——Spend all your time waiting for that second chance
For a break that would make it OK
There’s always some reasons to feel not good enough
And it’s hard at the end of the day
麻木的打开房门,她克制着自己的心情,眼神空洞无力的看着床上的乔。乔苍白的脸上浮现的是孩子般的笑容。
她忽然笑了,走过去,亲昵的抚摩着乔那有着稀疏胡子渣的脸,曾几时,这张脸是自己所最爱最爱的。
亲爱的,我回来了。她红润的嘴唇靠近他的耳边,柔情道,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她的手在乔脸上游走,缓慢,轻柔,怕触痛他一般。亲爱的,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她兴奋的把手提包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瓶香水。古龙的,你最喜欢的!她微笑着说。我帮你喷一点啊!
曾经有段时间,乔非常喜欢古龙香水。有时候跟她亲热到一半,他总是若有所思的说,宝贝,我觉得如果洒点古龙水,那会更有情调!她喘着气,望着这个让她疯狂的男人,没有说什么。灯光照在乔古铜色的皮肤上,弥漫着成熟的气息,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背脊一路亲吻而下,在床单上蔓延成一块,象蓝天中漂浮的白云,象湖面上荡漾的小船。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他所有的一切。
乔开始搜集古龙水,柜子里全摆满了古龙水。有一次,甚至清空了她摆放化妆品的桌子,腾出空间来放他的香水,她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一脸无辜的乔。你看,空间太小了!他红着脸道。
她扑到乔怀里,使劲掐了他一下,道,嫁夫从夫,没想到我嫁了个香水丈夫!
他深深的吻了她一口,然后若有所思的问,恩,这么说,你答应嫁给我了?
她故作生气的打了他一下,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啊?钻戒拿来!
乔夸张的倒在沙发上,垂手道,谋杀亲夫啊!
微风从窗口轻拂而进,将他们拥抱在怀里。跟乔在一起,她总是感到莫名的幸福。
你一定要比我晚死啊?她轻声道。
为什么?乔奇怪的问。
这样你才可以照顾我嘛!
那我要减少在电脑前的时间啊,减少辐射,这样才可以活的久一点,才可以照顾我的未来老婆哦!他抚摩着她的长发,轻轻道。
也是现在的老婆!她拥紧他的身躯,害羞却深情的说。
亲爱的,我已经帮你喷了好多香水啦,这样你就更加迷人了!她抚摩着乔的脸,说。
夜色开始降临,银白冷淡的月光从窗口爬进来,撒在他们的身上,替他们盖上一床薄被。乔还是没有反映,紧闭的双眼也跟随他的人一起沉睡。
乔有一双很迷人的单眼皮。她曾经开玩笑说他的那双单眼皮有220伏电压,可以杀死人。当然,仅对年轻女孩有效。他微笑着说有她就足够了,以后看到别的女孩肯定不多瞧一眼。
她调皮的在乔嘴唇上轻点了一下,笑着说,如果他有了其他的女人,她肯定会杀了他。乔眨着他独特的单眼皮,笑了.
那个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这双迷人的单眼皮永远都闭上了,他甚至无法再睁开看一看那个曾经让他心疼让他牵挂的女孩。
是不是真的可以用全部的时间等待第二次?但是,她仅仅只要这一次就足够了!她没有逃避事实,她总是在一日将要结束的时候,莫名的难过,一个人哭泣。
——I need some distraction or a beautiful release
Memories seep from my veins
Let me be empty and weightless
And maybe I’ll find some peace tonight
在月光下散步。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在银色大地上延伸,空气中滞留的是寂寞,一切都灰飞烟灭。
她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习惯一个人散步的日子。
在这同一条道路上,曾经有两个快乐的身影一起散步。她挽着乔的手臂,很孩子气的用一只脚跳着前进。留在他们背后的,是欢笑的尾巴。乔用他宽阔的臂膀,接受着一切来自于她的东西。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
现在,路还是同一条路,人却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或许相同的仅仅是肉体,而内心,却已经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路边的野草在夜风中摇摆,寥寥寂寂,跟他们的命运一样,漂浮不定。
