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南京
作者: jdsyy1570 发表时间 2006-01-31 18:44:43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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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南京。
因为小舅父的离世,我再次前往南京。
南京对于我来说,可以说比较熟悉。当我坐着汽车行进到长江大桥的时候,看着远方烟雾弥漫的长江面,那模糊的建筑物在视野中旋转的时候,我曾经感叹道:我与南京已经有28年的“交情”了。
如今的南京,被称为是博爱之都,文化之都,绿色之都。
我的思绪随着进入南京城而渐渐拓展开来。
我第一次到南京,乃是1977年的夏天。那时,乃是暑假。我当时,也正是高中一年级的学生,因为兄长在南京工作的缘故,我能够来到南京。
那时侯,对于南京,感到非常新奇和神往。
记得,车子经过南京长江大桥的时候,开得很慢,司机的目的乃是让第一次经过南京的旅客能够对这“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的伟大建筑,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与其他旅客一样,恨不能将整个桥都摄入眼帘。
我第一次经过南京以后,曾经写过一篇作文,很自豪地叙述过这一次让人感到羡慕的往事。因为,当时,并不是所有人都到过南京。
其实,我能够抵达南京,以及兄长在南京,还是因为——父亲的故世,母亲对大舅父期望照顾自己的孩子渴望。我在15岁的时候,父亲就已经逝世了。那时侯,母亲承担着家中的重担,我在上学,兄长在生产队上工。家中条件极其困难,大舅父在南京建筑公司工作,并且在一工程处做主任。我母亲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帮助我们。于是,平常并不怎么特别乐于帮助人什么的大舅父就将我的兄长带到了南京工程队工作。
我也能得以在后来前往南京一游。
我也很清楚地记得,数十年之后,当我的母亲,被诊断为癌症的时候,此情况被当时还在南京工作的兄长得知,他感到很愧疚,因为,他在南京工作这么长的时间,我的母亲没有能到南京一次。他希望当时能够接母亲到南京一游,也能够补偿自己做儿子的心愿,但是母亲的身体以及其他因素,使这个老人家没有能踏上南京之地。
而我第一次南京之行,能够登上中山陵,戏玄武湖,寻莫愁湖,咏灵谷寺,拜雨花台。等等,比较尽兴。那时,我曾想能够考到南京上学。
时间匆匆,岁月如梭,一晃,28年过去了。我今天抵达南京时候,只是为小舅父送行。当我站在江宁区殡仪馆里的时候,看着墙上写着的“为人子女应及时尽孝在尊面,莫使双亲离世号啕于灵前”的文字,感慨很久。
在短短几年间,我所熟悉的长辈,已经一个个过世了。我还记得,当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的大舅父站在宜陵殡仪馆前,看着远方的烟囱,那一缕缕的青烟升天而去,他说:就这么走了。那时,天空是雪花飘飘。
后来是大舅父去世,是在他的故乡去世的,没有回到南京。
接着今年是姨母,然后是小舅父。一个个走了。
我还清楚地记得,今年,小舅父从我们家回去时的时候的情景,那几乎已经驼到地的腰,那殷切的期望。不过,他曾经劝我说,不要在电脑上进行写作了,也没有收入,何必呢。我知道,他是指的《创造》的完成。也许,他这个一向律己以及要求子女非常严格的长者,对《创造》里的情感描写很看不惯吧,他曾经问我道:胡锦涛这个人真行吗?因为,他居住的地方乃是曾庆红所辖的南京的江宁区。
我当时没有做过多的说明与解释。只是说,应该行。他也默然点头。他对邓小平不满意,因为是邓小平的政策让他这个很有社会阅历和经验,以及能干的人下了岗。当《创造》写到今天,主人公与中央领导关系处在特殊阶段的时候,传来了他的噩耗。
我在南京的时候,他的孩子(工作也有曲折,但是如今总算有着落)单位的一个年轻人对我说,他们单位就是温家宝总理管辖下的地质单位,当年温家宝就是从一个资料记录员开始工作生涯的。而温家宝就是倡导改革的人。我很清楚,今天我所从事的工作,与温家宝的关心很分不开的。我记得在数十年前,在自己工作期间,曾经上过一个北京语言文学自修大学函授课程。尽管当时我已经是专科毕业,学的中文,但是依然感到自己学识不够。需要进一步学习深造。因此报了这个学校,所收资料乃是由中国地质出版社出版。与温家宝有着天然的因缘。不过,我写《创造》,并不了解温家宝的身世,在《问剑长天》中写冯育华与朱容基、温家宝等见面,也许这是冥冥中使然吧。
当我从南京回江都的时候,行车在南京长江大桥上,翻看着《金陵晚报》中有关报道,设想着《创造》中该怎么样设计情节,化解中央的矛盾。当时,依然是烟锁长江。
我从自己的家中长辈的关系,推系到《创造》中冯育华与中央所有人的关系。我准备设定在江泽民主席面前,与孙悦鹄、孙久安等欢度新年。以化解中央的一系列矛盾,结果,晚上的新闻联播,乃是胡锦涛与温家宝、贾庆林,曾庆红,黄菊,吴官正,李长春,罗干共同出席政协举行的招待会。中央比较融洽。
是创举昭示了希望。现在依然可以这样说。
南京是一座博爱之都,《创造》所宣示的就是博爱,是文化。《创造》也应该属于南京。
我的父辈人中,个性并不是完全一样的,有时彼此之间还有龃牾。大、小舅父,我母亲与姨母之间,他们与彼此子女,并不是完全太融洽的。但是他们都是辛苦的一代,为子女点燃着自己的生命之火,耗尽一切;几乎没有享受什么真正的幸福。而他们的成果都被我们所拥有。我们是应该好好反思和缅想。
人的一生,从落地开始,到进入天堂,也只是几十年时间,如何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妻,为人母,可以供我们想得很多。
对于一切矛盾,难道我们不能包容吗?不能博爱吗?人与人的矛盾,与他自己一生的所经受的考验、痛苦相比占有多少比重呢?
谢谢您,南京,您让我想得很多。
责任编辑 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