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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李宗盛

作者: 三月薇凉  发表时间 2011-11-17 21:17:40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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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该舍的舍不得,只顾跟往事瞎扯,等你发现时间是贼了,它早已偷光你的选择。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着的治不好的咳。是不能原谅,却无法阻挡,恨意在夜里翻墙,是空空荡荡,却嗡嗡作响,谁在你心里放冷枪……”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去年李宗盛在七夕的晚会上唱的歌曲——《给自己的歌》,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个晚会怎么会让一个老男人在上面,唱这么苦情的歌曲,但是说实话,当我听到这首歌曲的时候,他深深地洞穿了我的心。

    李宗盛,对于80后这一代人来说,不是十分的陌生,但是也不是十分的纯熟,因为他大红大紫的时代我们应该是没有赶上。记得我喜欢李宗盛是在大三的时候,那是源于一个兄弟——李赵勇。在以前也听过一些他的歌曲,最早的自然是《真心英雄》了。恩,在高中的时候,人们听刀郎、阿杜、周杰伦的时候,我却在听高晓松、许巍、王菲、还有黑豹,额,应该还有朴树与叶蓓。记得在大三的时候,那个兄弟来到了我们的寝室里,他说,这段时间他在听李宗盛,他说每一个字都可以唱到他的心里,于是让我也听听。于是我就听了,然后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他。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定义李宗盛,我也没有看过关于他音乐的专业乐评,我只能写出我自己的东西。我一直认为李宗盛是一个小男人,希望有自己的家,希望好好的爱,希望别人能够懂他,所以他一直写歌,而他唱的其实就是他自己,如果说把他的音乐与台湾同时期的哪一位大师罗大佑相比较的话,我可以给你这样的定义,那就是古龙与金庸的区别。因为古龙写的故事,实际上就是他自己,我以为每一个主人公都是他自己,那些主人公该的困扰与看法都是他自己的,而金庸的话,却是加入了对人性的反思,加入了对历史的反思,这是金庸比古龙高出的地方。而罗大佑也是这样,他的话题相对的多一些,比如人们对于他《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的歌词的质疑,比如他写的关于全人类的关怀的《亚细亚的孤儿》,还有关于城市化进程的《鹿港小镇》,而这些在李宗盛的歌曲中视缺少的,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他成为一个大师。

    张艾嘉这样归纳李宗盛:“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首李宗盛,无论是哪一首,他几乎像心理医生的成了情歌大师,在音乐圈里才二十多岁,大家都开始尊称他为大哥,但是在家里,大哥的母亲现在却依旧称他为‘阿宗啊’,阿宗送过瓦斯,考不上大学,写歌成名,做上滚石唱片的副总经理,结婚两次,离婚两次,生过三个女儿,这些都是不变的事实,但是对于其他许许多多的江湖传闻,甚至还包括我与他有的绯闻,关于我们的事,你们通通都猜错,至于他跟别人的事,我就不太敢说了,可是我敢说李宗盛绝对不像在座的各位男士那么早熟,他说他从早感情就比较迟钝,然后有点自卑,但有点害羞,所以有点难搞,其实,我说,他就是闷骚嘛!很多人都认识李宗盛,可是很少人了解他,他到底是情歌大师,是大哥,是阿宗,还是……今天晚上就让他自己来告诉你,各位朋友我心中永远的小李,李宗盛。”这段话,是在李宗盛的感性与理性作品音乐会中,张艾嘉的开场白,我想这也是许多的同龄而且以其工作过的人,对于李宗盛的印象吧。

    他的这场音乐会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当我听到这一段开场白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另外的一位音乐大师,那就是罗大佑,我记得他说过,他与李烈在恋爱的时候,什么事儿都没有,两个人好好的,可是结婚了不久,却分开了。

