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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滇西北
作者: 琉璃姬 
发表时间 2004-09-27 17: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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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云南不到丽江,大理和香格里拉走走实在有些遗憾,今年8月离开了闷热的昆明,为打消一些遗憾和家人一起上路旅行了。

    香格里拉

    在汽车上颠簸了整整一天后,我们来到了香格里拉,清晨的香格里拉下着大雨,似乎不太适合旅行,我们找了一个司机,车载着我们开始了香格里拉之旅,司机叫农农,是个藏民,农农是他的汉名,农农也是我们的导游,他话不太多,或者是汉语不太熟练,车在泥泞路上行驶得很快,这倒很像藏民的性格,父亲叫他开慢些时,农农笑了。

    旅途的景色是无法用简单的词汇来表达的,草原上可以清晰看到牛羊和藏民的房屋,像一些画面,却不知道用什么颜料可以画出效果,这里更像一块处女之地,与世隔绝,雨停后,随处可见旅游团队和照相的人,我们也叫农农帮我们拍了一些照片,就在我们要返回车上时,一些藏民牵着牛羊开始向拍照的人收费,农农说了几句藏语,纠缠的藏民便离开了,正当我疑惑大自然的馈赠和货币相冲突时,农农开口说话了“这里以前并不这样,后来旅游的人多了。”话虽简单,我的思考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时又开始下雨,雨很大,农农说带我们到伊拉草原看看,看不到窗外的风景,我们在车里聊了很多话题,当聊到上学的话题时,农农表现出对求知很支持的态度,并且希望将来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大学,我看到一个藏民的进步性。

    到达伊拉草原的时候,天上还飞着小雨,空气不错,我们的兴致也不错,奔向辽阔的草原,像奔向自由的生命,四处都能见到牛养,一些藏民牵着牦牛,光着脚放牧,脚上长了厚厚的老茧,放牧的人群中有年轻的小伙子,也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从草海远远望去,山头的雾和天上的云连为一体,这是城市人很难见到的景致,好象这里一却都是天生的,连人也是……

    我们逛了很多景点,香格里拉的风景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藏民话不多,或者时而说起我们听不懂的语言,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草,这里的语言,似乎不同于我所认识的云南,是一种美吗?又不太好说美在哪里,我想把她叫做天然……

    在香格里拉只逗留一天,我们决定把剩下的时间花在了解藏文化。

    农农告诉我们来香格里拉一定要到小布达拉宫看看,这时我们肚子饿了,农农邀请我们到自己家喝上一杯酥油茶,这也是藏民欢迎客人的最高礼节。

    农农家是典型的藏文化建筑,墙很高,窗口也很高,墙面很随意,而窗檐却用藏文化图案装饰得十分精致,进了门后,我才知道里面有个很大的院子,只有一把楼梯直通向二楼,楼梯很长,似乎一楼不住人,农农告诉我们附近藏民建筑都这样,不仅建筑,连房屋的格局,摆设也很相似,上了楼梯,有间很宽敞的屋子,客厅和厨房似乎是融为一体的,房屋的一个角落放置了一些铜制或者银制的锅具,下面烧着火,旁边有个小台阶,上面放了坐垫,我们围着锅具而坐,农农拿了银制的茶碗,用一个别致的木制冲茶器,放上沱茶,牛油和香料冲了几杯酥油茶,然后拿出酸奶酪和青稞面,把青稞面捏成面团配上酸奶酪叫我们下酥油茶吃,酥油茶味道不错,和想象中味道相差不多,但只适合饮用一杯,因为脂肪含量很高,农农告诉我们藏民中午饭就吃这些,晚上会加上牦牛肉,也许是吃惯了大米饭,突然觉得要每顿吃这些东西是件难以接受的事,酥油茶和青稞面还能习惯,但酸奶酪对于吃不惯的人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这时忽然看见农农家里供奉着班禅的照片,藏民都信仰佛祖,相信轮回……

