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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曲——秦森矢海

作者: 圣幽蓝  发表时间 2008-07-20 23:55:31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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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发海中呼吸困难的精灵在眨着微小的眼睫毛。它们再次猖獗。原以为的重生只是短暂的休克。它们的眼睛深蓝化身为不变的戏剧。它说过的,它要伴随它到死。

    蒙蒙松。刺痛他的背部。他闭上了眼睛。粉碎了,他以为。在那片永恒的黑暗里。光顾丧的气氛,看到空白。死掉了。他的灵魂却始终在抽搐。为什么。当他再次睁开眼看到光芒的时候。所有的举止丢失后成为罪恶感的利索鞭笞。身边的那些深邃的眼眸更如嘶骨幽灵。没收自私,哭泣吧。他不想这样,因为自己而伤心难过的人。他想逃离。选择可笑的遗忘。或者重新爱上一个人。仍旧无须幸福。同僚的不幸在天平的那端使自己不和谐的闭嘴微笑。它们都要重生。却要埋葬它们的肉体。

    关于夜曲。我想说的是。这是一个监狱里的人给我的。他当时是这样跟我说的,我被那个犯人的眼神感动。那是一种最为凄楚的眼神。我几次都莫名其妙的看他然后心就突然被偷走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里面。虽然我们同被隔绝。但是他却是那样的与我不同。对。我们彼此都是杀人犯。可他在服刑之前几乎是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的压抑程度几乎为人所不能。很多次我都怀疑他到底还是不是个人。或者真的是具小说里的活死人。我对这当然不信。于是我一直想知道他的故事。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可以这样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灵魂。其实我开始还在怀疑是不是一种药品。后来我只能去请求监长。能够让我行贿的是那个孩子居然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首原创曲子扔给了我。当时他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我看到他眼中的泪。我想。这不是一个谎话。这是一个无奈。就像自己为什么杀人一样。同命人的无奈。

    秦深矢海

    一个在森林里疯狂奔跑的男孩子。握着的匕首总在被树枝的杂念挑逗,它想离开他的手指。负重思念的罪恶,泪水总在把它一次次清洗。他手中提着的那颗脑袋的血液早已滴干了。他的手尖溢出来的血液间断的占在那条通往一片草地的目的。他是要看她的。他想吻她。因为他从来不曾那样狂野过。蓬松的长发凌乱的肮脏。留下在身上别人的血液跟他被扯得很破烂的衣服作合。谁也别想把她弄走。她只属于自己的。他要确认和执着。这是他存在的信念。

    飞走的那天它感觉自己自由了。各自的飞奔。鸽子的重生,当它还在象征和平的时候他们曾经的微笑可以与它相协调。

    当法官把白色顶在头顶的那刻他是愤怒的。他在挣扎。挣扎着跑出法庭。这是无奈的人性。谁哦。能够阻止这一刻。被组立的国家,被性法的世界。希希的风哦。穿越丛林的魂。愧对着海狼的子。纠缠一刻成为最纯真的永恒。凝聚起来可以证明和处死该死的人。千万不要哭泣。会有人记载你们的悲哀和绝望。坚强一点。他们也会死掉的。漫漫在无人记载的悲哀中死去。

    那是他第一次明白心被人痛宰的感觉。久久徙倚的腐蚀。满心的希望被蚀成亡的仇恨。他抱起她自卫的身体。他安慰着自己说,她还活着。她不会死的。她说过的,他只是离开自己十分钟而已。她不是一个会撒谎的孩子。他失神的把血液当成水一般的捧进她的嘴中。你哦。记得我这张孩子般可爱的脸吗?四周冷淡的气氛。气愤为什么她的鞋子很脏了。天堂的路上是没有河流的。街道偏僻的角落。我不应该离开你的。好了。我回来了,我把你血液装进你的肚子里面。你要记得醒来。我不会把你的鞋子再穿上。你不可以再离开。天堂里是不会收留没有穿鞋子的女孩子的。如果你真的很想很想去的话。你不要着急。等我。等我。我背着你去。

