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驾驶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二日星期五 晴

    缘由

    记得，以前看见过这样的说法，一个跨世纪的人应该具有这样的三种本领：懂电脑，会一门外语，会驾驶车辆。这是当今时代的人所具备的本领。

    我，在二十一世纪到来之前的九十年代，就看见过这样的话。后来学习了电脑，并学习了外语（日语），但是还没有掌握驾驶技术。

    不过，为此一直耿耿于怀。

    终于，今年的暑假里面，我还是有幸获得了这样的机会。

    那是暑假的一天，我和女儿在家中，因为等待孩子的高考成绩以及录取，所以心情一直很是郁闷。孩子后来实在在家蹲不住，提出要到外婆家去走走。我从内心感到，不想让孩子去，但是孩子说：如果再这样，我会发疯的。

    看着孩子一个人拿着一把雨伞，前往郭村，我实在是觉得惭愧至极。只好看着她瘦弱的身影在视线中远去，我便回到家中，看看书。

    不过，心情依然是非常忧郁的。如同有一座山压在自己心上。

    后来捱了几天，终于等到孩子回到了家，不过，看情形，她的精神面貌依然没有多大的改变。这样，我们父女俩只有面面相觑而又郁郁寡欢。

    又过了几天，孩子的舅舅从郭村来到我们的家中，并且带着孩子来玩，谈起了他准备让孩子学驾驶，已经报了名，后来一查，年龄不够。准备去退钱。但是被我家属听到了，便说，欣欣他们在家，以前准备想学车的，干脆就不要退钱了，让他们学吧。

    于是，便征询我们的意见。我当时觉得，孩子通知还没有接到，现在去学车，是不是不合事宜。

    家属说，你们在家又是这样闷，不如去学学，一边学，一边等，不是更好吗？

    这样我们就同意了。

    当时，教我们学驾驶的师傅姓任，名禾鹏（“君欲何往”中的“何”）本是连襟的亲属。

    我们便和他学起驾驶来。

    1、通过科目一考试

    我们第一天，是在南苑新村起的步。那里是江都的西南的新区。南苑新村由常州房地产公司开发的。

    这位任教练，首先告诉我们学习驾驶的第一步，就是熟悉挂挡，并且拿出一张关于挂挡的图画以及简要文字说明。

    不过，当时，我们看了，也不太记得清楚。模糊得很。

    后来，这一位任教练便直接让我们坐在车上看其他学员开车。

    同时，他给我们每人一本2007版《汽车驾驶人考试科目一题库》，要我们好好看，这个是要考试的。这是获得驾驶证的必要资格。

    于是，我们在学习驾驶的空闲时间里面，便看这一本小册子。

    我们学习驾驶，是比较灵活的，不是在固定的场所内进行。而是我们几个人轮流在驾驶的陪同下，独自开着车子，绕着南苑二村，以及西南开发区（那里挂有邓小平“开发区大有希望”的标牌）绕行。

    那时候，天很热。我与孩子，一般是早晨八点半到十点半在那里学。开始所用的车子是一辆红色的车子，号牌是082（取中央军委大楼八零八之意，因为任教练是退伍军人出身）。我们是每一天在江都中学旁边的中国银行分支处——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旁边等候，每一天，带着自备的水，等候驾校的车辆到来。

    那个时候，中国所有的政令都由任教练发出。因为，我已经暂停了《创造》的写作。

    尽管，那时中央以及胡锦涛等一直发出要自主创新的思想，就是说，不要听从他们的指令行事，但是，我们还是听从任教练的指挥。

    因为，在台湾有民进党之说，民进党的意旨就是民主，就是吸纳众人的意见。中国已经让陈水扁来进行治理。既然台湾不愿意统一到大陆，那么，就换一种思维，让陈水扁来治理中国，怎么样？所有才有今天大陆上的民进党与国民党的橘党，蓝党，绿党存在，这也是《创造》中关于台湾的实验。

    话回过来说，我们学了十几天，一般下午，天很热。我们往往是流很多的汗。才学会了一点技术。将车子驾驶得如同老练的驾驶员一般。不过，还没有进行考试。

    后来过了十五天左右，我被通知参加科目一考试。而孩子是提前一段时间参加的考试，我对于科目一考试，还是比较花时间的，不象孩子，只花了几天突击。就通过了。记得，我那天前往扬州的时候，任教练用车子带着我们几个人。一直到杨庙乡驾校考试中心，我是第一次到这里，看见这里停满了很多的车辆，有扬州的，有高邮的，有邗江的，有江都的，有仪征的，送考的车辆把个考试大楼南面操场挤得严严实实。

    据说，还有苏州、无锡等苏南地区的人过江来参加考试。

    我那个时候，已经对于科目一上面的内容花了很长时间，但是由于年龄大了，记忆力不太好，所以临考试时，还要拿出本子来看。

    我坐在电脑前，打开题目，有的熟悉，有的记忆模糊，需要想，问别人，别人不懂。不过毕竟是花了时间的，最后勉强以88分两分之差第一次败北。因为科目一考试需要90分才予以通过。当时看了这个成绩，我一愣神，不知所以。