    吃过特别的中午饭后,我们上路了,农农打开广播,正播着刀朗的歌曲,农农也能跟着唱上两句,西域音乐广为流传,在香格里拉也能听到。、

    到达小布达拉宫后,我下车观望,还真有点像布达拉宫,只不过浓缩了起来,一路上都可以看见藏和尚和朝拜的人,尤其是这些朝拜的人,在泥泞颠簸的路上三跪五拜,即使下雨,也毫不例外,我感到一种信仰的力量,这一点我了解……

    母亲疑惑起闪闪发光的建筑物顶端,农农告诉我们那是黄金做的。“那不怕被盗?”母亲问道,农农笑了,一言不发,我知道藏民对佛祖的敬仰,是不会把一却世俗的污垢带入圣域的,更别说会有人偷。

    到这里来旅行的外国游客很多,似乎有着悠远深厚的藏系文化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我们看了许多佛像,壁画,印象最深的应该是六道轮回图和天葬……

    藏系佛教把人类的世界观和宇宙观带入轮回领域,称世间有六界,人间界、天界、阿修罗界、畜生界、饿鬼界、修罗界(地狱);藏民相信人界是最好的,人类靠自己的力量自己自足,多劳多得,自己创造自己的生活,虽有生死局限,但必定轮回,人必须拥有高尚的人格,善良的人性,并把人性劣根比做蛇、鸡、猪;分别是恶毒、贪婪和懒惰,称人生来带着这三种劣根,必须通过一生修炼才可摆脱,升入天界,太过嫉妒则被发配阿修罗界。而贪婪者死后坠入饿鬼界。

    天葬是不太容易理解的,藏医闻名于世,而解剖学在藏医学中有着悠久的历史,藏医通过解剖,对人的骨骼、器官,肌肉深入了解,来准确分析人的死因,而天葬则是指人死后将死者肢解,喂给秃鹰,藏民相信秃鹰会带着死者的魂灵飞上天空,升入天堂……

    在这座藏系佛教的宫殿里看了许久,忽然明白了一些道理,但却觉得有些压抑,是因为触及了一些人性的话题,还是藏文化本来就是这样深刻……

    时间紧促,我们又对藏药做了一些了解后,匆忙赶到了车站,打算赶往第二个目的地——丽江……

    

    丽江

    有人说丽江是天堂,东方威尼斯,云南足球的残存,也有人说那里太容易动情,是浓缩的江南,以前在搞绘画时接触过东巴文化,早就想到丽江看看。

    车在曲折的环山公路上环行了一些时辰,到达丽江时已经很晚,一路颠簸已经汗流浃背,下车后几乎没有精神细细“品味”丽江,匆忙找了一家旅店,一方讨价后,洗了澡便睡了,梦里还在环山路上颠簸……

    醒来后已经有导游在和父亲商量玉龙雪山、泸沽湖之旅,由于费用高昂,最终一家人还是决定放弃这趟旅行,留在丽江城里逛逛,我脑海里浮现出对丽江城的无限遐想,遗憾的说,走出旅店,并未像我想的那样,在一家小店吃早点时,丽江人才告诉我们传闻的丽江和东巴文化都在古镇,我们现在在新城,当然与想象中相差甚远,吃过早饭后,只两分钟我们就步行来到古镇,古镇和新城连为一体,我们像瞬间踏入了另一个世界,除了潮湿的空气,干净的街道,一却都不同了……

    丽江的确很美,古镇像一幅静止的中国画,古朴淡雅,像江南,又有自己独有的文化,空气是潮湿的,街道太干净,似乎是一条可以行走的河流,而在街道的一旁竟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有鱼游来游去,听说是放生的,在这里的小溪出现了鱼,很大的鱼,就像在香格里拉的金顶,是不用担心被人捕食的,两旁的建筑全是中国古镇式的小屋,有酒吧、茶餐厅、饰品店。工艺品店,矿石店,文化店……四处都散发着丽江独有的纳西东巴文化,这里的木雕画尤其吸引眼球,一块普通的木头,到了艺术人手里就成了一种文化工艺,木雕画有反映民族风情的,也有东巴文字,原始而神秘,矿石店里随处可见剔透的水晶,摆设得十分随意,没有玻璃的橱柜挡住眼球,而饰品以银器为主,这里的酒吧餐馆也有着自己独有的风格,格局清爽,也蛮时尚的,整个古朴的小镇随处都可以听到优雅的民族音乐或者流行的轻音乐,散发着一种独有的魅力,如果说香格里拉像一个天然的处女。丽江更像一个雅致的东方古典美女,忽然想作两首诗,写惯了沉重思维文字的我,还是头次有这样的兴致……