    过经的的夜鸽俯视鲜红的透染。迷漫吁吁的喘息。心跳了。举借鬼的灯火。请为我照亮离去的路。神采高雅。神采高雅。一颗闭眼滑出的泪。

    就算是最不合适的呻吟。那是他要的存在啊。

    在很久以后。是从自己开始觉得自己原来是存在的时候开始的。他是一个对生活绝望的孩子。私自离家后选择艰辛地流浪。她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孩子。相信珍重爱情就像相信珍重生命一样。从一张白色的纸张开始。遥遥的天穹里白色的鸽子承载一封随缘的信。这是很可笑的期盼。当鸽子一去不复回的时候。他的出现也许是见证鸽子的绝望。它不会回来了。她是这样希望的。当他的黑色大衣出现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她就想这已经注定了这段邂逅。简单单车。稀薄月光。和被感染的霓虹灯光。这是个不真实的相遇。她的车停靠在树下。那是个很平凡的草地。却是个流浪儿的终点。他确认,这一刻开始。活着不再是为自己。也不再为自己的思维。

    血红的天空下血红的脸间血红的心。予以匕首最深的爱。他爱上了这份爱。应该这样。他是爱她的。远胜过自己。可是。鸽子。它不应该找到他。应该微笑。因为值得。可是。究竟是谁在放肆的诅咒。谁在世间最可耻的狂笑。他突然想起那个晚上那个男孩脸上最丑恶的表情。

    他杀了逡。一个同样对生活绝望的孩子。

    好了。我们走了。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

    他抱起她的身体。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顺利的碰触到她的身体。他从前都不会主动去碰触她的身体。她尊敬她就像尊敬自己的灵魂。他不会让她的血液占在这污浊的地板上。他的脚步轻的也许连蚂蚁也给骗过。黑色的大衣里白色的依偎。寂静的山峰里一个孩子在用一把很大很大的斧子劈砍一具死尸。他的泪掉在那具死尸上。他听到他的声音。用点力。我还活着。于是他再次很拼命很拼命很拼命的砍。直到他只剩下一张落寞微笑的脸蛋。那个孩子终于看清楚了那张脸。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是自己的。是自己的。他笑了。自己应该也是应该笑的。他扔掉了斧子。扔掉了剩下的那张落寞且微笑的脸奔上山崖。

    逡是一个艺术家。一个作品被人肯定而样子却从来被遗忘的孩子。

    逡想也许自己是迟到了。明明知道失望会豪不吝啬地降临,自己却还是赴约这场幼稚的会。也许她一直都没有来。他站在街道上。豪绅的繁华消失了后平凡的小村镇里还是那么的细节属于真正生活。你在哪里?握着你说过的只有两份的信张。我没有使信跟鸽子的主人失望。这就是自己的慰问,那成全别人的付出。也许自己应该快点离开。这里的空气漫溢出的是憎憎的杀气。是的。自己从来不敢保证任何人的安全。他是个彻底没有安全感的男孩子。当他看到一个穿着时尚却是世界最丑恶的表情从一条很深黑的巷子冲出来的时候。有一束凄白的光在视线的尽头放肆。他记住了这一刻。

    该怎么办?在污浊的沟中游出来的鱼,过滤的腮。当它丧失的时候。它呼吸在恶浊的水中。在分不清楚或者当本能跟欲望完全占有自己的时候。它觉得清水只是一件用力保护的外裳。自己可以毁灭它的。毁灭它的自己却是黑的顽固。

    我呼吸在恶浊的水中。没有腮。

    他很奇怪。为什么那些泪水可以不用模糊自己的视线就可以不停的往下流。究竟是谁让它们那样的放肆。她说过的。我决不可以哭泣的。她就在我的手中。她是在看着自己的。她在微笑。她总是那样的用手搬弄自己的脸蛋。他记得。如果自己流泪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可是现在她为什么没有生气。他记得她说过得,他只是离开自己十分钟而已。她要向那个该死的男人解释。

    可他还是不明白眼泪究竟在被谁一直宠爱着在脸间放肆地勾勒。

    他知道那封信件。可自己却从来没有怪罪过她。好了。不要想了。没事了。你还在我手中,我发誓再也不会给你一秒中的自己了。

    他最后还是胆怯地走进了那条很深很黑的巷子。他明白了那束灯光的凄白的放肆。那是灯光的泪。故意张贴在夜空的泪流满面的脸。一个正直离去的身影上爬满无语的星光月影。他们是谁?他管不住自己的眼光的好奇。那个孩子为什么要光着脚。那个落魄离去的丑恶男人究竟又是谁。披挂着夜的伪装。在明知的失望中寻找三具亡魂的故事。他跟随着他们离去的阴影。纠缠一幕本不属于自己的夜曲。成为痕迹。

