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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呓语之午夜坠落

写给即将坠落或正在坠落的灵魂

作者: 吴方钊  发表时间 2011-07-26 17:48:41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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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黄昏的氧被风耗尽。没有哪一片叶子还记得树的高度。静的令人窒息,哪怕微弱的脉动都似晴天霹雳。任何一条河流都没有第三岸,心之河亦如是。灵魂在苦苦的泅渡、在极速的坠落,也许明天铅华就可洗尽。生锈的眼不再洞察世情,还有世人。

    不想对季节进行任何描述,因为我深知季节不会饶恕任何一个叛逆者,哪怕一条终年四季奔流不息的心河。有时候,一个人正如一茬草,虽错过了春天,却妆点了风景。很多时候风吹都能草动,无论风从哪个方向吹,草都顺着风的方向舞,而且我们往往不是风,只是草。

    把镜子压得很低,把眼抬的很高。眼对面的眼已逐渐黯淡直至完全幻灭。一个人对温度的理解永远及不上一只虫,哪怕一只卑微的蚊蚋。六月的床很高,隔着天花板就能摸着天堂的门,只须一个小小的猫腰,就能惊醒云端熟睡千年的白蛇。

    究竟还是害怕存活于世,曾努力追溯或找寻一方净土,但最终是失望的。河流也是,它一直在找寻,一直在追索,可结果呢?有人说,结果就是“流啊流”。一个人如果沿着一条河行走,其背景毕竟是一条河,行河的人注定是孤独的。虽然他不一定知道孤独是什么,但河流一定能告诉他:回去吧,孤独的人。

    静坐黄昏尽头或者午夜深处,总能思索一些莫名其妙甚至莫可名状的东西,总有一种极速坠落的感觉,无论醒着还是梦着。首次出现这种感觉是在三月的一个午后或者黄昏,已记得不甚明了了。然这种感觉已愈加强烈。不是空间的移,也不是时间的逝,那只是一种坠落感,一种近乎疯狂的令人颤栗的坠落感,而且我确信自己身体没有异样,心理也是。

    既然活在世上就应该多想想活着的事,至于死或者怎样死,我们无须太着急。我们对死的思索有的是时间,因为我们都会死很久,真的,很久很久。曾羡慕很多活着然后又死去的人,后来把他们都忘记了。只隐隐记得一个《青铜调》的作者好像是叫南方狼什么的,还有谁,已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要记住他们,是的,我早应该忘记。

    当然还是记住了一些,那是一些镌刻于心的名字,永远都无法磨灭。就算将我幻化成灰,那灰也能将那些名字显影。至于这些镌刻在心中的人都还是否记得我,那就不敢妄下结论了。忘记总是比记住时间长一些,这是必然的。我不能要求她们为我做什么,哪怕只是偶尔记住我——这如许简单的事却是一个未必不疯狂的承诺。她们都好或者不好,但她们在,就好。人生不一定要尝尽所有滋味,但必须要爱过。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我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找寻它的脚步。有时候,爱就似三月枝头的花蕾,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有时候,爱又如夏夜的清风,虽然拂面凉爽,令人心旷神怡,但却飘忽不定,神秘莫测,让我根本没法捉摸。所以啊,爱只可遇而不可求,也许你不经意的散步,一不小心就踩着爱了,就像踩着一条毒蛇的尾巴。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很复杂也很微妙,一个情字能赚来天下有情人的泪,可以让这个世界泪流成河,滥觞成诗。如果爱着,无论对方在或者不在,爱就在那里,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不增不减。我们应该学会珍惜爱,学会释放爱。爱有时候跟钱是一样的,如果你一味过度索取,那必然导致透支,但如果你经营有方,你的爱或者你得到的爱必定会升值。爱是自私的,但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自私。爱不是征服,更不是占有,而是一种彼此心灵的交映,灵魂的交融。爱也可以有距离,它不拒绝唯美。

    在午夜把自己坠落的更高,把自己逆流成河的悲伤,把孤独与死亡暂且抛于脑后。双手平举过头顶,左手攥住朋友,右手擎着爱,对朋友说:有你在,就好;对爱说:你没走,真好。

    朋友往往午夜陪我待一两分钟,虽只是灵魂上的交付,这已令我很知足,几乎十分欣慰。原本想多写点关于死亡的话语,可结果却又说到了爱。说到这里,也许你会好奇,好奇我的朋友究竟是谁?那亲爱的,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在午夜看到了我的上述呓语,那我这位朋友难道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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