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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论语】的意境 微子篇第十八

作者: 王钛功  发表时间 2008-07-26 17:27:30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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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的思想就是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18·1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微子离开了纣王,箕子做了他的奴隶,比干被杀死了。孔子说:“这是殷朝的三位仁人啊!”

    可见上谏是很危险的,尤其上谏殷纣王这样的暴君,是容易招来杀身灭族之祸的。孔子因而对上谏的劝导有以下,见3·21,子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就是说已经完成的事不用再去劝阻了。见4.26,子游曰:“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是说劝谏君主太多次数了,是免不了要遭受其羞辱的。15·8 子曰:“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是说事君和做朋友是该劝谏的一定要劝谏,否则就是失人。14·22 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如果事关重大,君子要敢于犯颜直谏而毫不畏惧。16.1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其含义是指国家有了危险不去勇于担负责任,君主做错了不去劝谏和扶正,那还用辅助的人干什么呢?

    综上所述,孔子的思想是大仁大义的,他教导学生要尽自己的力量去负担你的职务,实在做不好就辞职。要知道适可而至。明明知道劝谏无益,那你就不要再多言了,免得因为失言而遭受耻辱。有智慧的人懂得忠信笃敬的待人事君,但也知道适可而止,从而既尽到了本分,也不得罪别人而自找没趣。这些言语可以感受到孔子那种仁、义、信、刚、直、勇、恭和智的品德。

    孔子认为以上三人是仁者,品德高贵,是后世的楷模。见15·9,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朱熹注曰:微、箕,二国名。子,爵也。微子,纣庶兄。箕子、比干,纣诸父。微子见纣无道,去之以存宗祀。箕子、比干皆谏,纣杀比干,囚箕子以为奴,箕子因佯狂而受辱。三人之行不同,而同出于至诚恻怛之意,故不咈乎爱之理,而有以全其心之德也。杨氏曰:“此三人者,各得其本心,故同谓之仁。”

    18·2 柳下惠为士师,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柳下惠当典狱官,三次被罢免。有人说:“你不可以离开鲁国吗?”柳下惠说:“按正道事奉君主,到哪里不会被多次罢官呢?如果不按正道事奉君主,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本国呢?”

    直道正行原本人的本性,柳下惠的人品已超凡脱俗,美名留传后世。而反观枉道而谋得一世俸禄者,又有几人正面影响了后世呢?常人只以俸禄高低和寿命长短看人生,圣贤之人则是以自己的生存是否符合了道义正理为准则。人终归一死,多几年少几年并不能左右其存在的价值。内心坦然就好。14·43 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

    朱熹注曰:三,去声。焉,于虔反。士师,狱官。黜,退也。柳下惠三黜不去,而其辞气雍容如此,可谓和矣。然其不能枉道之意,则有确乎其不可拔者。是则所谓必以其道,而不自失焉者也。胡氏曰:“此必有孔子断之之言而亡之矣。”

    18·3 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齐景公讲到对待孔子的礼节时说:“像鲁君对待季氏那样,我做不到,我用介于季氏孟氏之间的待遇对待他。”又说:“我老了,不能用了。”孔子离开了齐国。

    孔子为何又去之?那么齐景公是什么样的侯君呢?12·11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此人道之大经,政事之根本也。齐景公,名杵臼。鲁昭公末年,孔子适齐。是时景公失政,而大夫陈氏厚施于国。景公又多内嬖,而不立太子。其君臣父子之间,皆失其道,故夫子告之以此。景公善孔子之言而不能用,其后果以继嗣不定,启陈氏弒君篡国之祸。景公知善夫子之言,而不知反求其所以然,盖悦而不绎者。齐之所以卒于乱也。16·12 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德而称焉。伯夷叔齐饿死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其斯之谓与?由此可知孔子为何离开了。孔子不失言不失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就走了。见7·10,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朱熹注曰:鲁三卿,季氏最贵,孟氏为下卿。孔子去之,事见世家。然此言必非面语孔子,盖自以告其臣,而孔子闻之尔。程子曰:“季氏强臣,君待之之礼极隆,然非所以待孔子也。以季、孟之闲待之,则礼亦至矣。然复曰‘吾老矣不能用也’,故孔子去之。盖不系待之轻重,特以不用而去尔。”

