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过一个故事说,一位士兵爱上了美丽的公主,他守护在公主的花园里,只要抬头就可以看见公主房间的窗户,公主,有时候就会站在窗前,看天空的白云,看花园盛开的花朵。士兵的爱,充满幻想又忧伤,因为他知道公主是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更不可能爱上他的。有一天,公主的目光和英俊的士兵的目光相遇,士兵那热烈的,含情默默的眼神,使公主感到一阵迷惑,同时也感到了士兵对她的感情。公主脸红了。后来,公主会有意无意的留意士兵,渐渐地心里也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感情。
有一天,士兵终于鼓起勇气向公主表白,说爱她。公主心里惊喜,但是,她没有马上回应士兵。她对士兵说,如果你能在这里站一百天,我就给你一个答案。士兵很高兴,他做梦也没想到公主会理他,而且还给他机会。于是,他就站在那里,一天又一天的过去,无论风吹雨打,阳光下暴晒,士兵没有一丝动摇,心里只想着:还有98天,97天,96天……。漫长的等待中,士兵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终于到了第99天晚上,士兵却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公主感到很困惑,她不明白士兵为什么会在只差一个晚上就知道答案的时候选择离开。后来,人们才知道这个士兵离开的原因,因为士兵怕公主给他的答案是,不爱他。士兵宁愿保守着这个谜一直到一生结束。他更怕,面对答案那一刻,他会失去公主,失去这份美好的幻想,失去守候的理由。
这个故事是一部电影里一个主人翁所说的剧本读白,事隔多年,我想不起电影名字了。在消磨掉的记忆里寻找某条神经的牵动,士兵和公主的抽象(绘声)形象依然潜行在我深层的“储存”中。也许是故事本身就带着回忆性,也许是对故事的角色,一种选择和被选择的过程的默认,无论士兵或公主或所有人,都存在这种关系之中,命运有意为我们安排的剧情,却被一种看似无意的结局打破幻想中的完美,存在遗忘或不遗忘的原因都是一种偶然罢。
从现代的角度来看,过去时代,士兵和公主相恋,本身就是遥不可及的奢望,我们出于感知的认识,对故事的主角表示同情。然而,也许我们也应该想到除去时代、阶级、差别以外,爱情真的应该是单纯的。无论现在或者过去,我们有理由相信,除了爱是最宝贵的财富,别无它的。
从故事回到自身问题的考虑,我们是故事当中的主角。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情故事。简单地说,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悲观的,一种是乐观的。无论悲观或者乐观,人,其实都有享受爱情的权利,有决择爱与不爱的权利。
至于结果,不是单一的成与败这么浅簿,我们不是一张白纸,不是行数的内容情节,我们是一面镜子,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看到别人,从三者关系的镜面折射里看到自己爱得幸福甜蜜,爱得轰轰烈烈,爱得痛心疾首,爱得死去活来……,是的,这些体验无非是从爱和被爱之间产生的复合因素。
排除自恋和异恋(非正常的爱的方式)以外,我们都是爱着的人,而且爱得有声有色,双方的灵与欲同时存在并结合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在爱的基础上,我们攀登人性的高峰,因为我们不是出于本能的爱,而是有追求,有精神,有盼望的品素投入,只有灵或只有欲的爱是残缺不全的,如寂寞过后的烟火,稍踪即逝。让美丽的回忆伴随人生,旋转在时间和爱情之维上,我们就忘了自己在哪一点上跳动灵魂的舞蹈,如行走在钢丝上的人手里拿着平行杆,步步为营。我们时刻表现出本能和智慧的生技活巧,面对爱情也是一样。
谈到爱,自然而然就联系到性的话题上。这个递进过程是必然的趋向,否则文章就略有失策。现代人称为“性爱”的解释众说不一,普遍被认为有性无爱是生理需要,有爱无性是病态,性爱一般体现为爱情的升温,乃至肉体与精神的同时结合,那是较为个性完全的答案。在今日不再谈性色变的时代,人们大大方方谈论一夜情,性伴侣,外遇,婚外情……,甚至网络性邀请、性激情等等,其异化的关系,变味的性口味,乱套的“公式化”铺张;实在象潮涨一样涌现出的各阶层信息,让人无法静息下来,好好思考爱与性的根本初衷是什么。让我感到厌倦的问题是,所有人都能找到发生性行为的出口,而且都知道该出口没有门,很自由,可是,没有人能从性的出口里面轻松走出,并关上门,拉上锁,然后不当一回事;事实上,这扇门只是灵魂和肉身的分割线,走进去,是事实,走出来,还是事实。比如人从干净的河水,跳进黄河水里,走出来,肯定一身都是黄的。所以,面对事实,有多少人能轻松自如,若无其事呢?
如果有,那么这种人肯定是我称之为“身体试验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了。“身体试验者”无论是男性或女性,他们所要的是在发生性行为的过程中,往往在意自己的性能力、“力比多”(性)含量:包括个人的性魅力,性取向,性技巧一系列试验。从医学的角度来看,性爱需具备三个因素才为之“完整”:一、健康的身体,二、愉悦的心情,三、性爱的技巧。从我个人观点来说,性爱无非就是精神与肉体在时间上的竞跑,精神需要,性爱在技巧达标的情况下和谐美满;肉体需要,则是一贯的“性运动”机械化模式。
在光里面,我们照样能看见自己隐藏在暗处的自私,因为良知时刻在说话。光的另一半是黑。黑的最黑是人性的暗弱之中心。我们容易迷失在里面,却不容易找到突破点。爱情却恰好能帮助人找到光的来源,于是,我们顺着光的方向走去,探索前行。离开原地意味着寻找终点,决别徘徊和等待,意味着改变。所有新鲜的事物,没有见过,感受过,经历过,都是带着“美丽的危险”,也带着征服的结果。
我们习惯忽略,忽略身边的人和事,包括自己的需要。在“美丽的危险”之中,人的生命紧紧维系情感的最终归宿,像一条苇船漂在无边的海洋中,没有人知道大陆在哪里,只有自己去持续的漂流,或者在茫茫的大海当中,会邂逅另一条苇船,同样地向北斗星所指的尽头驶去。只有那不变的极光垂动着天帘,装饰了你和我未醒的梦乡,向发出晨光的最淡处依泊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