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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路
作者: 蓝-泉 
发表时间 2004-11-23 21: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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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有什么能擦亮黑夜的眼睛的话,那么此刻在冬季的黑夜里,那一点灯光就是整个黑夜的主题,害怕黑夜的人,一点小小的灯光就可以给整个身子取暖,冬季的风,特别是午夜的风,我每一个毛孔里挤,和这周遭的夜色一样,想你的内心探进小眼睛,冷冰冰的,人大概都睡下了吧,这种能漏出呼吸声的沉寂至少说明是这样的。

    每当我独自在黑夜里行走的时候,就靠一抹微光牵着自己的脚步,大声的背豪放词,唱劲爆的歌,为了战胜自己的脆弱,我还总是乐此不疲的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法子,有人问我回答问题的最好方式是什么,我说,不回答。沉默到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这一切也都解决了。一个无声的提问就能迫你惊慌失措的叫出声来,那么如此的长路,如此的遥夜,什么还会是自己的呢?

    一点光,一条路,一个人,两点之间的距离,需要用整个人生去丈量,何正良的《路》架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娓娓道来,人生的大哲理与大智慧都溶如其中,能够坚定不移的走自己路的人,这个距离就会渐渐的缩短,但是这条路走起来又怎样的艰难,我曾领教过诗哲泰戈尔一生的坎坷之路,苏格拉底临终前申辩死亡与永恒的慷慨言辞,布鲁诺进入真理的正义之声、“圣雄”甘地的自由之争和理论物理学家霍金的思想之旅。

    圣人的目光里路是一直在延伸的,伸向生命的尽头,他们用一生去丈量这个距离,丈量自己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从一种原始混沌的自己回归到真的自己,每一个人一生的辗转奔波,勾心斗角,也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位置,其实真的自己也就是走向永恒的瞬间才算回归。

    “人生梦如路长”这是一句歌词。一路上行色匆匆的我们,都在做梦和圆梦之中,在当两者之间出现裂缝时,走路就会显的不平稳,有的人会就势走入梦中,走入自己的理想世界,有的人踯躅于路上,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徘徊。比如孟浩然,有羡鱼之情,有事君之意,却为明主所弃,心灰意懒,抱着山水和诗歌入梦。

    比如阮籍,对司马氏的不满与愤懑和酒一饮而尽。大醉酩酊,漫无目的的驾车游走,独自饮泣,穷途而返。

    余秋雨《霜冷长河》对中国文化有精辟的思考和见解。一条长河就是一个历史,他既贯穿我们的华夏的广阔疆土又贯穿我们炎黄的悠悠历史,千古风流人物,多少盛世云烟,都禁不住雨打风摧,长河的收拢,一切归于静默,归于流水,归于尘土。正如鲁迅所说:“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我们成长不也是在沿着古人的足迹奔跑吗?爱因斯坦是踩在牛顿以及其他先贤的肩膀上才解读了能量的密码,毛泽东也是借鉴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才铸就了他以及一个时代的辉煌,伟人的高,是因为他们不甘于平坦的路,找来梯子爬到一个高度,杜甫也说:“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们走路就应该有如此豪迈。

    这是个冷冬,黑夜像一个大墨块罩在我们的头顶上,还有风,有路,有远处的点点灯光。

  

责任编辑 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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