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天涯是在潜江,一个聚会上。她看上去有点儿象三毛,这世上还真有点奇怪。握手寒暄后,也没什么过多的话语,聚会的人多,都是来自湖北国税系统内的四面八方。
夜晚的酒桌上,兄弟姐妹们聚集一堂,我顺着桌子左边转到天涯那,举起杯子:“久仰了哦才女!”
天涯:“我们以前见过的。”
“那能算数吗?那很多大人物、大明星我都熟悉呢!”
想见才女可是蓄谋已久的事,初次得见,限于拘束什么的,一时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可记录。
吃罢晚饭,在潜江广场的路上,一群MM和一群GG在那散步,先是MM们疯了似把疯子推上高台,一会儿MM们自己也跑了上去,居然没人把她们接下来,我当时想这英雄救美的事就让给兄弟们吧,可是疯子居然也跑了,山空也跑的那样的快!不知受了我的感染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只有武夷山GG英雄般亲自将她们一一接下来。
天涯在那喊了:“你们男生怎么搞的?难道不知道英雄救美吗?”一时没人敢声张。
广场的路弯弯曲曲,天上的明月在云彩里漂浮,水面的波光在粼粼的闪动着,广场的树木在彩灯的晖映下变得光怪陆离。我独自幽幽地在前面走着,如此良宵如此景,还真有点沉醉了!后面的MM们幽幽的发话了:“你们男生是不是该做变性手术了!?”这分明是天涯的声音嘛,还在为刚才"英雄救美"的事情生气呢,现在这会,我自顾自的在那沉吟思索,正在想着诗句呢,居然对身边的MM们一点儿也不热情!
疯子立即解释:“夜空这人见了女子就是羞涩。”
我没办法,凑近天涯嘿嘿一笑:“你家老公有两丫头,其中一个就是你!你怎么这样淘气呢?(黑材料:天涯在花江狗肉店将一桌子的筷子全部用来投掷雪铁龙,也不知道雪铁龙怎么得罪了天涯?可能凡女只投掷一双吧!完了还不算,当旁边的MM递过一盘花生米的时候,天涯又将花生米撒了一把,一时举座皆惊,才女就是才女,就是与众不同。)
天涯笑嘻嘻地对我说:“其实我以前还是很淑女的!”
我打个哈哈:“你要是淑女,那世界上就没淑女了!”
疯子在旁边挑唆:“夜空,你不是要跟天涯拥抱吗?”
我是说过这话,权当一时开玩笑的吧,没想到疯子现在将我军了。看天涯都伸出了手,我还犹豫什么?
不过,那的确不是拥抱,到象两只羊在那触架呢!我哎呀了两声。总算完成了一件心愿,来的时候,看才女发的《我们来拥抱一下》,我就给天涯说过,我们见面了,一定要抱抱的!
记得以前的《文艺中心》的那个版主,很稳重的形象,还记得她发的《大家有爱,就痛痛快快的爱一场吧》,才认识一年多,怎么就变成了疯丫头?都是疯子惹的祸,让国税论坛居然少了很多的淑女,不是他的过错么?我遂变得忧郁起来。
完成了逛夜景的任务,武又拉上大家伙去消夜,三杯下肚,我一时口吐狂言:“凡是我认识的人,我都要写一首七绝送他!”其实,这实在不难,难在意境的好坏!
天涯:“你不是说要送我吗?”
“已经发了,你没看见?”
“那不算!”
“以后弥补吧,要送一首有意境的!你是才女嘛!”
最有趣的事是遇见了傻蛋1号,她居然笑的那样甜,说我怎么那么的笨!居然不知道最初注册傻蛋1号的人已经转让了网名,我竟然没发现,害的我好苦,砖头砸我的马甲生生的痛哦。
好在我们现在一起喝酒,碰杯的时候,觉得这世上很多事情的奇妙莫过如此,论坛那些灌水的日子,换来今天的相聚,一时意气风发。看着对面的香水莲花,一时酒多话多的我感叹:“你真的有27岁了?看上去分明就是一个小姑娘嘛!你的名字,本来就是清水莲花,当是从李白的清水出芙蓉的诗句化出,你加个香字,很有意境哦!”小姑娘居然说:“夜空真的会说话,大家要都象你这样就好了。”我还没来得及得意一下,就感觉左边有一双眼睛瞪过来,扭过头,是天涯有点忿忿不平的目光:“你刚才还批评我哈。”是啊,表扬了别人,打击了才女,的确不好意思,估计莲花和天涯的年龄差不多,可是人家看上去就是小孩子嘛。
对天涯批评过多,估计她一定讨厌了呢,总想着对她弥补下什么,于是主动拿着酒杯和才女、美女们敬酒:“过了今夜,我们就明日天涯了。”才女说:“怎么?今夜我们来一个通宵狂欢?”我说:“明天要赶回去考试呢!”不过,我喝的是酒,她们喝的是汤,总算照顾了下MM们。
一个小时过后,满桌就已经杯盘狼藉,才女美女都朱唇带香,美目顾盼生辉,电的各路英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找准才女和武夷山喝酒的空挡,我觉得非要和天涯喝一杯才过瘾,酒已空了,只得将自己的酒杯里的酒匀出半杯,正打算举杯的哪会,山空发话了:“算了,别喝了。”这是什么话?半杯酒就能够让我们的才女醉到吗?你难道不知道我认识天涯比你不知道早多少?无非是你们比我来的勤快吧!我于是哼道:“你别管,又不是你老婆。”就这话,天涯居然瞪大眼睛仔细的看着我大约3秒钟,看的我不知何故,怎么了?不就是喝半杯酒吗?山空吃醋了不是?
酒空人散,回程的路上,乘着酒兴对天涯说:“才女,看见你,我就要降级了哈,我就是柴子了!”
天涯仿佛不好意思了:“你别老这样说我,我都怪不好意思了!”嘿嘿,正中我计。
第二天早上,我们几个同城的起了个大早,大伙还在睡觉呢,疯子估计昨晚睡的很晚,和他怎么说,就是不起来,于是敲了下女士的房门,也没早走的意思,只有桃花将门打开了,她说你们先走不好,我说没办法,要赶回去考试呢,和桃花交代了两句,我们只得和武夷山、雪铁龙等不辞而别了。
回程的路上,阳光一路灿烂。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心底升起,一定要搞一个“救淑委员会,”好好的把国税论坛的MM培训一下,我要重现昔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那种景象。
200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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