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刚上高中,全班学生只有三十多人.个头最大能有一米八儿,粉红色的绳扎一根稍长的小辫子,那小辫子一直就是散着的,从来不打结,我们叫她芳子。最小的看上去似乎小学般的,我一米六多他竟然比我还小一头,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这一群学生多半是苦人家或者是考学无望只等一个毕业证的孩子,有钱的人和家景稍微比较好一点人家的孩子都去省城里上学去了。
班里的学生哈哈哈的,随着一个年龄大约有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进来,才算静下。他就是潘老师,叫淑义,山东人,第一眼看上去总觉得他像一个农民,中等身材,面色较黑,上嘴唇稍微留了一小瞥胡子。他从不吸烟,但却是地道的酒鬼。每次午休的时候时常可以看到他拿着一小瓶酒壶去食堂打饭,但上课时到看不出半分醉像,他极为严肃很少笑过,也许是由于学校日益的衰落的缘故吧。
潘老师担任代数,几何双门课程,为了便于我们理解几何空间的立体想像,他自己亲自做了一些多棱体,有三角形的,圆形的,方形的……,他很重视解答的布局,要由上至下,由左至右,各个符号应该怎么样的书写,英文字母大小的书法怎么样才算是规范。
镇里的学校不不城市里的,许多的打印设备都没有,就连那打印的器具都是最原始的滚刷打印器具,为了我们面对高考更好的扩展知识面。只不知道他话了多少时间,浪费了多少功夫去找材料,印材料,为了我们能够扩展知识面.
潘老师很重视写字,尽管他写的不是很好,他总是自己出钱买来各种的字帖,挂于墙上待下课后我们能很好的练习,他常监督我们一日练字三篇,告诉我们“业精于勤”的道理。
潘老师不仅关心我们的学习问题,而且关心我们的思想与生活问题。高二的某一天,班里一为女同学,由于家贫,加之书费涨价,突然驰学回家,几天没有上学。潘老师几次家访与我们了解情况,直到把我找回到课堂,潘老师一向简朴,一直穿着灰白色的夹克衫,冬天就加一层黑棉袄。他反对学生用一次油笔就仍掉,他说换个油笔心可以继续用。
高三那年市校聘请他任教,被他拒绝了,一直送我们到了高考.那一年全班学生十多个过了本科线,余下的都考上了大专,毕业的那年我们合一张相片留念,名字叫“高中句号牌”。
又像隔了三年多,不知道潘老师过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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