    关于爱情,我还真的不知道,在我已有的人生经历中,除了艺术与阅读给我带来的愉悦,我还没有真正的觉得爱情那么的美好,但是我依旧坚信它是那么的美好,而且也在继续的找寻。我看到的,也有的还满补丁的在一起,有的更多的是各自的原因,不同的理由分开了。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记得去年的时候,小焦送完玫瑰花之后回来,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干什么,想起小焦的一幕又一幕,于是拿起了吉他,弹了一首《爱的代价》,并且录了下来,传到了我的吉他博客,可是九十九朵玫瑰栓不住一个女孩的心,光棍节的时候,那个女孩在空间里这样说:“曾经害怕的事已经学会不去想,曾经想念的人已经可以用理性来衡量,曾经纠结到死的关系如今已不在乎,谁先谁后有何分别,谁没能忍住也并不严重。焦头烂额的我,在这个无关风月的百年光棍节。”我不知道她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可是我想起了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忧郁的神情,还有微醉的惶恐。有些事情躲不过命运,有些事情躲不过时间,有些事情躲不过距离,可是当时我们为什么还要有这样的缘分,我不知道。当我看到在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李宗盛弹着琴,结果哽咽了,我不知道他想到了谁,或还是他在想谁正在想他?

     白岩松说他听胡德夫的歌照镜子,恨不得给他跪下,我听小李的歌,听得不敢照镜子。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楞住了。的确他的音乐不能给人一种听觉的摇滚般的冲击力,也不能人一种轻音乐的静穆的哀伤,他给我们的就是一种男人本有的情感的冲动,一种生命背后的彻头彻尾的感觉与年华远逝的苍凉。

    “你是我生命中的精灵,你知道我所有的心情,是你将我从梦中叫醒,再一次,再一次给我开放的心灵。关于爱情的路,我们都曾经走过,关于爱情的歌,我们已听得太多,关于我们的事,他们统统都在做,关于心中的话,心中的话,只对你一个人说。”

    这是李宗盛的早期的作品,《生命中的精灵》,有乐评这样说,这张唱片灌注了他毕生累积的所有生命经验,每首歌都是一个小小的世界,简练浅白的歌词背后,是一则则暗潮汹涌、五味杂陈的故事。是的,这张专辑全部以简单的木吉他作为基调,偶尔的配一点简单的乐团伴奏,凝练却又几种,简短却又有一种十足的远扬的张力。据说,这是台湾音乐史上的第一次创举,而这张专辑也真是这样的一个名字,这首歌被好多人唱过,像张艾嘉还有潘越云的版本,然而我以为真正十足的演绎的还是在他的感性与理性作品的演唱会上。

    李宗盛自己说:“《生命中的精灵》是非常李宗盛式的作品,青少年的晦涩不如意,是很真实的片子。而时间过去了,也不可能再做这样的片子。”对于他的这个说法,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不是在年轮破晓之前的,是不是在岁月消逝之前的,是不是在青春荒芜之前的最后的一首关于青春的挽歌,是吗?还是不是。安妮宝贝说,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而有些事情我们一直无能为力。所以作为一个音乐人,他能做的应该就是这样吧。

    我在理性与感性作品音乐会中,一直没有听到他的歌曲《开场白》,我觉得这是一个遗憾,那吉他的前奏,简单而跳跃,平缓的扣着我们的心弦,然后轻轻地问道:“你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是欢喜还是一点点不知名的愁,在这里,有人陪你欢喜陪你愁,你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是欢喜悲伤,还是一点点不知名的愁,如果是,请进来我的世界,稍作停留,在这里,有人陪你欢喜悲伤陪你愁……”这是一种邀请,还是一种安慰,我不知道,只是静静地听下去,没有春花落日,没有秋风落叶,有的只是心情微微地起伏,还有轻轻地飘起的不知名的,赶不走,退不回,追不上的,属于一种叫做过去的东西。所以当我听到《没有人知道》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这首的前奏,他唱:“我是不是要注定孤独,去面对以后漫长的路,陪伴痛苦,寂寞无助,我多么希望回到最初,走我自己该走的路,涌向未来,不怕输……”

