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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和易水寒

作者: 云恋沙++  发表时间 2007-05-08 09:37:39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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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之后你不认识我。我不属于你。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在一个很炎热的午后。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很巧和的看了《十年》。看着很沉重的题目。我的手在还没有翻开书之前就开始颤抖。眼泪在沈瑶第一次发现李小均衬衣上的香水味便开始不停的往下掉。沈瑶占有欲太强的爱终于让李小均含着泪分手。到最后沈瑶深到骨子里的爱化为深到骨子里的恨。到最后嫁给一个叫张克的爱她它却不爱的男人。那时也许她还会想“瑶瑶。我还爱你。我还爱你。”也许她还会想起李小均指尖的炙热。还会把张克的拥抱想象为李小均的温度。我不知道沈瑶的心是否破碎。十年爱与恨兼并的折磨。也许她早已不会痛。我也不会痛。一个人心的负载承担不了十年的疼痛。

    和沈瑶一样我不死叙事的胚子。我紊乱的思绪凌乱的记载了一些成长的记忆。

    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差三年,或三个月。他们今生注定纠缠不清。

    我惊讶甚至惊悚。

    “上帝用男人的一根肋骨造了女人。所以男人为了那根肋骨回世间找他的女人。”

    易水寒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说。

    “你上世就是我身体里的那根肋骨。所以你今生注定是我的女人.”

    我不值钱的眼泪掉得一塌糊涂。浸透了易水寒白得邪魅的衬衣。

    易水寒大我三个月三天。

    看着沈瑶无尽的眼泪。想今生也许我注定和易水寒纠缠不清。

    认识易水寒是从老掉牙的同桌关系开始的。

    刚分班。选班委。班主任鼓励大家自荐。但是同学都很害羞。

    我就记得当时易水寒站起来就说他要当班长。我马上把埋在课桌上的头抬起来望着他。目瞪口呆。

    要知道他是凭关系进这个快班的关系户。还敢口出狂言。不是。是口无遮拦。

    那时夕阳的余晖映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伤。我失神了一瞬间。便马上把头埋下。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和这个叫易水寒的男生之间注定有故事。

    我叫风潇潇。

    也许当初父母给我取名叫风潇潇的时候。便希望我以后可以嫁给一个叫易水寒的男人。

    男人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归宿。这是宿命。

    说实话。坐在易水寒身旁。我有一些胆战心惊。我寒怕他主宰我的命运。

    从小到大我的命运已被宿命笼罩。这是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每天颤抖的看着易水寒潇洒的来去。狂妄的言语。

    我想。我陷入了宿命轮回的轨道。

    这个叫易水寒的有着小麦色健康肤色的男生彻底主宰了我的喜怒。

    易水寒跟我很少讲话。他再狂也不得不顾及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暧昧。

    我记得,她第一次听说我教风潇潇时的诧异。

    半年同桌。他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风潇潇,让我,我出去。

    我对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易水寒,让我。我出去。

    偶尔。我看得见他眼光里的温度。

    那天看着沈瑶浸透眼泪的文章。我想起易水寒。

    原来和我们一样的还有。我庆幸,我不是最不幸的。

    我嚣张。易水寒狂妄。

    这样的同桌应该是水火不容。

    可是我跟易水寒从未闹过矛盾。对于彼此的任性我们都很有默契的包容。

    时我也会将这种默契想象为情人之间的宠溺。一切云淡风轻。我们陌生得不象同桌。

    尽管我们彼此都努力避免有牵扯。两个人在课堂上唯有沉默。但是风潇潇跟易水寒坐在一起留言还是势不可挡。带有穿越时空的力量让我们之间更严重的尴尬。

    其实我很恶劣的窃喜流言的火爆。毕竟那是一个有着小麦肤色的狂妄的男生。

    我知道。很多女生都嫉妒我有着风潇潇这样一个注定和易水寒扯得上关系的名字。也怨班主任老糊涂的将两个有着暧昧关系的男女安排为同桌。

    其实没有我易水寒也不会搭理班上一票花痴一样的女生的。他本性忧郁而纯净。骨子里却傲得像高高在上的鲁迅先生一样没有媚骨。

    我不是说他不理女生就是没有媚骨。就是他理女生也不一定能说他有媚骨。易水寒骨子里就有一种嚣张。目空一切。而又善良者是他的本性。

    是易水寒与我说话的温度给了我想象暧昧的空间。

    如果可以用摄氏度来测量一个人的情感的话。易水寒与我说话的温度恰好为三十七摄氏度。恰好为一个人的标准体温。

    时间亦快亦慢的走着。唯有我躲在角落编织自己的美梦。

    易水寒会看着我的眼睛说:风潇潇。你为什么会叫风潇潇呢?