幸福来的太快,也离去的太快。现在,她让回忆从她的血管渗出,让体内空无一物,了无牵挂。可是,仅仅是一瞬间,思念卷土重来。
她躺在乔的身边,因为她已经习惯他的怀抱,不管还有没有温度。只要躺在他的怀抱里,她就感觉安全,就犹如躺在天使的怀抱里一样。
CD机在回荡着Sarah mclachlan的《ANGEL》,一首他们最喜欢的歌曲。Sarah mclachlan轻柔舒缓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身体,吞噬着她内心的寂寞和孤独。幽雅的钢琴声伴随着上帝的轻呼,仿佛在平静的湖面划过,在她的心灵深处留下一丝淡淡的痕迹。
她睡着了吗?在音乐声中睡着了吗?月光和音乐是她的催眠曲,她在乔的怀里,沉沉睡去,眼角,一滴清澈透明的泪水滚落而出。
她做了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她发觉自己在一个无边无际的荒漠里,迷失了方向,只有一个人慌乱的奔跑。她没有感觉累,也没有感觉饥渴,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知道不停的奔跑。太阳在天空打着转,不知名的飞鸟从远方掠过,飞向别处。
乔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然后慢慢远去。她奋力扑过去,想拉住他的手,可是什么都没有。他们一个象凡人,一个象天使,能够看见,却无法触摸,只能用眼神,仅仅是眼神,那么神情的对望着。直到乔在天空中化成一个黑点。
她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慌忙在黑暗中往边上摸去,然后轻吁了口气,乔还在,原来是个噩梦。
她从床上爬起,借着惨白的月光往厨房摸去。她不喜欢开灯,因为怕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纯净的冰水从瓶中冷冷的落在杯子里,她脖子一仰,咕咚咕咚的吞了好几口,呛着,捂着嘴不停的咳嗽,咳着咳,她忽然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刚开始很小声,可后来越哭声音越大,她终于明白了,无论她现在做什么,乔都不会再醒来了,是的,他已经永远都醒不来了。
你这个傻瓜,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她悲愤的对自己说,大声的说。嘶哑的声音在喉咙中翻滚。
夜静静的,她整个人瘫倒在厨房的地面上,眼睛呆呆的看着黑暗,黑暗,呆呆的回看着她。
——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You a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她很想逃离这一切,可她深爱这个男人,深爱着乔,乔曾经答应过她,永远也不会抛弃她,她也永远不会抛弃乔的。
亲爱的,你答应我比我晚死的,为什么你食言了呢?她的手在乔身上游走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然而有时候,她又觉得乔没有死,她宁可相信乔仅仅是睡着了,就和他以前午睡一样,睡醒了就什么都好了。不知道到底是她在欺骗事实,还是事实在欺骗她。至是互相欺骗,互相混淆。
她每天都在胡思乱想,甚至会不时出现幻觉。服用安定药,用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这个药有极大的副作用,可她却无法没有它。不在了,我一个人干嘛还要为自己着想呢?走到哪是哪吧。对自己说。
安定药的服用量越来越大,以前只要服用一颗,晚上就可以睡着,可现在,必须服用三到四颗才能使自己闭上眼睛,她明白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药了,她更明白这等于是在吸毒,可她无所谓,因为她已经了无牵挂了。
每个晚上都做同样的噩梦,梦见乔被一双无形的手带走,她能看见,却无法摸着。来后满身大汗,脑子里充满着思念,乔就躺在她身边,眼睛紧闭,没有呼吸。的灵魂呢?难道被天使带走了?她想。我是乔的Angel,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她开始思索,到底是谁带走了乔!
可是那个时候,她突然发觉她对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模糊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乔认识的!不得已,她只好去看医生。
白色的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挂着焦虑和不安,不时有哭声从某些角落传出,钻进她的耳朵里,发出隆隆的回声,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
短暂性失忆。医生冰冷的声音从地窖中蹦出来,窜进她的大脑,她突然觉得很不舒服。
然后,医生又突然问,你是不是在服用某种依赖性很强的药物?