    《娜拉走后怎样》中这样说:“人生的苦痛是梦醒了却无路可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若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不是惊醒他。”是啊,人生如梦,就是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我们经意不经意之间就过去了,当我们回头的时候,我们总是会有很多可以记取的,可以忘记的,可是我们记取与忘记的,别人也同样的记取与忘记吗?尽管我们总是在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们与某某人有共同的记忆,可是记忆真的是共同的吗?我不敢说,但是我们却可以一直做梦,梦醒了,我们翻一个身,然后又沉沉地睡去,我想这就是李宗盛,他可以在自己的女友离去的时候,低吟浅唱《如果你要离去》,而在小酒馆里听到一个女孩,积攒了好久的钱来大陆看他的男友的时候,他又唱《漂洋过海来看你》。

    他不承认音乐有十分高声的学问,他认为唱歌就是说话的延伸,我想这才是打动我们的东西,他没有罗大佑歌曲中的“让青春吹动着你的长发,让他牵引你的梦”这样漂亮的歌词,他有许多的大白话,可是在这后面,却蕴藏着属于男人的,深沉而绵软的寂寞,就像水底的错综的无限延伸的水草,柔软而细滑,但是没有人可以抓住。

    关于男人的寂寞,他这样说:“男人到任何时候,都很容易使这样子的。”没有太多的修饰,没有过多的词藻,可是那脸上不怎么晴朗的笑容却说出了一切。总是平白无故地难过起来,然而大伙儿都在,这个演出真是精彩(词有的版本不一样),怎么好意思,一个人走开,不是没有想过,随便谈个恋爱,一天又过一天,四十岁很快就过去了,往后的日子,怎么对自己交代……”当林忆莲唱这首歌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会与这样的男人有一段这样的爱情吗,有这样的一段人生嘛,关于他们的爱情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知道的是,她在演唱会上唱这首歌的时候,虽然没有李宗盛那样沧桑的感觉,可是唯美的配器,婉转而华丽的唱腔,却也有了另一种诠释。

    记得好多年前,当我第一次看到林忆莲的海报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是唱《领悟》唱哭了的辛晓琪。这个公认为香港音乐艺术史上成就最高的女歌手,中期的她因婚姻及家庭的变动迁至台湾发展,凭着婉柔温转的声线、含而不露、炉火纯青的唱功,其细腻的国语都会情歌演绎享誉业界,受到世界众多音乐人、歌手和音乐主播的推崇以及听众的好评。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与李宗盛有了很多的交往,最后组合了家庭。她的朋友说他们的结婚时一种错误,她说,与他在一起,她学会了许多,可是要与他再做朋友,很难。我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当爱已成往事还能说什么呢?

    或许一山是真的不能容二虎的,就像王菲与窦唯,最终也没能在一起。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窦唯再也做不出《春江水》这样的作品了。当我想起这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叫朱哲琴的女子,他这样唱:“那一年,我扣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是啊,有过,其实很重要,未来的事儿,谁能说的清楚呢,即是在今天,关于尼采的透视主义,我觉得更有几分真谛。

    感恩的心非常的重要,就像《领悟》唱的一样:“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我只是怔怔地望着你远去的脚步,给你我最后的祝福,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让我把自己看清楚,虽然那无爱的痛苦,将日日夜夜在我灵魂最深处,我以为我会报复,但是我没有,当我看到我深爱过的男人,竟像一个孩子一样无助,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让你把自己看清楚,被爱是奢侈的幸福,可惜你从来不在乎。啊,一段感情就此结束,一颗心眼看要荒芜,我们的爱若是错误,愿你我没有白白受苦,若曾真心真意付出,就应该满足……”他在唱《领悟》的时候,我看到了台下,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辛晓琪,她戴了一个大灰色的帽子,哭了,他说辛晓琪吓坏了他,其实是他吓坏了每一个挺懂了,领悟了生活与他音乐的人。