    当很多的人把他跟她的尸体拉开的时候。那些嗜血的蚂蚁将他们包围。腐肉的气味散在四周绝收她身上的香味。曾经放飞的白鸽循环在森林草地的上空。那是一片隐秘的风景。他在拼命挣扎。那是自己的全部啊。她没有死。他的眼神无助地投在她的身上。醒来哦。求你了。深。深。深。

    匿迹的群鸟惊飞出鹰的神秘。增阔泪光视线。谁的魂音在号召生灵涂炭。填写了爱的永远方格。我们不用分开了。

    他是在那个森林亲吻她的尸体的。他一直都伴随在她的身边。微笑。他也还在跟她聊天。聊他们准备开书店挣很多钱然后再开一家出版社,然后去很多的地方旅行。聊他们要很老很老了再结婚。她说自己不要孩子。他说随便你。她母亲却总是在唠叨但她却总是找很多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借口来推辞。为此后来他们干脆找个借口离开了她的家。她说她还是舍不得自己的母亲。他们是准备第二天回家的。她还说可能会为了自己的母亲而改变很老结婚的打算。她的母亲很高兴说我会准备很多好吃的等着你们。

    逡跟着他们的身影来到那个很深的林。月光被树叶粉碎的柔弱。他看到他坐在那片空地上。他一定经常来这儿。他的脚步坚定如同白天行走不一般。他把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还看到他亲吻着那个女孩。可是他又分明看到那个女孩紧闭的双眼和可怕的脸色。但是那确实是一张精致可爱的脸。对了。还有彼此的泪痕。和他那双无望可怕的眼神。当他的黑色大衣突然跟周围的树阴融合在一起。逡感觉到了这一幕的可怕。他想他要离开。如果被发觉了。将会是一个说不清且可怕的误会。准备离去的时候他还是很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当他确认那个女孩已经死去了后他的心猛然颤抖起来。那个女孩死掉了。但他一直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究竟是谁?遗憾的是。他离开的时候还是被察觉了。但他没有跟着自己跑过来。这值得幸运。

    攻不破记忆里的黑色。在梦中寻找出她的名字。难言的悲。难言的悲。化成灵感膨胀肉体细胞。

    逡是在那个夜晚开始写夜曲的。

    逡第二次来的时候看到那个男孩子把她依偎在怀里。他在喂她食物。是用嘴的。他的脸上有孩子般的微笑。是哦。那是他很欣羡的举止。他不觉得肮脏。更觉得是一种奇迹。一种令人兴奋的举止。

    在同一条街道。等候一个心惊胆战的探头。他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要一个代价。要一颗人头。谢他的罪。唤回她的魂。可是他应该清楚在这之前已经杀死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不要计较什么。他只要他死。

    他出现了。躲藏在洞穴的狐狸终于探头出现在虎穴。凶猛的虎扯下凶恶的外皮。露出的却是更为残酷的血肉。它风一般追逐不要成为食物只想彻底杀死的狐狸。他要让它知道一切的可耻的欲望背后的代价是不可更改的。要让它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伤害更不能毁灭的。它的利齿刺进他骨髓的声音是虎格外的开心和兴奋。他的匕首刺进他的脑袋。他看着他的血液跟他的脑浆一同溢在他的脸上。他是永远也洗不掉了。一口一口满足牙齿的欲望。一刀一刀割回她的眼泪。她的声音哦。她微笑着的脸用手搬弄自己的脸蛋哦。血液飞溅在看不清的地上墙上还有他的身上。我叫深。性情恩……。性情?呵呵。是姓秦拉。秦深?对。我叫秦深。如果你是海的话我一定不会陪你看这个夜晚的星星。我不是海。我叫尸骸。尸骸,好恐怖的名字。不了,看了今晚的星星后你就要叫矢海。记住了,以后以后的你要丢掉你的文字,丢掉你的泪水……他最后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狐狸的尸首顺着墙头陪同自己的血液滑落下来。他也许还在以为,他不敢杀自己。

