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邮往事

    今天下午为孙欣欣说要的书《居里夫人传》，去图书室寻找。无意间，看到了我的老师——朱延庆先生的书《散文理论与研究》。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薄薄的一本。他的学生，著名文艺理论家费振钟、王干作序。94年出版。其中提到朱老师当年在学校按照高校教材教他们，在现代文学课上讲得很精彩，善于“挖”。

    我深以为然。朱老师认为，现代文章，一般人认为难讲，没什么好讲。要善于挖，看似平淡的地方，要大有讲头，讲出精彩。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讲鲁迅的《药》，《孔乙己》，契诃夫的《变色龙》。他讲《药》里的有关刽子手的几个动作的描写，特别是《变色龙》里对警官说的一句话：“不瞒您说，我的兄弟在当宪兵。” 这句话好象可有可无，一般人不太注重。朱老师讲的时候，说，赫留金为什么说这句话，他这是对奥楚蔑洛夫的威胁，暗示，因为，沙皇宪兵在那时很厉害的，这句说明，沙皇统治下的百姓骨子里深深浸入了对当沙皇鹰犬感到羡慕，自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奴性，由此，更加反映了沙皇反动统治的黑暗，腐朽，没落，反动。朱老师讲的时候，形神兼备，睁着他的一双闪亮而又精神的眼睛，看着大家。使人感到，他就是看着你。

    他曾说过做班主任的体会，他在新生来临之前，都要将他们的照片反复观看、熟记，直到脑海中留下深刻印象。然后去接新生时，一下子就能叫出这个学生的名字，使该生平添亲切、亲近感。

    费振钟，个子不高，77届的，皮肤黑黑的，眼睛好象也不大，我对他的了解，是曾看到学校壁报上发表的他的一篇有关评杨朔散文的文章。当时我们就觉得有文采。王干，只记得，他皮肤白白的，坐在宿舍里看书。没料到，这二人真的成为中国文艺理论界的新星——当代文艺评论家。这一点值得我这个师弟学习。

    记得我工作后，当时在杨庄，曾骑车去高邮，拜访朱老师，许伟忠作陪，朱老师拿出一套精致的小酒杯，用上佳美酒款待。席间提到，朱老师现在写作不用自己誊写了，由女儿代替。说着呵呵笑。朱老师还提到，他和江都的王在（已过世）很熟，常在一起的。过去有江都师范（高邮分校）时，曾来讲课。说要我和他联系。后来朱老师成为高邮分管文教的副县长，现在大概在政协吧。记得曾在扬州日报上，看到过他写的一篇文章，写老两口生活不易的。

    (中国企业文化促进会教育委员会特约研究员jdsyy15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