    我不知道,如果李宗盛不能写歌,他还会做什么,送一辈子瓦斯吗,不会,我觉得他有可能会成为一个疯子,就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还好,他找到了写歌来抒发他敏感的感觉,不然的话,他真的会成为一个神经质的人,因为他习惯性的失落,寂寞,还有无助。我一直觉得,他一直做的事儿,就是做一个他想成为的人,就像他在感性与理性作品音乐会上给陈淑桦写的那段话一样,他这样写道:“淑华,一切还好吗?但愿你已经从失去母亲的深切哀伤中平复过来,不管我们乐不乐意,随着岁月增长,我们都得渐渐看见人生最完整的面貌,我们所有的获得与失去,恐怕不是生命的本意,反而是经历了一切之后,从而发现了自己。这几年少有机会见你,在办公室里见到也是擦身而过,匆匆离去,记得小小黑黑的、臭臭的录音棚吧?对我还在那里,记得不愿其烦,一再要你从来的小李吧?是的,我还在坚持,我要的自有道理,我仍然在写每一首歌,每一个一人,每一个案子尽力,在绚烂舞台,或人声名之外,尽力完成自己。”

    当我再一次看理性与感性的音乐作品会的时候,李赵勇去了北京。我记得那个夜晚,我特别的想他,我给他写下了这样的一段话:“哥们儿,还听李宗盛吗。我今夜又在听李宗盛,想你了,如果青春能够有返程的车票那该多好。哥们儿,我想你了。真的,如果此刻能够见你,什么也不说,好好的喝酒,大口的吃肉,该有多好。寝室里的哥们儿都睡了,一个人总是睡不着,然后打开电脑,可是不知道该找谁聊天,于是一个人,找了一个网站,听李宗盛,你还听吗?”第二天的时候,他说:“还在听小李的歌 很喜欢回家开着李宗盛的音乐会边听边做饭的感觉 波上次说还好我们都没变 这是我最高兴听到的话 本质上我们都还没变 意味着我们还可以返程。”当我看到字从桌面上跳出来的时候,我感到了眼里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冲动,也许,我们的经历现在不同的,我们遇到的人不同了,可是我们一起撕碎的年华还在这里,我累了,需要了,一个电话就够了,这就是兄弟。

    去年,我们还有小焦喜欢的那个女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问我最喜欢的音乐人是谁,我说李宗盛,她不怎么理解,看了我好久,然后说我生错了年代,或许吧,在今天,我们耳边响起的是《爱情买卖》,是《伤不起》,是《找个好人嫁了吧》的时候,我反而更喜欢他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或许是落伍了吧!

    在这个物质越来越丰富,人们穿着却越来越少的年代,在这个高楼林立以GDP来衡量社会进步得年代,在这个领导说着效率优先兼顾公平昏话的年代,在这个老人摔倒了我们不敢去扶的年代,在这个为了自己的目标奔忙却不知所终的年代,爱情似乎不那么重要了,一起股市的涨跌,就可以使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破碎,我们似乎找不带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了。

    “相信我吧,年富力强的我,如果被死神攫走,罪魁一定不是死神,是你用你的美杀死了诗人”,“爱情的火焰,在我的胸中,熊熊地燃烧,但它引燃不了,你的芳心。”这是一个法国的骑士行吟诗人夏特利亚尔的诗句,他爱上了苏格兰的女王,玛丽斯图亚特,然后在晚上的时候潜入了她的宫中,第一次,这个好心的女王宽恕了他,第二次,由于惊动了宫里的很多人,宽恕也无处谈起了,所以他被自己的爱情杀死了,在他临死之前,他朗诵着他好朋友的诗句《致死神》中的话:“死神啊,我等待着你,好心的朋友,使我摆脱不堪忍受的痛苦。”这样的故事,在今天见不到了,今天的人,学会了在喜欢与董之间选择,学会了在物质与爱情之中选择,学会了在宝马轿车里哭泣,而不愿再自行车座驾上欢笑。而大多数的人不觉得奇怪,因为她说出的是大多数人的心里,是啊,大多数人……