    他孤独拽着他的脑袋消失在路灯的最暗处。

    逡第三次来到那个森林的草地的时候是一个午后。阳光郁郁里他发现那个男孩子不在那个女孩子的身边。那个女孩躺在草地上。她的眼睛是朝着自己的。那张落漠更已经没有血色的脸。他清楚。她已经死了两天了。可是自己为什么总是觉得她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还是没有控制到自己。地狱里的天使终究还是被灵魂身体的悲怨所动容。他还是渐渐地靠近了她的身体。他不停控制着自己的滋生的恐惧。因为那毕竟是一具尸体啊。可是当他真正看清楚她的脸的时候的那一刻自己却心怔了。他感觉的只有无尽的悲伤和朝眼睛不停涌出的眼泪分子。隐约中模糊的面孔幻成纠缠内心空洞的最完美的交际。她究竟是谁?你哦。回答我哦。我不想为一个陌生的孩子哭泣。她苍白的面孔上乌紫的嘴唇。他感觉心被另一颗心鞭笞的束缚。离开吧!不了。她一直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啊。他甚至感觉了疲惫的眼皮后无助的眼珠。要的。那怕是一次手掌的抚摸。抚平内心的魔鬼预兆。

    一群群嗜血的蚂蚁络绎不绝的涌动。它们的放肆令他再度恐慌和难过。他为什么不埋葬她的尸体。他难道不知道天葬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和毁灭吗?依自己了。顺自己了。决不能让她的脸一直暴露在阳光下而老化掉。他要把她藏起来。埋葬只是藏起来而已的。她是不会消失的。埋葬只是一种隐蔽的方式而决不是结束。宁息的蜻蜓散落最后一片翅。仰望天空。请将它埋葬吧。那是自己存在的唯一记忆和证据。我来过。我的名字叫蜓。在一个叫幽明的墓地。

    当他准备埋葬她的时候突然发现她一只手紧闭握住了什么。是的。那是一张只有两张的信。让自己失望的信。她就是秦深了。是的。他没有失望。他的幼稚并不可笑。自己的奢望并不妄。好了。我们都在了。你要说点什么吗。或者在你告诉我你并不爱我之前我告诉你我已经爱上了你。你也许爱他。但你不需要内疚我真的不难过。如果你不是爱他的话那我们现在就离开。我牵到你的手了。可你为什么都要装的那么矜持不愿站起来。你的鸽子还在。我已经将它放飞了。如果你不醒来。你怎么能看得到它。

    眼中好不容易凝聚在一起的泪坠落时却是如此的奢侈。他哭了。为一具陌生的尸体。

    阳光被折射出昏暗的秘道。天空的云开始血红地吞并理智。他回来了。他一眼望到了那个男孩在搬弄她的身体。手中的食物哦。叶上滚摆的水哦。扔掉了。什么啊。有些生命的存在是因为另一个生命还在的。奴隶也好。当灵魂跟灵魂紧紧相依在一起的时候。分离只是只取的毁灭。不顾一切。他疯狂地冲向了那个男孩。没有身体的魔鬼只所以肆无忌惮。因为她一无所有。

    他开始是不想杀他的。毕竟他曾是一个很胆小很胆小的孩子。可是但自己松手的时候他的眼神却转向了那两封信。他爬动着躯体去触摸那两封掉在她手指边的信。深深深。他在叫她的名字。他疯掉了。管不住手中的匕首。它开始放肆吞没着另一具尸体的魂。沾在身上的血不断侵蚀着阳光给予的理智。最后灰飞烟灭。

    他第一次杀人。却没有发现心在剧烈抖动。

    他还是出现了。其实自己早应该料到这个结局的。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亦明白开口争辩只会更加矛盾这之间的仇恨。自己确认他真的已经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是他的眼神。没有理智。没有欲望。却有一种无尽的温柔。他亦明白那份温柔的代价是些什么。他要杀自己。他不觉得难过。因为他清楚自己已经不可理喻地爱上了他们的眼神。这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当他看到他亲吻她的时候。还有他把她抱在怀中用嘴喂她食物的脸上的最纯真如同孩子般的微笑。他是爱她的。远胜过自己。他觉得自己的死是微不足道的。当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真谛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是在参与一群最为天真的孩子的游戏。游戏里每个孩子的名字都叫真。他觉得自己很幸运。但是自己却还是想最后去碰触一次她的手指。她哦。第一让我明白原来鸽子眼神是没有骗人的。它的确代表了它主人的善良和柔美。洒在文艺里盛开的雪花。自己也还是在很惊讶。曾经的他的眼神是否一直都那么闪亮。曾经他的身躯是否都一直都那么干净。他的性情曾经是否都一直那么温顺。曾经的姿态是否从不俗套。他啊。为什么他都不可以哭一下。为什么他都可以不做作一次。就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说一句。我恨你。