她下意识的点点头,说,是安定药。
医生皱了下眉头,说,必须立即停止服用,不然很难康复。
她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离开的时候,医生再三关照她不能再继续服用安定药了。至会有生命危险。医生警告她。
生命危险?她突然觉得很可悲,因为她似乎对生命绝缘。还活着吗?那乔呢?她脑子里响着两个声音,一个说乔死了,一个说乔还活着。
她跑出了医院,在马路上狂奔着,正值傍晚下班高峰起,她不管是红灯还是绿灯,也不管司机狂按的喇叭,她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前跑。明白只要一停下来,她就又会胡乱猜想了。有把自己折磨的很累很累,她才会没力气去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 So tired of the straight line
And everywhere you turn
There’re vultures and thieves at your back
The storm keeps on twisting
又一次回到熟悉的地方,她疲惫的打开门。
亲爱的,我回来了。说.打开冰箱,她开启了罐啤酒,以前她不会喝酒,有一次因为应酬,只喝了一小杯就醉了,乔连脱带抱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回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是现在,她能喝下十多罐。为她开始喜欢那种醉眼朦胧的感觉,在那个时候,她会感觉乔还活着,会用他那温暖宽大的手掌抚摩自己的脸,然后把她抱到床上去。
可当她推开卧室的门时,愣愣的呆在了门口,呯的一声,啤酒掉在了地上,淌成一片。这些她都没有感觉到,她能感觉到的,是那空空的房间,空空的大床。
乔,不见了!
你不要吓我,乔!她对着眼前的一包空气说,也仿佛是对乔说,对自己说。
但事实证明一切,乔的确是不见了,或者失踪了。
难道……她忽然一阵惊喜,乔活过来了!她兴奋的冲进厨房,没有人影,又打开卫生间,也没有人影,她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乔的身影。
她颓然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使劲插到头发中间,胡乱的弄着头发。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乔会不见?为什么?为什么?
虽然她很希望事实上是乔活了过来,自己离开了,但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难道是化成天使了?Angel?这不是童话,她自言自语道。
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只是呆呆的坐在沙发那。茶几上全摆满了空啤酒罐,烟灰缸里是满满的烟灰和烟蒂。手中还有一支烟正袅袅的弥漫着烟雾,在夜色中显得很是突兀。
那个时候,门悄悄的被打开了。她没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因为她已经醉了。是人醉,还是心醉?
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其实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黑影说。
她很奇怪的看着黑影,心里一点都不害怕,仿佛这个黑影跟自己很熟一样。
没有,她说,很平静的说。我爱乔,我也爱这种生活。
不,你只是想占有他,占有他的肉体,占有他的心里,占有他的一切。你是个自私的女人!黑影说。
自私?她忽然笑了。难道爱一个人也算自私?
爱一个人没有错,可你却强迫对方接受你却是错。每个人都有爱谁谁的权利。
我没有强迫他,没有!她的声音变的大了起来。
是吗?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乔明明爱的是你的妹妹安心!黑影冷笑着说。
不是的,不是的,他说过要娶我的!她痛苦的把头埋进手里,摇着头说。
是的,他是曾经说过要娶你,可他后来变了,因为他遇上了一个可以真正让他毫无保留去爱的女人!你的爱带给他的是压力,而你妹妹的爱带给他的是快乐,是前所未有的快乐!
你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她抬起头,透过黑暗,朝黑影说着。
怎么?你怕了?被我揭穿了心中的秘密而感到害怕了?黑影嘲讽的说。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害怕什么?怕你?我从小就看你长大,难道还会怕你?她说,眼光在朦胧的月色中透露的是神秘的光芒。
黑影不由后退了几步,说,其实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她笑了,说,安心,你好久没来看姐姐了,过来坐吧。
黑影冷笑了一下,说,我不大习惯跟情敌兼杀人凶手坐一起,我还是站这里好了。果然是安心,她的妹妹。
—— You keep on building the lies
That you make up for all that you lack
It don’t make no difference, escape one last time
It’s easier to believe
In this sweet madness, oh this glorious sadness
That brings me to my knees
在那个空冷的屋子里,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呆在里面,中间隔的是黑暗和空气,她们本来是亲姐妹,可现在却无法跨过这间隔,无法走到一起。
是你杀了乔,我没猜错吧?安心问。
她笑了,说,你最了解我了,从小到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她淡淡的声音穿过黑暗,来到安心身边,虽然安心早就猜到是她杀的,但还是很震惊的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安心脱口而出。
她没有回答为什么,只是问了一句,乔被你带走了吧?