    去年暑假的时候,我在一个小村里招了二十几个孩子给他们上课,我又一次的阅读了《瓦尔登湖》,然后又一次的感动。世界是我们真的能够认识的吗?还是真正的如同康德所说的那个样子,我不知道。但是我庆幸的是,我来自一个小村子,别人给我一个微笑,我的心里会像含羞草一般的敏感,我会高兴,我会感恩。

    李宗盛在《希望》中这样唱:“养几个孩子是我人生的梦想,我希望他们围绕在我的身旁,如果这纷乱的世界让我绝望,我就去看看他们眼中的光芒,总有一天我会越来越忙,还好孩子总是给我希望,看着他们一天一天成长,我真的忍不住要把梦想对他讲,总在他们身上看到自己过去的摸样,对自己,对人生,对未来的渴望……”可是现在还是这样吗?

    我突然想起了殷海光,这个有个法西斯宣传的逻辑学的学生,经过人生的洗礼,最后成了民主的代言人,这个创办了《自由中国》的人,他年老的时候,是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起,那一段时间,他看到了一本书,金岳霖先生的,然后被里面的学问所倾倒,于是孑然一身,来到了北京,去找金岳霖老先生。可是这样的故事,在今天应该也不会有了,这样的故事应该再也不会发生了,就像在今天,我们听着歌曲的时候,再也听不到像李宗盛这样,这样诉说爱情,诉说男人心事的音乐了,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是唯一的,再不会有第二个了。尽管有比他更美的唱腔,更好的配器,更炫的舞台效果,可是却听不到他这样的声音了。

    “亲爱的蓝迪,我的弟弟,你很少赢过别人,但是这一次你超越自己,虽然在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认为你不会有出息,你却没有因此怨天尤人,自暴自弃,我知道你不在意,因为许多不切实际的鼓励,大多是来自酒肉朋友,或是远方亲戚……”这是我在无助的时候,听得最多的歌——《与自己赛跑的人》。

    “一个人,独自在漆黑的夜里奔跑,这样的感觉压得我不知怎么才好,一个人在爱与被爱中苦恼,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碰得到,我并不知道,我做得不好,我并不在乎,我做了多少。”《一个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这首歌而觉得唱到了他的心里,但是我听到了,至少是在我的心里,我也相信,在每一个有理想或正在为理想奋斗的人的心理吧。

    我很多的朋友问我,为什么这样喜欢李宗盛,我说其实我喜欢的歌手很多的,可是这是我最喜欢的,当然我也喜欢汪峰,许巍,伍佰,还有好多好多,像大冢爱,老鹰乐队之类的好多好多,但是时刻给我抚慰的却只有他一个人。有的时候,我觉得他的作品,应该是小众的作品,就像是安妮宝贝的作品一样,可是却获得了大众的接受,或许这就是那个时代人的精神吧。

    记得有人曾经说过,我们到今天还在说鲁迅,是因为我们觉得在二十世纪的文坛上,只有鲁迅可以说说,而现在我说李宗盛,从最欢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只有他可以说,但是作为喜欢的,却还有好多可以说,但是不能走进我最内心的深处,我不知道这是我们的悲哀,还是他们的悲哀。

    或许我有的时候真的向往那个年代,就像殷海光在年老之后,回忆他们在西南联大的时光一样,他这样说:“在这样一个迷茫,纷乱而又失落的时代,心灵相通真是稀有而又十分可贵的事。回忆我在故乡时,谈得来的人不算少。在昆明西南联合大学的岁月里,和心灵契合的老师和同学随处可以碰见。在学校附近文林街一带的茶店里,在郊外的滇池旁,在山坡松林中,常常可以看到我们的踪迹,常常可以听见我们谈东说西。现在,我回忆起来,总觉得‘梦魂不到关山难’!内心说不出的想念。”可是现在,我们的学生入党却烦于写几页思想汇报材料而放弃的时候,我总是报之一笑……

    “你为何不掉过头去,让我自己面对问题,你尝试着不露痕迹,告诉我爱情的道理,但我认为值得努力的,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哦,可以,总算有些值得回忆。”或许这样已经够了,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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