    八月的丽江每天都要下好几场雨,湿润的空气,房檐上的水光琉璃,干净而安静的古镇,浓厚的艺术气息,无不吸引着每一个游客,竟不相信起这是云南的一个小镇,如果它不属于云南,该属于哪更好呢?这里的外国游客超出了想象,听不到昆明那种喧哗,也觉不到习惯的拥挤,感官上的,思想上的……

    古镇的中心是四方街,是一块四方型不大的“广场。”小溪一直延伸到这里汇成小河,在电视上曾听说丽江人每天清晨都要把溪流堵住,让溪里的水浸出,用这些水清洗古镇光滑的石头路面,让古镇每天都能保持这样的清爽,但究竟怎样的色调能够同时表现出湿润和古朴淡雅,我想不是我的美学功底可以诠释的……

    在古镇闲逛是一种享受,我们的步行速度很慢,或者说街道两旁的每个小店都有能吸引我们的东西,如此神奇,这里的艺术家很友善,也很平静,就像这里散发给人的气息一样……

    走出古镇的时候,我们已经购买了很多价廉物美的艺术品,当然也没忘了留下一些照片,这时有些口渴,看到街边有特色的小吃,我们就“光顾”了。

    小吃主要卖一些木瓜水,米凉虾之类的冷饮,是个老奶奶开的,老奶奶非常热情,只要“光顾”的人,都要让食客先品尝后买,至于品尝不买的,老奶奶依旧微笑而友善的和食客告别,或者说丽江人都有这样的特征,淳朴、温和、善良。母亲不免发句牢骚“在昆明如果尝了不买一定会被商人骂的。”老奶奶笑了,脸上的皱纹显得很慈祥,然后热情的乘上几碗饮品,味道不错,心情也不错……

    回来的路上,随处可见在溪边洗菜的妇女,溪水清澈到可以饮用,路过的游客都忍不住停下来看一看,有的捧起溪水尝一尝,丽江人告诉我们溪水是山泉水。他们都饮用,这时雨水又来,我们到附近的一座庙宇避雨。

    庙宇不大,但不是传统的庙宇,庙里有一个小院子,而神像只占庙宇的一小部分,这里更像一个小公园,有绿化、有水池、有亭子,我们就在亭子里避雨,神像供奉的不是佛祖,而是玉帝,雨停后,我们继续上路,没想到走不了多远又下起了雨,我们只有到旁边的一个工艺品店里避雨。

    店里只有一个人,店主是昆明人,我们聊了很多,店主向我们聊起了自己在昆明创业的艰辛“昆明的小吃不错,但匮乏艺术气息……”店主谈起自己曾在昆明翠湖一带做工艺品生意,无人问津,后来听说丽江艺术氛围不错,就来到了这里,生意火了起来,她也在这安了家,聊到丽江时,店主说丽江以前更美,后来外面来这做生意的人多了,这里变得商业化起来,越来越多的丽江人失去了淳朴和厚道,思考又回到了香格里拉,想到农农曾说的那句话“这里以前并不这样……”我不知道这样的现象是一种文明的向前还是一种文明的冲突,爱上丽江,是爱上它的氛围,它的安静和纯朴,像爱上一件唯美的艺术品,但不要用货币去衡量它……

    离开小店后,天色已渐黄昏,心情有些压抑,是因为在采光不好的小店逗留了太久,还是聊了许多不该聊的话题,不管怎样,赶快找回一份游玩的心情,我们的肚子已经有些饿了,决定去品尝本地美食,逛了很多店,最后吃到了泉水鸡。