    当时，旁边的一位女工作人员问：还考吗？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问，在哪里。

    她说，还在原处。

    于是我兴奋地感到有了起死回生的药似的，连忙回到原来考试的西南角一号机上。

    于是，重新打开电脑，不过这一次，感到好象熟悉多了，会的题目也多了。这样就迅速地答起来。到了结尾，觉得上次吃亏就在于没有查，这一次不能大意了，于是便询问查的办法。于是一条条检查，后来见时间还有几分钟，就决定不查了，关上试题，得出分数显示：94分。我当时有一种出了大牢的感觉！高兴地说不出什么了。

    二、参加倒桩考试

    当时，与我们在一起学车子的除了自己的孩子以外，还有一批来自江苏和外省的大学生，比如来自淮阴师范学院的，来自江苏农业大学的，来自湖北华中科技大学的。等等。

    还有其他的学校的学生。

    倒桩考试是比较难考的，所以，我们练了二十多天。

    一直是围绕着西南（南苑新村附近以及开发区），以及东南张纲开发区，包括现在新市政府北面仙城中学附近，我记得，这一些地方，都是我在进行《创造》第一部、第二部写作时寻找灵感的地方。所谓寻找灵感，就是感到烦闷的时候，在空闲时间骑着车子“巡视天下”。

    我记得有一天，是在张纲开发区练车，那里距离我的老家只有一千米左右。天太热，我们在一座工厂前，浓荫下，一拨一拨的等候练车，汗水淋湿了衣服，我开玩笑道：我还从来没有淌过这么多汗，估计当时温度在36度左右。汽车里面比较热，有时也开一点空调，不过，不常开，要不然，把教练亏得认不出东南西北呢！因为，每一个人所耗费的油是定额的，很少，据师傅说，有些时候，一些学员哪里象我们这样练的，顶多练几天就足已（实际时间）！其他时候，自己找途径练习。

    这个时候，有一位老人来卖绿豆冰棒。我顺便买了几根，因为，我是一个比较舍不得花钱的人。很吝啬。当时，每人一根。是康师傅牌冰棒。不过师傅不吃，不知为什么。

    因此，此次行动后来促成了日本首相福田（伏天）康夫当选。说这种话，会被不少外行者认为这是嚼蛆，但是事后不得不承认是对的。

    当时，师傅最担心我不能通过考试，因为，据说，他的学生考试及格率很高。几乎没有通不过的。因为我这个人年龄的原因，以及反应缓慢。所以，我们练了不知多少时候的倒桩，其实，我们早就会了，但是师傅如同老师，实在担心有余，放不开。

    后来，我们便来到扬州参加倒桩考试。那也是我最难过的一天。

    孩子与我同考。我心里觉得，孩子通过就罢了，我自己通不通过无所谓了。

    那时候，孩子先考。我后考。

    孩子由于种种原因，第一次未通过，说法种种，有故意之说，有电脑问题之说等等。我很着急，但是就去参加自己的倒桩考试，心里很急，头上汗直流。头还不时望着孩子那里（因为，她正等待第二次考试），当时，有师傅安慰道：你赶快把自己考过关。

    于是，我咬着牙，坚持着，一边踩着刹车，一边倒桩，始终不敢放松。最后当我们将车子开到结束位置时，听到“考试合格”几个字的时候，恨不得要车子里面跳出来似的不顾一切了。

    三，最后的等待——路考

    后来，我们还进行了坡道起步以及定点停车的练习以及考试。为此，我也曾将这一段文字设计成扬州市市委书记季建业以及市长王燕文同江泽民一起到杨庙看考试的情节，写入《创造》。也许有人说，这个不得了啦，居然让市委书记喊倒桩口令，这简直是恶搞！如同许多电脑上的恶搞一样。不过，了解《创造》原委的人，是不会这样无知的，平分天下也不是说得玩的！

    按照原来的计划，我们应该在暑假前结束考试，因为，孩子要面临上学。我也要开学工作了。不过，好象时间变了多次，一直到九月十一日，就是美国世贸大厦遭受恐怖袭击的日子，孩子才得以参加路考。（就好象美国人宣布对伊拉克萨达姆发动战争的日子——恰逢仙城中学开工）。而我要在她的后面。这样，我本来准备送孩子上学的打算就不能实现了。后来，孩子前往徐州上学，我则到扬州参加路考。师傅还不放心，让我们又进行了练习。生怕我们拖了后腿。后来再参加考试时，我心里并不是很紧张的，不过抓着方向盘，照常开，转弯，后来到南面一条路时，考官说，向左转，我随即开启左向灯，将方向盘向左打，结果被判为不合格。后来，旁边陪同的人说，老师工作忙，再考一次，于是等待前面车子前进了，我跟着继续将车子往前面开动。

    我始终认为，这里可能有问题。是不是一种故意行为呢？

    不过，第二次终于合格了！

    我们于是心情高兴地跟旁边地人说笑着。因为在《创造》里面，冯育华是主持法律的，反腐是他的职责。会不会有这样的设定，让主人公故意出错了呢！

    事情不能不这样考虑！

    如今看着已经拿到的驾照，觉得自己是成了一个新世纪所要求的人了，但是并不是很轻松的。也许以后有机会能够开上自己的车，也许这个驾照会默默地伴随自己的未来。

    写成《学驾驶》，不过，文采不如《回忆孩子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