    循飞在头顶的白鸽想透露斯杀的秘密。俯视的心跳。伤口被泪水冲破的时候。鸽子哭了。坠落在逡的视线。

    他再次看到了那种柔美的眼神。它就在自己的眼前。同样躺在自己心爱人的血泊里。他知道他将会向他揭开这个误会。它的腿上有自己的信件和夜曲。他也明白他一定会让这一切有一个合理的代价。他闭上了眼睛。用最后一线思维来确认。

    我用死亡的一笔。画了一个人间最完美的句号。

    一个美丽的意外是发生在清晨我醒来站到阳台伸腰却发现了一只鸽子。它的眼神的柔美令我心动。还有它雪白的羽毛几乎令我有了来世不做人而做鸽子的冲动。我想如果它是个人的话该有多好。它受伤了。收起了双翅在那望着我。似乎早已知道我一定会拯救它。是的。良心确实后来证明了它的想法。

    另一个美丽的意外是在它的腿上让我明白原来它是一只信鸽。且是有主人的。

    最后一个美丽的意外是在我背着伦理打开信件发现原来鸽子是没有方向的。我笑了。孩子般的笑容。但并不是为那个女孩子的天真和浪漫。而是觉得缘分有时真的不会去惩罚一些孩子。她的名字叫秦深。我想我会为这个美丽幼稚的约定做些什么。

    在我觉得失望后自己是真的很傻很傻的时候我再次看它的眼睛。它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柔美。但是我想说的是。曾让我幻想连翩的你的主人让我失望了。她没有来。她把你丢出去了。她也许只是不想要你而已的。她并不期待真爱。是的。是自己太想爱了。且高雅的令人瞻望不起来。当我并不绝望。我甚至还是有些在迷幻中看到她的眼睛。哦。是她了。呵呵。一种诱人古韵的眼神。

    你的伤口也许全部好了。鸽。我想再次去看看它们。夜曲已经完成了。这首让我自己听都会听得灵魂剧烈抖动的歌曲。鸽。能帮我把这首曲带给她吗?虽然我并不知道她会不会是活在我的想象当中。但我既然已经确认她在。那么我就觉得值得。好了。鸽。带去我的想法跟我的音乐。你飞吧。不要舍不得。我会想念你的。想念你的时候我也会想起她。我会觉得幸福。

    在同一条街道。等候一个心惊胆战的探头。他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要一个代价。要一颗人头。谢他的罪。唤回她的魂。可是他应该清楚在这之前已经杀死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不要计较什么。他只要他死。

    他出现了。躲藏在洞穴的狐狸终于探头出现在虎穴。凶猛的虎扯下凶恶的外皮。露出的却是更为残酷的血肉。它风一般追逐不要成为食物只想彻底杀死的狐狸。他要让它知道一切的可耻的欲望背后的代价是不可更改的。要让它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伤害更不能毁灭的。它的利齿刺进他骨髓的声音是虎格外的开心和兴奋。他的匕首刺进他的脑袋。他看着他的血液跟他的脑浆一同溢在他的脸上。他是永远也洗不掉了。一口一口满足牙齿的欲望。一刀一刀割回她的眼泪。她的声音哦。她微笑着的脸用手搬弄自己的脸蛋哦。血液飞溅在看不清的地上墙上还有他的身上。我叫深。性情恩……。性情?呵呵。是姓秦拉。秦深?对。我叫秦深。如果你是海的话我一定不会陪你看这个夜晚的星星。我不是海。我叫尸骸。尸骸,好恐怖的名字。不了,看了今晚的星星后你就要叫矢海。记住了,以后以后的你要丢掉你的文字,丢掉你的泪水……他最后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狐狸的尸首顺着墙头陪同自己的血液滑落下来。他也许还在以为,他不敢杀自己。

    他孤独拽着他的脑袋消失在路灯的最暗处。

    后记

    发海中呼吸困难的精灵在眨着微小的眼睫毛。他笑了。它也笑了。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次次灵魂与肉体逃离的舞蹈。肉体成为记忆和证据。灵魂却在抽搐。狠狠地抽搐。

责任编辑 苍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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