    并没有觉得泉水鸡的味道很特别,也许是肚子饿了,一只鸡马上就被吃完了。结帐时,我们了解到这里的消费并不比昆明低……

    吃过晚饭后,我们都一致决定回古镇看夜景,就又绕回去了,古镇的夜景并没有让我们失望,只是热闹了起来,可以看到背着吉他的小伙子穿梭于各酒吧间,人们系着东巴文化的头巾,游客更多了,溪边坐满了游客,很热闹,却不喧哗,喝着啤酒,弹着吉他,小河边挂满了红灯笼,伴随着木吉他声,一对对来旅游的小情侣们坐满了河的两畔,挺浪漫的,这里的酒吧不错,灯光、摆设、氛围、音乐都很优秀而时尚,看不到都市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烟幻艳吵,是一种可以敞开心扉阔聊的去处,也是含蓄的东方文化在外国游客眼中一种很好的体现。到这里消费的外国游客远比中国游客多,一家有些档次的酒吧还挂出了一个牌,“著名电视剧《一米阳光》的拍摄现场。”丽江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地方……

    回到旅店以后已经很晚,人也很疲惫了,开着电视看着奥运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天亮准备离开丽江时,竟有一些意犹未尽和留念,我想有机会我还会到丽江来,虽然我不太喜欢过于安静的生活,但丽江的确是一个旅行的好去处,潮湿的空气洗刷着大地,也能洗刷去心情的疲惫……忽然又有一些疑问,下次来时,丽江还能这样美丽吗?

    不管怎样“再见了,丽江!”

    大理

    金庸写大理,琼瑶也写,似乎那里寄宿着文人墨客美好的向往,大理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文化的古国(南昭国),昆明不乏大理人,可去大理还是头次。

    到大理的时候,天色已渐黄昏,我嚷着要去下关,而父亲说大理文化的精髓全在古镇,我们提前下了车,朝古镇方向去。

    大理消费不高,半个一元就可以乘巴士,下车后随意找了一家旅店,大理人很爱干净,就如同大理扎染文化的蓝白相间。大理人虽然说话很快,但性情都很温和,讨价还价时听不到昆明人习惯的扯着嗓子大嚷,所以在这里消费也是一件值得的事。

    我们在古镇寻找食店,说到吃,大理有着自己独特的饮食文化,扒肉饵丝,乳扇,三道茶,喜州粑粑,我嚷着要吃扒肉饵丝,大理的扒肉饵丝在昆明是很出名的,而且在大理的价格反而比昆明低了一半,不吃真是枉来一次大理,花上人民币两元就可以吃一碗肘子做料的扒肉饵丝(昆明的扒肉饵丝是肥肉做料),实在是实惠的美食,而且老板对消费者十分友善,大理人是适合做生意的。

    晚餐后徘徊于古镇的街道,大理古镇和丽江古镇有个共同点,都很干净,而且在街道旁都有一条小溪,只是大理的空气不太湿润罢了,大理具有一种亲和力,让人身心舒畅,街道两旁都是具有大理特色的建筑,同样有很多工艺品店,艺术氛围也很浓重。艺术家们都很友善,和他们随意聊点什么,很快就忘了时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白族的素质都很高,大理也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在《南昭国风云志》上可以看到历史上很多大理英雄,据说前昆明市长杨健强也是大理人,而且大理人能歌善舞,从过去的《五朵金花》里就可以了解到,当然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大理人的素质,是不可以用北方人看待南蛮的眼光去看待的……

    大理白族与汉族有着深厚的友谊,当年清兵入关时,汉族和白族一起并肩作战,抗击入侵者,古镇的街道很多,建筑也很相似,很容易就逛晕了,好在这里的交警很热心,不用担心找不到回去的路。

    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在香格里拉和丽江都看不到基督教堂,而大理却能轻易看到,大理善于吸收外来文化,也保留着自己的风格,白族是智慧的。

