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朋友们
作者: 矛剑 发表时间 2006-05-02 08:38:35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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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人类上下几十万年来看,从古猿人时代到当今的高度文明时代,科技虽然进步了,但人类的心情和精神显然是退步的没话说。没话说,小人就先来聊聊我的几个小故事片断(有点无聊傻B哦)。
小人,90年只是个学前班的某个“坏学生”。课间拔女生的头发是我的惯性,课后与同性斗架又是我的一大乐事,其它的没什么。
小故事片断要讲的是我几个儿时玩的来的小朋友们:
“杨倒立”的名号不知是哪个家伙起的,此名来源与他特爱在院子里的墙边倒立着小身躯撒尿玩,他说这是练功夫。我问他练这神功有啥子用,他从墙边翻身“碰”地来个蛤蟆倒翻“啊”开小嘴对我说:“我想看看这样是不是能吓死女孩们。”
当时我没在意,后来他竟真在学前班的3号教室里倒立着撒起尿来,那时我在2号教室正拈着钢笔甩着里面的墨水玩,目的就是要让座我左边的那个长的白白的,头发长长的人变个大花脸(不好意思,当年我太小在意识里根本就没有男人女人的概念)。我正甩钢笔水甩的欢快致极时,就忽听见隔壁教室人声鼎沸的厉害,仿佛有猪被当场宰杀在教室里一般,惊恐声骂声笑声甚至还有怪异的哭泣声四起。
我屁股晃一晃兴奋的扔掉钢笔就跑向了屠宰场,结果一看就傻眼了。那家伙被他班主任用一根绳子掉在了教室的左边窗户上,看上去还真像一头待宰的小乳猪,有意思的是他那小玩意还在不停的吐着黄色的泉水,这泉水拿去浇花多好啊,当时我埋怨的想。
自此以后就没人在叫他杨凡了,故添美名曰:杨倒立。
一个院子里的朋友敏敏是我当时崇拜的对象,为什么?因为他有一个人单挑一帮人的能力,记得那会我还整天跑去他家给他送各色糖果吃,目的就是学习他的东西。听说敏敏老子是武装部里头的武术教练,还说什么真功夫只传子不传女也不传外人,要不是我天天用糖啊变形金刚之类的去殷勤敏敏然后偷着学,他是死也不会传授与我的,因为他老子警告他,不要把功夫外传,否则便废了他功夫。
有一段时间我刻苦练习功夫,后来竟意外的将敏敏搞定了,不幸的是那次他手被我不小心搞脱臼了,当然事后他老子很自然的知道了这事,但并没有将他儿子废掉(实际上谁他娘的会灭了自己的孩子啊!当时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大人吓孩子的话10句有10句假。)
到了快上中学的那段时间,社会上流行起了蛊惑仔风波。风波是这样刮的,我们这个小县城里忽然之间就有个各类帮派,据说每个帮派还分5个级别: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最底下的就是众喽罗小弟们。
号称经典的香港电影《蛊惑仔》就是这股风的导火线,电影里面东星帮的大姥们喽罗们用刀、棒猛杀着红星帮的人,红星也不甘示弱对杀着,学校里杀、马路上杀、连警局里也照杀不误。最终内地这边大到市小到县纷纷都临摹起来,我们这里的帮派就有3,4个,那时他们经常砍架玩,敏敏也自然兴奋的跟着这场血腥的风加入了蛊惑仔行列。
那时,敏敏认为自己有功夫加身,准能混个老二或老三的位置当当,出错的是,当时的混混们都是用锋利的刀对砍,哪管你他妈打架的功夫厉不厉害,敏敏老几没当成反而差点成为别人的刀下之鬼。
他被剁掉了一只左手后,便从此放弃了当老几的目标,在医院时他还警告我不要像他一样盲目的去参加砍人活动,平时泡泡妞就行。我默想:现在是要泡别人也不会要你这残缺的“高等动物”了。
说完了上面这个盲目的猛男就该再说说费费、胖胖、将丽姐姐了。
费费,十足一个半性男人,成天喜欢同女孩子们玩一起。有一个问题我老早就想问他:你愿意取女人做老婆还是找男人做老公。可喜的是在我没好意思问他前他就对我说:“我愿意嫁给女人也不想嫁给男人,特别是有点男人气质的女孩我最喜欢,你们这些男人脏死啦臭死了啦!”我无言,心想:你这姑娘可真变态!
