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是个好地方,且不说古语有:玩在杭州,吃在扬州之说。
单单是“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就让天下人神往了。
今天是扬州烟花旅游节开幕的日子(据中央四套预报)。这样的旅游节名称是受了李白大诗人“烟花三月下扬州”诗句的影响而起的。
我乘着兴致,前往扬州走了一趟。
其实,我也是扬州本地附近的人吧,对于扬州并不陌生。以前也曾去过多次。
几次进修都是在扬州完成的,对于扬州可以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了。再加上扬州出了江泽民主席,也就更有名了。
因为听说今天晚上扬州有盛大文艺演出,所以去看看那里有什么特殊之处。
乘上4路车从江都出发,路上可谓是绿柳隐隐,樱花烂漫。注意,需要说的是,樱花并不日本独有,而是中国,韩国,日本都有,不要以为樱花成了日本国花,中国就不能种了。
在树木掩隐之中,车辆在公路上很有节奏的行驶着。
半路上车停下,上来两位年轻的女孩,长相清秀,身着清蓝色的牛仔服,充满青春气息。
车上人不太多,所以大家坐得很从容。
当然,现在我在家中写这一篇文字的时候,也许扬州的朋友已经知道了吧,因为现在网络信息是很迅速的。想不到《创造》的作者来无影,去无踪,我们在台上卖力地演出了,居然这一位老大人在家中敲着电脑,形成文字。扬州各位大员连jdsuu1570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当然,也不需要看吧。《创造》再有名,关我们什么事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大家还是看看演出再说吧。看演出比读《创造》有趣多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扬州,不过,在路途中,我也顺便看了一下上来的女孩子,只见她们的手很奇怪,肤色白,青筋隐现,手上的骨节突大,皮肤粗燥。她们是干什么的呢?
我心里不禁思量着,顺便看了一下她的所带,是两个包,网络状的,一个里面隐现着衣服之类,另一个则不得而知了。头发如瀑布一样,自然,披洒,黑黄色。没有经过人为的锔油或者染色。但是给人以清醇脱俗之感。没有当今一般女子把自己搞得那么奇形怪状地一塌糊涂地美丽。
车子很快到了扬州,在万家福门口下车,只见那里桃华盛开,已近凋谢的前沿。人群匆匆,大多购物,或者旅游之类。
小花亭边坐着的,站着的,走着的,很多,也有不少妙龄女子。一式青春勃发。
当然,我这里用笔抒写这一些的时候,不要以为这是作者与写《创造》一般,在往爱情上落笔,没有这个意思。扬州乃是著名作家朱自清的故乡,本人曾经写过一篇《以另一种眼光解读朱自清》,朱自清文章写得好,可能得之于扬州的灵异之气,据说,朱自清有一个爱好,他凡是到了车上,首先看一看里面有没有漂亮的女孩子,上课到了教室里,里面有没有出色的女弟子。本人这样说,丝毫没有亵渎这位先生之意,他是一个很有气节的人,宁愿饿死不吃美国的救济粮。这是毛泽东赞颂过的。我是说,也许作者的笔墨清秀娟丽与他个人的性情有关吧,是不是得益于脂粉气呢?《红楼梦》作者就是得益于脂粉气,所以才写得那样风姿绰约,当然,不能说作者就是好色之徒、登徒浪子。
扬州自古出美女,烟花三月下扬州,在这春风和畅的时候,扬州女子应该唱主角的,不是吗?
上了万家福商场,乘电梯上去,里面很光鲜,在家电楼,我看到电脑专柜,有卖清华同方牌的。自然联想到清华大学与《创造》。便走过去,看到负责人牌子上、写着“童##”,很感奇怪,是不是巧合呢?《创造》的“八千里路云和月”中“三江之剑(19)”有这样的一段中,为冯育华与孙悦鹄、孙久安开车的司机为小童,本人所教学生中也有姓童的(为某语文教师课代表,学校里也有不少人以《创造》里的角色自居,尽管本人一再强调予以否认,但是还不行。也许这是作品的力量吧)。当然产生了这个念头,也感到好奇,不足为怪。
商场里人头攒动,光亮洁白,我本来想找过去来过的那个可以喝茶以及饮料的地方坐下来,但是看了好半天,没有找到。只好乘电梯下楼。
电梯里,人不少,有一个过去曾经看到过的年轻女侍应生,戴着网膜状白手套,揿着按纽,面容娇好。我觉得,她才能够代表扬州女子形象。
从电梯里望着窗外,一片葱绿,鲜花丛丛,点缀其间。有几个老年人(包括妇女)在整理着草地,翻挖着什么。
街上高楼林立,平安保险和太平洋保险的招牌很醒目地出现着。
地面上整洁,但是还添着人活动的痕迹,也许这是春天带来的吧。
在回家的汽车上,回望扬州,一片淡淡的云烟笼罩着。
虽然,没有看到一个演艺界人士,但是,我觉得,扬州并没有减色。诸位明星不要生气。
应该说,人,可以使地方出名,地方也可以使人出名。
回头想想,今天的扬州,并没有什么异常。应该这样吧,这样才显得大气和自然。一切做作的并不显得美丽和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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