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掀开尘封的史册,因为那里有太多的荣辱和叹息。 故国不堪回首,民生多艰的哀鸣绵绵不绝,徐徐贯耳。那是历史的回音,大抵于我无干,于现时无干。
即使在这秋叶正黄时,我也无须拥入古人“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的情怀。叶落归根,反璞归真。大自然所孕育的生命,无一例外要新陈代谢。火红的枫叶很美,枯黄的桐叶也很美,只是不为人发觉、欣赏而已。落英缤纷,使人徒生几许闲愁,平添几度凄凉。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中,生命忽然有了重量。
草木无情人有情,喜怒哀乐乃人之常情。“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并非是一种豁达。试想,无喜无悲与草木何异?“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潮”,这也非豁达,而是诗人的豪情。豁达是一种性格,是一种处世的态度,它源于明辨是非、顺其自然。秋叶正黄时,人有病,天不知,极为寻常;而天有变,人不知,也很平常,只不过风雨飘摇、阴晴难定而已。
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这不光是一种自然现象,也是人们心中亘古不变的信念。秋叶正黄时,我无意翻开尘封的日记,因为那里记录着太多的故事。往事不堪回望,狂风卷集着乌云的景象仍历历在目,挥之不去。那是岁月的交响,大抵也于现在的我无干,于将来的我无干。
在这秋叶正黄时,我踩着满地的落花,边走边看,没有发现什幺特别的风景。只是踯躅小池塘边时,多望了一眼自己水中的倒影,而我已经不记得它确切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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