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刘卓然,男,21
大连海事大学
半个诗人 一个好人
一个坏蛋 一个白痴
这是我在网上对别人介绍自己时说的一成不变的话,除了名字外,都是真话,而名字我一直想改成刘卓然却没有成功.
2我喜欢读书,写作,上网,音乐,散步,游泳,和朋友聊天,睡觉.......讨厌唠叨,学习,热闹,等待,吃鱼,足球.....
无书不读.甚至读过<本草纲目><毛泽东选集><金光大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无所不写,最喜欢诗歌,但别人说我散文写的最好,最耐看的是小说,最SB的反而是诗.
散步最长路程大约有35公里,一共走了7个小时,这和我与朋友的一次聊天时间相当.
我有一次从周五的晚上一直睡到下周一的早上,因为要上学了,中间只爬起来吃了两个苹果一个桃子一个面包一袋方便面喝了三大杯水以及上了四次洗手间.
我的学习方法是上课看小说.一路看到高考现在已看到大学并且还将继续看下去.
我的足球生涯就是以守门员的身份和别的班踢告别赛,被人家灌进两球,而我连球也没摸着一下.
我不喜欢带在人多的房间里,我不喜欢逛商场不喜欢串门,我也不喜欢乘坐挤满人的巴士,就是打水买面包我也不喜欢在要排队的时候去.
3我常常站在窗前,看着暮色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水一样迅速弥漫,将我浸湿,继而没顶.我喜欢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寂静的房间暗影里默默怀想,感觉黑暗给于自己的感觉最是可靠.
4我本人远比我的文字显得平庸冷漠.我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迈着随意的步子,漫无目的地走着,象是在奔赴一件重大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想去哪儿,事实上我那个地方也不想去,我只是想获得一种行走的状态.
我和每一个人一样平凡无聊,不关心周围的事物和命运,每天早上醒来并没有因新的一天来临而感到丝毫新奇.别人颓废我也颓废,别人撒谎我也撒谎,别人偷盗我也偷盗.
我并没有请求世人原谅的罪行.
5处于对爱情的极端执著与渴望,许多年来我一直对其望而却步.
我曾真心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也曾被女孩子喜欢过或正在暗暗喜欢着.那时候,我和我心爱的女孩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只隔着几米的距离,这么多年了我却一直没有走近过,我和她之间永隔着这致命的几米,无法靠近.
那个女孩并不十分漂亮------想到爱情,首先来到我心头的是感觉,容貌是后来出现的.对一个男人来说,女人给他的感觉氛围远比她实在的容貌更具体,更真切.
后来我和那个女孩分开,我一直在默念一句令人疼痛的诗:我们相逢时,仿佛我们素昧平生.我们分别时,好象我们从未分别.
我从来没有想到要向她表白,我只是曾经坚守过一份永恒的无望爱情,当这份爱情消逝,我想,令我怀念的是那段美丽的感情,而不是那个女孩本身,我从爱到不爱,无非是从一种寂寞走向另一种寂寞.
6 寒冷突然一下子占领了这座城市,如水的音乐在校园里流淌,我看着瑟缩着艰难行走的人们,感到一种同他们一样的被寒风贯穿的情绪。
7 我发觉生命中缺少令自己坚守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付出苦痛的代价去追寻,我经常漫不经心无聊至极,我经常想“是不是所有的心灵都在奔忙,是不是所有的奔忙都没有方向?”我觉得精神的城堡象沙器一样慢慢被风化,我没有力量使自己坚强起来。
尼采说,宁愿追求虚无也不要无所追求,我也知道自己应该去追求一点什么,可我就是无所追求。
8 我说过我是一个语言修辞爱好者,在我以为,用活一个词比写坏一本书更加珍贵。我就象芭蕾的舞者,踮起脚尖行走,为了美感和优雅,而放弃了力量和速度。
我读过一本伟大的书叫《胡萝卜须》,还有一本是加缪的《局外人》。这两本书的语言都简洁到令人吃惊的地步。如此洗练的文字承担着复杂的情节和深邃的思想,以致于字字都具有了金属的重量。我一直想模仿他们朴素简洁的语言风格,可一直无法做得很好。
作家刘恒谈自己写作喜欢用蘸水笔的理由:用毛笔书写,文字都非常洗练;用钢笔写,文字就开始唠叨起来;当圆珠笔普遍使用时,经常是废话连篇;一旦用电脑写作,字里行间都能找到相同软件的味道。
你可以发现,语言的糖块经过反复咀嚼,丧失了糖分,在唇间泛起了泡沫。
9 我讨厌等待,连写小说也不肯轻易用这个词。
一个人在等待,无非是相信有个叫希望的东西即将到来,哄自己呢,希望一直被关在潘多拉的盒子里呢。
中国人最伟大,也是最无奈的一个反抗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用足够的时间足够的耐心等待。
我想,这正是中国封建社会长达数千年的原因之一。
10 别人都认为我应该快乐,应该充实,因为我有那么多的朋友,可以恰如其分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可我还是有痛苦,还是很无聊。分不清昨天和今天的区别,即我所谓的单调无聊的日子。
有时我真的很茫然,为什么别人都活得楚河汉界,只有我自己是模糊一团的。
11 朋友很坚决地说,写作是一种快乐。
而我并不这样觉得,写作的过程中,我经常感受到一种孤独,还有痛苦。许多时候我都是写个开头,因为我自己无法承受文字的重量和忧伤,许多时候我写到一半突然紧紧捂住胸口,我发觉文字无法确切地表达出自己的思想。
思想是一种病,文字是一些细菌。
12 这是一个告别的时代,告别爱情。这是安妮宝贝说的。
看到一个诗人的话:听说爱情已经不适合这座城市——不方便携带,不容易保存,不接受预约。那天店员小姐告诉我,先生抱歉没有这样的尺码,你的爱情我们无法替你包装,所以请原谅。我只有把它挂在胸口,穿越下班颠峰的台北,一路走来。
我的爱情,因为一个人的告别,而变得毫无价值——因为我不肯折价出售,便再也无人肯买。很久以来,我已经忘却了它的存在。
发觉这段爱情竟然被人挂在“失物招领”的橱窗里,看清楚了才知道,其实是一个相似的背影,映在橱窗的玻璃上……..想说一直没人好说,只是后来我常常在经过那个窗口时不自觉地停下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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