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手淫的行者?
——从能写个把诗说开去
日前,有幸在红袖读到一篇好文章《当街手淫的行者》,之所以称其为好文章,并非指他的观点如何新颖准确、文笔如何畅达前卫,而是为他的敢于发问敢于质疑方家的无畏精神叫好。作者能写个把诗从九个方面质问余秋雨先生:
一:是半真半假的煽情?还是有意无意的媚俗?二:你到底受了多少苦?三:江湖深几重,真能淡出?四:君子乎,小人乎!谁是道德君子?谁是卑鄙小人?君子真的不记小人过?记小人过的就不是君子?五:余先生,你是范仲淹转世?六:文明可以被考察吗?即使文明可以被考察,但在千禧之旅这样短短的行程里能够考察得了?七:余先生,你知道你很自恋吗?八:谁是文化的阶级论者?九:余先生,你读过休漠吗?
余秋雨是什么人?诚如作者在文章前面所言:当时对余先生几近崇拜。当时我问过一好友,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攻击余秋雨呢!朋友答:因为他的文章写得太好了。这句话让我想起那个突围的苏东破,陪着朋友为余先生叹息。
这个能写个把诗是什么人?“钱钟书、刘再复是一流的大学者,他们没有看我的错误,你是何方妖孽,连名字都没听过,小学毕业了没有,认识几个汉字,就能看出我的错误?”
是的,人家就看出了你的错误,人家就说出了许多人想问而不敢问的话,想疑而不敢疑的事!
当我们为那些心中的偶像轰然倒地颓废不已的时候,当我们为那些用身体写作而名噪一时的美女美男们害臊的时候,我们有没有从他们为人为文的本质上质疑过呢?
当我们一再为中国的素质教育、能力教育、创新教育而争论不休的时候,当我们一再为自己的孩子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地读死书死读书而苦恼的时候,我们为什么就没有从根本上质疑一下我们的教育制度本身呢?
当我们为一种制度的诸多弊端而愤愤不平的时候,当我们为那些自诩爱国的媚日文人的奇谈怪论拍案而起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想到该为我们国家的精神建设出点力量了?
由此,再次想到了当今的文风。
今天的文坛上,人们似乎特别喜欢骂,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骂声一片!至于为什么骂,骂什么?很简单——看不惯!看不惯谁就骂谁。骂的好处多着呢,不仅可以扬名,而且还可以捞得满盆满钵的政治经济资本。说是文人相轻还是一种抬举,以其骂人的水准和险恶的用心看,则更让人瞠目结舌。
骂是质疑吗?不是。骂是本事吗?更不是!譬如那不会喝酒的人以划拳取胜一样。那是一种脱口秀,符合不符合主题没关系,关键是看狂侃者的应急能力和扯淡功夫。目的只有一个:忽悠你,把你弄晕为算!
他们留给人们的是垃圾,是精神污染。 “文章极处无奇巧,人品极处只本然”,文人没有文人的品德,没有一颗挚爱的心,没有一腔正义时,其心不仅仅是不正了,甚至比“政治家”更加龌龊。
无疑,这种泼皮文人就在当街手淫。而正是这样的文痞遮挡了人们的视线,往往以一种谦谦君子面孔出现,意淫着人们的思想,软化着国人的膝盖骨。
这就不免让我们对其内在的东西产生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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