    18·4 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

    齐国人赠送了一些歌女给鲁国,季桓子接受了,三天不上朝。孔子于是离开了。

    孔子也离开了鲁国。见朱熹以下注曰。就出仕一事来讲,孔子是生不逢时的,这个时代的许多侯君的思想就这水平。所以孔子叹惜,见9·9,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而孔子的高贵品质又决定了他不能去篡位夺权。8·7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朱熹注曰:归,如字,或作馈。朝,音潮。季桓子,鲁大夫,名斯。按史记,“定公十四年,孔子为鲁司寇,摄行相事。齐人惧,归女乐以沮之”。尹氏曰:“受女乐而怠于政事如此,其简贤弃礼,不足与有为可知矣。夫子所以行也,所谓见几而作,不俟终日者与?”范氏曰:“此篇记仁贤之出处,而折中以圣人之行,所以明中庸之道也。”

    18·5 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辟之,不得与之言。

    一名过路的楚国狂人拉住孔子的马车对着孔子唱道:“凤凰啊,凤凰啊,你的德运怎么这么衰弱呢?过去的已经无可挽回,未来的还来得及改正。算了吧,算了吧。今天的执政者危乎其危!”孔子下车,想同他谈谈,他却赶快避开,孔子没能和他交谈。

    可见孔子美德远扬,路人皆知。也由此可见孔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并非没有产生实际的效果,他的思想其实无时不刻不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广大社会,不知有多少人正在受到教诲和感化,真正地是“润物细无声”的,只是大众不自知而已。世人也都知道问题出在当世那些当政者们普遍存在腐化堕落的心思,因而导致天下大乱的局势。当时的侯君们也怕孔子呆在身边,怕孔子上谏,而破坏了他们的好梦,而又不能向杀别人一样杀孔子,故而不敢用孔子。孔子弟子三千,杀孔子就等于自取灭亡。

    论语里那些高人论孔子的言语有,见3·24,仪封人请见,曰:“君子之至于斯也,吾未尝不得见也。”从者见之。出曰:“二三子何患于丧乎?天下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见14·38,子路宿于石门。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14·39 子击磬于卫,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哉!硁硁乎!莫己知也,斯己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子曰:“果哉!末之难矣。”

    朱熹注曰:接舆,楚人,佯狂辟世。夫子时将适楚,故接舆歌而过其车前也。凤有道则见,无道则隐,接舆以比孔子,而讥其不能隐为德衰也。来者可追,言及今尚可隐去。已,止也。而,语助辞。殆,危也。接舆盖知尊孔子而趋不同者也。辟,去声。孔子下车,盖欲告之以出处之意。接舆自以为是,故不欲闻而避之也。

    18·6 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曰:是孔丘之徒与?对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耰而不辍。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长沮、桀溺在一起耕种,孔子路过,让子路去寻问渡口在哪里。长沮问子路:“那个拿着缰绳的是谁?”子路说:“是孔丘。”长沮说;“是鲁国的孔丘吗?”子路说:“是的。”长沮说:“那他是早已知道渡口的位置了。”子路再去问桀溺。桀溺说:“你是谁?”子路说:“我是仲由。”桀溺说:“你是鲁国孔丘的门徒吗?”子路说:“是的。”桀溺说:“像洪水一般的坏东西到处都是,你们同谁去改变它呢?而且你与其跟着躲避人的人,为什么不跟着我们这些躲避社会的人呢?”说完,仍旧不停地做田里的农活。子路回来后把情况报告给孔子。孔子很失望地说:“人是不能与飞禽走兽合群共处的,如果不同世上的人群打交道还与谁打交道呢?如果天下太平,我就不会与你们一道来从事改革了。”

    这两位避世而自耕于山野之中者也知道孔子,知道孔子乃知晓当世社会迷局的人,他们所不同于孔子之处的地方是他们无可奈何地选择了避世,而孔子则四处积极呼吁。滔滔者多,避世者少,孔子则绝无仅有。历史公认孔子为圣人,为万世师表,而避世者多数在避世之中消失,历史就是这么样在漫长的岁月之后为这些相互争锋者给出了一个价值评判。孔子说:“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见8·13,这是孔子对他的学生的劝告,而他自己却怎么也不肯隐居避世。因为他认为隐居避世无异于同鸟兽居于山林,而人则需与人群处,尤其是天下无道之时。而是天下有道时,孔子认为人要使自己过得富足或按自己的喜欢悠然地度过一生。见7·12,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见9·2。