胖胖,我不想多说,比我小两岁,天生长一付让人欺凌的相,我承认那时我忍不住也锤了他两下(原因,已忘了),但多数时候我都帮他——不让太多人去捏他那沙皮狗般的肥脸和像是生过孩子以后的双奶;他太依赖我,从不自强,我悲叹,人的性格难道是上帝安排好了的吗?
最后一个是将丽姐姐,她是个公认的疯女人长我4,5岁,别人讨厌她,我也怕他,这是实话。
她疯癫的连自家父母都敢打,从来不学无数,不去工作,初中毕业后就死也不肯在去读书了,老爸老妈从她毕业后整整养了他5年,无意中我还听说她有吸粉的习惯,四号海洛因。
每每她只要一到晚上就会发疯起来,不幸运的是我家在她家隔壁,每晚凌晨2点到3点我总能听见隔壁的她喉咙中爆发出凄厉的喊叫,这一句我比较记忆忧心:“让我离开这世界吧,上帝,我恶心,我想吐,我不想看见带着面具的人!”
每到刺耳的声音响起我总会被惊醒,醒来之余便跑到厕所里去小便,以至于到现在我离开了家乡在外头工作,晚上2点左右我都会自动起床跑到厕所里撒撒。不知这习惯是好还是坏,反正那呻吟的声音,那话,偶尔会在我耳畔边响起,模模糊糊的。
听别人说将丽的疯病早两年前就好了,好象是他爸给他找了个在县政府里的工作,还给她介绍了一个特有钱的男友,也算是对的起她那美艳的外表了。
多年后,我大学毕业,然后自谋了个在影楼搞摄影的工作,那些儿时院子里的朋友们也都不再是学生。
杨倒立不再有那搞怪的毛病了。他老爸不错,把他给教育好了,还给他在市里找了一个银行的工作,不过我知道他成年后又有了个爱好:一脚踩3船或者更多,整个一花公子。偶尔碰到,我问他,你有什么理想,他说:女人和钱。
用俗来形容他只能说明我照样俗,所以没有什么意见,管他去。
敏敏不再像年少时那般热血澎湃,他参军不成因为他断了只手掌,目前还有一只手掌,用来写小说,我问他写什么玩,他色笑着回答的很委琐——黄色小说。我一听差点晕倒,还以为他能像鲁迅一样造出伟大的文字了,结果男人本性依旧不改。
费费还是个娘娘腔,据八卦者透露本来他考上了研究生的,可就因为一次他在寝室里于一男士发生电影《断臂山》关系,被校保安捉奸在床,所以自此被驱逐出校毁了前程。我就纳闷:他当年不是说只想嫁给女人吗?怎么就和脏兮兮的男人混上了。
胖胖在家乡的邮电局从业,他到是变的厉害,虽然人还是那么肥,可是手中的权利大了,可以压死人了。据悉,他专以欺凌手下那帮人为乐事,要他们干嘛就干嘛,谁让他看不顺眼了他就故意扣那人的血汗工资,更甚者想炒哪个倒霉鬼的鱿鱼就炒谁玩,仿佛所有人都成了他手下任意摆弄的棋子。
朋友那首歌并不怎么唱的好,尤其歌词,什么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这可能吗?这个社会哪好就奔哪去),朋友啊!朋友,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这更虚假,这年头谁会管他人死活来着)。
少年时代的朋友们现在都为自己的事业忙活去了,也许是去建设祖国的美好河山,也许是勾心斗角为钱卖命,或许正在任人宰割。谁知道了?谁又管谁?说到底,各家自扫门前雪。
高度文明给人们带来了什么?乱淫,乱花心,乱性,同性恋,双性恋,无尽的玩人整人,通透了整个社会的病态。问问他们活着快乐吗?结果其实不用问,病态就是自己认为做着扭曲人性的事情时还乐呵呵的傻笑。
责任编辑 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