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的时候,只有过年的时候,不能有吃上米饭,平时只能吃一些大面饼子。”
“我们小时候,玩的东西只是玻璃球,每天的清晨都要到山上去看柴,有时候偷着卖点柴火,换个新衣服穿什么的。”
从父亲的嘴中的都能听到依稀的往事,虽然早以尘封许久,却在心中牢牢记忆。谁能想像出那长满鲜花绿荫的街道两旁,曾经是不会开花的阴湿泥土。可以想像父亲童年的那个时候,没有高楼,没有汽车,整个镇子里仅有几家才有黑白的小电视,父亲小的时候常常和伙伴们走很远的山路到别人家看电视,那个时候的电视是多么的神奇啊。虽然只有黑白色,虽然有的时候甚至是没有声音,也能让许多老年人挤在窗外看个不停。
那是一个很清冷的初春,大姑带着父亲跃过小河去对岸那片庄稼去种地,那个时候没有桥,连木板桥都没有,只有几十块巨大的石头,排列起来穿过河心只到对岸,看似一条石径,谁能想平时走过多少次的石径这次反而踩空了,大姑坠入河里,河水不高,才过腰,但是由于正逢雪化,加上斜身坠下去的,没有站稳就被水流冲下去了,父亲只能傻傻的看,幸亏有个杨树的树枝伸入了水中,也幸好冲的位置正好被树枝拦出了,此事成了父亲很久的心里阴影,仿佛是在说自己没有用,现在那条石径早以不存在了,已经是宽约三四米的石铁桥了,而那童年的琐事,也以顺着河水流向远方了。
我想每一为父亲都要在儿女面前回忆吗若干的往事,仿佛是一支悠荡的曲子,在回荡中换取一点发遣。
那春郁的山峦里云雾迷蒙,依稀能看见许多孩子跟着父亲,或相互有伴,或单独,在山中穿梭,有的正在选择木头,有的正的用绳子绑着砍下的木柴,有的早以带着木柴顺着山路回家了。
太阳爬上山腰的时候,山径的人迹早已久散了,而如今的的那砍柴度日的生活早以变成历史,而在今页的日历上上处处都是高楼。有饭店,有书店,有车,有商店,时代的步伐开拓了人的视野,在山里藏了久久的财富,终于可以晕出山外了。
听着那悠荡的古曲,仿佛还是昨日。
那褪了色的淡红春联上,还能看见父亲那童年时候过的除夕,几个孩子和爷爷奶奶围着圆桌,从话匣子中听到了新年的贺岁,在箱子里的苹果,终于尝到了甘甜,因为那平时都是放起来,只有今天才能吃到它。
仿佛又是昨日,唱着放牛歌上山下山,其实没有牛只是喜欢唱,捧着书本伴着农活口中不时背着一一得一,一二得二……,嘴里衔着那只口琴,在上学放学的山间小路上长行。
往事就是拿在手中的镜子,你在不幸的时候看在眼里,反而觉得很幸福。
回忆就是象远行客留下的足迹,落下的只是空白的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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