    回到旅店后,想象着苍山洱海蝴蝶泉的传说,三塔天龙八部城的模样,很久没有入睡,所以第二天到达苍山坐上索道时,还瞌睡不断,索道直入云霄,气温下降,我也“醒目”了不少,山下是夏天,山上却是深秋的气候,我开始埋怨自己衣服穿少了,但思维却很清晰。

    到达苍山有一种成仙的感觉,苍山四周被云雾包围,幽静而雨水不断,也有一些游客没有选择做索道,而是步行爬上山来,这样即使穿少了,也不会感到寒冷,山上有一些小庙宇和商店,尤其是这里的庙宇总让人联想到与世隔绝的高僧,拍了一些照片后,我们匆忙坐着索道下山了,父亲告诉我如果是冬天来,山上到处都是积雪,景致更好。

    下山后又回到阳光灿烂的夏日,逛一逛旁边的饰品小摊,以低廉的价格买走一串琉璃石手链,我们又乘车向下个景点进发了。

    由于时间紧促,天龙八部影视城和三塔只是路过拍了照,蝴蝶泉也没能去,远远遥望三塔,更像大理石上的图案,上方云海滚滚,下方三塔矗立,好壮观的景致!

    到达洱海后,由于游客不够,没能马上开船,母亲跟我讲起了苍山洱海的传说,那是一个凄美的悲剧爱情故事……

    据说在南昭国的某一年,一个打猎的穷小子救了国王的女儿,两人认识后彼此相爱了,后来被国王得知,国王不允许公主嫁给穷小子,两人选择私奔,国王得知叫来巫师,为使公主死心,巫师施法将猎人变成丑陋的贝壳,沉入洱海,公主伤心欲绝,化做一团乌云,直飞到苍山顶,她的呼唤化作大风和闪电,掀开洱海的水,寻找猎人化做的贝壳,后来每当苍山乌云密布,洱海就会随之起浪……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船已经动了起来,洱海是云南高原淡水湖泊之一,湖面上风很大,迎风眺望,四周群山环绕,依稀可见山上的小亭子,游人,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些盆景,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如此旖旎的景致,山好水好人也好,大理此刻在我印象中如此美丽……

    洱海之行后,我们又到下关城逛了逛,和昆明有些相似,只是不拥挤,而且巴士上主动让座给老弱病残的人也不少。

    回到古镇时,一天又快结束了,我们到一家小店吃晚饭,店里有几个外国游客,只点了两盘菜,一盘是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盘是油炸排骨,没有大理的风味菜,似乎不太热衷于本地的饮食文化,父亲开玩笑说“去用英语和老外介绍介绍大理饮食文化。”“我哪行啊。”我笑了,这时店里的一个服务员很自信的走了过去,一开口就是流利的英语,听得老外直说“GOOD!”我吃惊一个店里的小工都会说英语,老板一定会重用的,没想到在场的每个大理人都显得很自然,母亲告诉我大理有很多人都会说英语,就连一些老太太,也能说出一些简单的句子,白族话,汉语已经不简单,现在又是英语,想想自己一介书生糟透了的英语,不免有些惭愧……

    这时聊到了回去的事,旅行显得很仓促,当母亲托老板帮自己买一些大理饵丝时,老板很爽快就答应了,并且没有收钱,晚饭后我们在古镇闲逛,也买了一些扎染和工艺品,价格比较便宜……

    回旅店洗了澡,收拾好行李,第二天清晨我们就离开了大理。

    临走时我们到店里拿了饵丝,坚持把饵丝钱给了老板,买了一些烧烤状的乳扇吃,味道实在不错,尤其是核桃酱。

    大巴驶出大理时,我不禁想起琼瑶笔下的萧剑,大理是个不错的地方,香格里拉太美,但文化很压抑,丽江唯美,却太安静,有一点冷冷的感觉,而大理不但适合旅行,也适合居住。这里很有亲和力,环境和人都不错,大理的魅力是十分人性化的,谁都可以接受……

    回到昆明,身心变得疲惫不堪,拥挤的街道,拥挤的人群,拥挤的心。

    好久以后才回过神来,忽然想起这次旅行,索性提笔写了下来……

    (2004.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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