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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叶何田田

找个理由抒情或者矫情

作者: 吴了  发表时间 2007-01-26 17:39:00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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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

    今天在超市里老妈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大概是说有对夫妇恩恩爱爱携手到白头,从未红过脸。丈夫每次吃鸡蛋总会把蛋黄让给妻子,因为他最喜欢吃的是蛋黄;而妻子也总会把自己喜欢吃的蛋清剥给丈夫。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某天,丈夫躺在病床上用含着微弱的气息对妻子说:“你知道我又多爱你吗?这辈子我把所有的蛋黄都留给了你……”妻子愣了半天神,没有说出一个字。在默默对视中,妻子的微笑映着丈夫的微笑。

    戀

    不知道爱里还有什么是不可容忍的。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赌什么,难道一句“我爱你”真的那么重要吗?是谁太自信抑或谁太懦弱?一、二、三、四、五、六、柒……我不知这个深渊还有多久才见底。我可以说爱情对我而言还未迫在眉睫,我可以说对于我而言爱情只是道配菜……那么,我现在究竟在为什么辛苦,为什么心理总喋喋不休。我以为女人天生没有安全感,但是爱情有时会把女人仅有的那点安全毫不留情的扫荡,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我是悲观的,朋友说我无望了——过于理智的清醒只会葬送爱情。还没有爱恋就已经觉得暗无天日。我有原则,有方圆。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自己无法把握的,你要打破绳墨就得付出代价。梦里也有尺度,在噩梦中的人总会惊醒便是因为还残存梦外现实的尺度。所以梦也不完全是梦,想也只能是妄想。心性、现实、梦想;人文关怀、人文主义、泛爱博爱、平等自由……这些话在梦想与现实的对照中显得如此猥亵,而心早已因憔悴而狼藉不堪。

    末日

    地球的寿命究竟是四十亿年还是六十亿年?这个问题除了天文学家没有人真正为之冥思苦想过。中国的末日,没人敢想。你的末日,对我而言就像思考地球的末日一般乏味。我的末日,如果没人替我想那也一并归入乏味之乏味。所以,没有人愿意计算末日,却有人愿意去悉心幻想末日的情节而制造了无数的末日梦。那么按照佛洛伊德的说法末日早就在我们心里生根发芽了,只是我们全都痪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于是终于发现比末日更黑暗更无可救药的一天就是我们的每一天。

    莲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多好的“染”字,却总被人用作贬义。词汇量如此丰富的汉语,总会受到声韵的限制。无法逾越多音多意,形似音近,貌合神离的藩篱。Blog去年最后一版的背景就是朵暗色白莲。我看不出它有什么清高和骄傲,也看不到荷叶上清澈的露滴,只隐约嗅到一阵冷香。不像朱先生的荷塘那么柔美,我看到的莲只有沉静,只有呼吸。记得文林街有间叫[蓝莲花]的酒吧。仅这个名字就足已吸引我驻足,灯光灰暗,有淡淡的印度香浮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种蓝竟让我觉得有种凉到肺腑的暖。不可思议的莲,如果不是这种相遇我断不会把人的灵魂比作莲。“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每每想到这句我便暗自以为那“塘”便是约略散着几多红白夹杂莲的雨后荷塘。“留得残荷听雨声”听雨的莲也断然不是孤零零的一支。荷塘里时而有船和莲擦肩而过,却也仅只是荷塘的过客。莲叶田田,如萍相依,水下的中通皆空却也枝枝独立互不相干。莲根陷在污泥中,泥越肥莲长的越美。莲之所以要努力浮出水面,是为了远离泥淖和污浊。但她的生长却也离不开泥的养份和泥给的安稳。莲的美与泥的腐共生共存,也清高也龌龊;也干练也繁冗;也孤独也激烈。那是一支盛开着美与丑,野蛮与文明,荒凉与繁华;寂寞与疯狂;悲哀与喜悦;愤怒与从容;虚伪与真诚的灵魂。再没有比美更丑的比丑更美的灵魂,那么有灵魂的人大概如此。

责任编辑 木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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