    朱熹注曰:沮,七余反。溺,乃历反。二人,隐者。耦,并耕也。时孔子自楚反乎蔡。津,济渡处。夫,音扶。与,平声。执舆,执辔在车也。盖本子路御而执辔,今下问津,故夫子代之也。知津,言数周流,自知津处。徒与之与,平声。滔,吐刀反。辟,去声。耰,音忧。滔滔,流而不反之意。以,犹与也。言天下皆乱,将谁与变易之?而,汝也。辟人,谓孔子。辟世,桀溺自谓。耰,覆种也。亦不告以津处。怃,音武。与,如字。怃然,犹怅然,惜其不喻己意也。言所当与同群者,斯人而已,岂可绝人逃世以为洁哉?天下若已平治,则我无用变易之。正为天下无道,故欲以道易之耳。程子曰:“圣人不敢有忘天下之心,故其言如此也。”张子曰:“圣人之仁,不以无道必天下而弃之也。”

    18·7 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蓧。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见其二子焉。明日,子路行以告。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子路跟随孔子出行,落在了后面,遇到一个老丈,用拐杖挑着除草的工具。子路问道:“你看到我的老师吗?”老丈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我正忙碌于春耕呢,哪里顾得上你的老师是谁?”说完,便扶着拐杖去除草。子路拱着手恭敬地站在一旁。老丈留子路到他家住宿,杀了鸡,做了小米饭给他吃,又叫两个儿子出来与子路见面。第二天,子路赶上孔子,把这件事向他作了报告。孔子说:“这是个隐士啊。”叫子路回去再看看他。子路到了那里,老丈已经出门了。子路说:“君子执才而不出仕事君不是道义上说得通的,比如长幼间的关系是不可能废弃的,那么君臣间的关系怎么能废弃呢?想要自身清白,却破坏了根本的君臣伦理关系。君子做官,只是为了实行君臣之义的。至于道已在当今社会行不通,这我早就知道了。”

    子路路遇一位气宇不凡的老者,正值农耕气节,老者用“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责衣冠楚楚又年纪青青的子路,游手好闲于外。因为子路如此问话有点不恭敬,所以被责后,才有拱手而立。在夜宿老者家时,两人交谈了许多,围绕的主题是有关出仕事君这类道德哲学观念的,故而子路在向孔子做完汇报后,孔子认为这是一位通达明理而慈善的隐居高士。孔子命子路回去再见老者的意图就是想说明君子之仕的道理,表白自己的志向。

    朱熹注曰:莜,徒吊反。植,音值。丈人,亦隐者。莜,竹器。分,辨也。五谷不分,犹言不辨菽麦尔,责其不事农业而从师远游也。植,立之也。芸,去草也。知其隐者,敬之也。食,音嗣。见,贤遍反。孔子使子路反见之,盖欲告之以君臣之义。而丈人意子路必将复来,故先去之以灭其迹,亦接舆之意也。长,上声。子路述夫子之意如此。盖丈人之接子路甚倨,而子路益恭,丈人因见其二子焉。则于长幼之节,固知其不可废矣,故因其所明以晓之。伦,序也。人之大伦有五: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是也。仕所以行君臣之义,故虽知道之不行而不可废。然谓之义,则事之可否,身之去就,亦自有不可苟者。是以虽不洁身以乱伦,亦非忘义以殉禄也。福州有国初时写本,路下有“反子”二字,以此为子路反而夫子言之也。未知是否?范氏曰:“隐者为高,故往而不反。仕者为通,故溺而不止。不与鸟兽同群,则决性命之情以饕富贵。此二者皆惑也,是以依乎中庸者为难。惟圣人不废君臣之义,而必以其正,所以或出或处而终不离于道也。”

    18·8 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柳下惠、少连,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被遗落的人有: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孔子说:“不降低自己的志向,不屈辱自己的身分,这只是伯夷和叔齐吧。”说柳下惠和少连是“被迫降低自己的志向,屈辱自己的身分,但说话合乎伦理,行为合乎人心。”说虞仲和夷逸“过着隐居的生活,说话很随便,能洁身自爱,离开官位合乎权宜。”“我却同这些人不同,可以这样做,也可以那样做。”

