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 水纹珍簟思悠悠, 千里佳期一夕休。 从此无心爱良夜, 任他明月下西楼。 译诗 睡卧在这水波纹的精美竹席上, 我思绪纷乱,任怎样也不能安眠。 我万万也没有想到:千里来相会, 可只一个晚上,就把这一切抛捐。 我清楚地知道,正是从那天开始, 再美好的夜晚也不会招我爱怜。 我眼睁睁地看着西楼一轮明月, 徐徐地升,徐徐地落,无奈又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