    我眯着眼睛。易水寒。你为什么会叫易水寒呢?

    这时。易水寒会将他的头缓慢的转过九十度。留给我一个飞扬的侧脸。

    易水寒,呵。易水寒。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你知道我无法给你回答的。看着易水寒阳光里的镇定。我却无法将内心的波涛平复。我们依旧忙于三点一线。追逐着黑色的六月和飘忽不定的梦想。

    偶尔。我会问。易水寒,你能否告诉我。大学录取通知书能否抵得了我们的青春。

    我看得见易水寒眼底一闪而过的怜惜。我相信这个叫易水寒的男生是懂我的。

    “风潇潇。有些事我们是无可奈何的。必须要用我们的青春欢笑去做等价交换,你的灵魂如此不羁但是亦要有了翅膀才能起飞。”

    我会笑着说。是哦。是哦。但是我早将我的翅膀遗失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风潇潇。你别这样。别这样。

    易水寒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更深地感动。易水寒,你不顾忌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暧昧了吗?还是我们终究都无法逃脱宿命的安排?

    你的笑容,你眼底的怜惜刻在我的心底成为最深的烙印。

    我忘记。我与易水寒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的暧昧。他开始与我更多的交谈。更深的交流。我第一次真正的了解一个男孩的内心。渐渐的我知道。易水寒拥有优裕的物质。残缺的家庭。破碎的童年记忆。内心孤独并且寂寞。我看着他眼睛能碰触到他内心的颤抖,那么无力的惶恐。

    或许易水寒是我们班最子弟的子弟。大家都知道他有一个在市政府担任要职的父亲。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从未露过面。易水寒亦对她那个名声响亮的父亲闭口不言。慢慢的我们都忘记了班上还有这号子弟。这个,他说他要当班长。老师便毫不犹豫地让他当班长得人物。

    易水寒告诉我。他的母亲曾是这个城市的女强人。漂亮,能干。他的家庭也曾是人人羡慕的完美家庭。但是十二年前。易水寒才十七岁的时候。母亲从一个早上离开家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忆的痕迹。

    从七岁他便开始自己打理自己的心事,便少了母亲的抚摸。他讲起他的母亲。口吻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故事。平淡的波澜不惊。

    这样陌生的易水寒让我的心剧烈的疼。

    我想。还好。还好。易水寒还有一个疼他的父亲,可以给他精致物质的父亲,不至于让他冷着,饿着。

    你的父亲,他对你好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好啊。我穿的,用的,全是名牌。易水寒笑得灿烂。

    只有我看得见他的寂寞。如此漏洞百出。

    “易水寒。你知道一种叫黄金急雨的植物吗?它的花很细。却大片大片的。风吹来。大片大片的凋落。死的时候姿态如此优雅。近乎痴迷”

    他是如此的敬畏时间。

    是呵!生活是庸常的叠加。易水寒的生活在我面前逐渐明了。

    高考完后,在学校门口“欢迎05届考生的横幅下,易水寒对我说

    “风潇潇。你是我身体里面的那根肋骨,你注定属于我”我的眼泪掉得一塌糊涂。

    易水寒,或许这是我们的宿命。

    前世,今生。无论怎样的放逐。我们都不能逃离。注定纠缠。

    我们都是心性冷漠的孩子。本不该盲目的相信爱情。却还是接受了。或许觉得它是一种安慰。

    爱情是伤神费脑的东西。

    看到《十年》的时候。我和易水寒认识了十年。我没有发现易水寒衬衣上的香水味。没有嫁给一个爱我的男人。却忘记了易水寒指尖的炙热,拥抱的温度。忘记了爱情。

    生活。网。

    杜拉斯说过:一个男人,你要很爱很爱他。你才能忍受他。

    我想。我的爱不够。

责任编辑 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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