安心冷冷的笑了,说,难道任凭尸体腐烂?你这个变态的女人。
腐烂?他在我心里永远也不会腐烂的。安心,我求你把乔还给我吧,我不能没有他。她恳求道。
安心看着这个女人,道,你如果不告诉我杀他的理由,我是不会把乔给你的。
理由?她愣了,道,我不记得了。
那你就一个人去变态吧,臭女人!安心狠狠的吐出一句话,转身想离去。
不要!她几乎是哭叫着冲到安心跟前,跪下抱住了她的腿。
把乔还给我吧,安心,我不能没有他。她痛哭道。
安心停住了脚步,从小到大,她就对这个姐姐很迷茫,感觉很陌生。她们都会喜欢同一样东西,所以经常吵架。但那个时候无论也想不到,长大后会爱上同一个男人。
安心转过身,把她姐姐慢慢扶起,望着这个女人,安心突然狠狠的抽了她一个巴掌。你这个变态的女人,为什么杀了他,为什么?安心哭了,她抱着自己的头,倒在地上。
她嘴角流着血,轻轻道,因为他答应我不会喜欢别的女人,如果喜欢别的女人,我会杀了他,杀了他!
安心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中流露出莫名的恐惧。
黑暗给了她们各自的空间,又把她们联系在一起。
窗外开始发白,天,快亮了。
——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乔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我把他送殡仪馆了,我想,这样才是爱他。安心轻轻的说。
我以后都见不到他了,不能躺在他怀里了,不能轻轻的吻他了。她缓缓的说,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我也已经通知法医去检验尸体了,杀人是要偿命的!安心冷冷的说。
她喃喃自语,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你抱着乔的尸体一起睡觉?安心疑惑的问。
不是尸体!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还的手还抚摩过我的身体,我的头发,他把我拥在他怀里,让我感觉他的心跳,他的温度。他没死,他只是睡着了,不久就会醒过来,继续爱我。她一字一句的说,冰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安心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我躺在他的怀里就会忘记了一切痛苦,就象躺在天使的怀抱里一样,是的,天使,乔说我是他的Angel,可在我看来,他才是我的Angel!她继续说着。
阳光一点点从窗户爬进来,悄悄的,悄悄的蔓延到她们身上。她没感觉到,因为她已经沉醉在她的梦幻中,安心没感觉到,因为她已经被她姐姐的梦幻所吸引住了。
和乔在一起很快乐,很开心,仿佛是在天堂中飞翔的天使。她说着。可后来,我发现我的亲妹妹居然也爱上了这个男人。我很愤怒,很生气。从小到大,你什么东西都跟我争,我都可以让给你,可现在,你却来争我的男人,我不让,因为乔永远是我的!
安心轻哼了一声,道,爱不爱乔是我的权利,同样,乔爱我也是他的权利,你没有任何理由阻止这一切。
不!我有!她疯狂的叫道。乔永远是我的!任何人都无法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包括你!
所以你就杀了他?安心扑过去,扯着她的头发问。
她忍着疼痛,望着安心,突然狂笑着。我杀了乔!我杀了我最爱的男人!她尖利的声音在安心耳边响起。
安心惊恐的放开她,看着几乎疯狂的她。
她的长发凌乱的铺满了脸,嘴角溢着血,就那样笑着,然后又突然哭了起来。
疯了,肯定是疯了。安心感觉一丝害怕,但却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这个疯掉的女人。
咚的一声,她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世了。
安心颤抖的摇了摇她,没有一丝反映,然后,安心抖动的手指往她的鼻子跟前移去,想确定她还有没有呼吸……
You a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乔的墓碑上刻着这样一句话。
是的,在天使的怀抱里,愿你能得到安慰。
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黑墨镜的女人站在墓碑前,她把一束百合放在幕前。
乔,愿你能安息,你永远是我的最爱,也是姐姐的最爱!她转过身,摘下墨镜,赫然是安心。
风从墓碑前吹过,将百合花瓣从地上卷起,零星的挥洒在空中,散落到安心的周围。
边上,一个女人嘴里哼着走调的歌曲,用手试图去抓空中的百合。
姐姐,别玩了,我们回家吧。安心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女人是安心的姐姐,那天她没有死,可她却失去了记忆,而且疯了。
乔的尸体经法医的鉴定,是死于突发性心肌梗塞,并非是安心所认为的,她姐姐杀了他。
安心突然明白了她姐姐对乔的那种爱。在她姐姐的心中,理智虽然明白乔死了,可却一直欺骗着自己,认为乔还没死,她一直生活在矛盾中。所以她会抱着乔的尸体睡觉,对着尸体说话,那是种特别的爱。
姐姐,乖啊,我们走啦。安心拉着她的手,慢慢的消失在墓地。
远远的,她的歌声飘来:
Spend all your time waiting for that second chance
For a break that would make it 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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