    习相远,人的思想是有差异的,自己的选择会最终导致最后的盖棺定论不同。孔子将这些人的遭遇与情性修为的高低挂靠在一起,认为君子出仕当以“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为最高境界。而孟子论孔子曰:“孔子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这就是身在世上,而心早以超然世外,乃至于“志”和“身”是与天地同存共体的,这便是圣人的心境,只有慈悲为怀,而无得失之心。17·19 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朱熹注曰:少,去声,下同。逸,遗逸。民者,无位之称。虞仲,即仲雍,与大伯同窜荆蛮者。夷逸、朱张,不见经传。少连,东夷人。与,平声。中,去声,下同。柳下惠事见上。伦,义理之次第也。虑,思虑也。中虑,言有意义合人心。少连事不可考。然记称其“善居丧,三日不怠,三月不解。期悲哀,三年忧”。则行之中虑,亦可见矣。仲雍居吴,断发文身,裸以为饰。隐居独善,合乎道之清。放言自废,合乎道之权。孟子曰:“孔子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所谓无可无不可也。谢氏曰“七人隐遯不污则同,其立心造行则异。伯夷、叔齐,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盖已遯世离群矣,下圣人一等,此其最高与!柳下惠、少连,虽降志而不枉己,虽辱身而不求合,其心有不屑也。故言能中伦,行能中虑。虞仲、夷逸隐居放言,则言不合先王之法者多矣。然清而不污也,权而适宜也,与方外之士害义伤教而乱大伦者殊科。是以均谓之逸民。”尹氏曰:“七人各守其一节,而孔子则无可无不可,此所以常适其可,而异于逸民之徒也。”扬雄曰:“观乎圣人则见贤人。是以孟子语夷,惠,亦必以孔子断之。”

    18·9 大师挚适齐,亚饭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方叔入于河,播鼗武入于汉,少师阳、击磬襄入于海。

    太师挚到齐国去了,亚饭干到楚国去了,三饭缭到蔡国去了,四饭缺到秦国去了,打鼓的方叔到了黄河边,敲小鼓的武到了汉水边,少师阳和击磬的襄到了海滨。

    这句是说鲁国季氏专权,国家渐渐人才大量外流,国势衰微,这是亡国之兆。见16.1,孔子曰:“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朱熹注曰:大,音泰。大师,鲁乐官之长。挚,其名也。饭,扶晚反。缭,音了。亚饭以下,以乐侑食之官。干、缭、缺,皆名也。鼓,击鼓者。方叔,名。河,河内。徒刀反。播,摇也。?,小鼓。两旁有耳,持其柄而摇之,则旁耳还自击。武,名也。汉,汉中。少,去声。少师,乐官之佐。阳、襄,二人名。襄即孔子所从学琴者。海,海岛也。此记贤人之隐遯以附前章,然未必夫子之言也。末章放此。张子曰:“周衰乐废,夫子自卫反鲁,一尝治之。其后伶人贱工识乐之正。及鲁益衰,三桓僭妄,自大师以下,皆知散之四方,逾河蹈海以去乱。圣人俄顷之助,功化如此。如有用我,期月而可。岂虚语哉?”

    18·10 周公谓鲁公曰: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

    周公曾对鲁公说:“君子不任人唯亲,不使大臣们喋喋不休地抱怨自己不公不正。旧友老臣没有大的过失,就不要抛弃他们,不要对人求全责备。”

    鲁国有今日之衰,使人记起周公曾对鲁公的告诫。此乃为君之道也。

    朱熹注曰:施,陆氏本作弛,诗纸反。福本同。鲁公,周公子伯禽也。弛,遗弃也。以,用也。大臣非其人则去之,在其位则不可不用。大故,谓恶逆。李氏曰:“四者皆君子之事,忠厚之至也。”胡氏曰:“此伯禽受封之国,周公训戒之辞。鲁人传诵,久而不忘也。其或夫子尝与门弟子言之欤?

    18·11 周有八士:伯达、伯适、伯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

    周代有八个高士:伯达、伯适、伯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

    治国安邦是要有一批忠贞才士的,如果人才都流逝了,那么国家倾覆只是时间问题。这里拿鲁国与八百年之久的周朝作对比,告诫世人一个问题,人才流逝是一个国家将要倾覆的征兆,那么人才为何远走他乡?见6·30,子贡曰: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何如?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13·4子曰: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由此可见孔子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是仁爱,是品德崇高,是真正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毫无一丝半点私心杂念。

    朱熹注曰:騧,乌瓜反。或曰“成王时人”,或曰“宣王时人”。盖一母四乳而生八子也,然不可考矣。张子曰:“记善人之多也。”愚按:此篇孔子于三仁、逸民、师挚、八士,既皆称赞而品列之;于接舆、沮、溺、丈人,又每有惓惓接引之意。皆衰世之志也,其所感者深矣。在陈之叹,盖亦如此。三仁则无间然矣,其余数君子者,亦皆一世之高士。若使得闻圣人之道,以裁其所过而勉其所不及,则其所立,岂止于此而已哉。

责任编辑 浅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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