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 弯弓征战作男儿, 梦里曾经与画眉。 几度思归还把酒, 拂云堆上祝明妃。 译诗 我一个女儿家家的,却一身披挂, 征战沙场,和男孩一样喑恶叱咤。 可我怎能忘“当窗理云鬓”的缱绻, 多少回梦里,请女伴把美眉描画。 对家的揪心眷恋,让我好生思归, 一旦端起了酒杯,就再也放不下。 我一口气来拂云堆上,告祭昭君—— 自古“安危托妇人”并非什么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