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国,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你快乐吗?雷米,你快乐吗?
远离古城,走进风雨
过去并不能说明
诗与爱哪个和你更亲
许多人徘徊在自己的暗夜
幻想着跟随你
登上二十六个音阶
唱着基督走向幸福
享受此刻异国的一片阳光
你的梦却似梦醒后的朝霞
一样易逝,连最后清新的呓语
也丢弃在回家的路上
黄昏时望你,见你和夕阳和希望
一起淹没进血色的殷红
你在远离自己时敞开心扉
让一个男人感受绝望
让另一个男人猎取快乐
你更象你的诗或一些童话
从爱情开始远离现实
你让爱埋在心中发酵仇恨
你又用蔑笑刺激仇恨者的灵感
你忘了那些植根于血的祖训
怎样抵达我就会怎样抵达你
于是,你的生命便成了
一位文弱书生笔下
最后,也是最差的作品
在异国,在另一个世界里
你快乐吗?雷米,你快乐吗?
远离烦嚣,走进寂寞之乡
你已不可能知道,如果挚爱是刀
还有谁会杀你!
作于1995年6日夜-7日午
献给顾城
你说你缘昆虫而生
不比小肚鸡肠者
如人似鬼
黑夜给你的黑色眼睛
被白天侵蚀
却成为汪洋里的小舟
没能再飘摇多远
你用彩色蜡笔
绘制的理想
被你的鲜血浸染
孩子们已经永远弄不懂
美丽而深邃的内涵
你一生的杰作
莫过于把自己
悬于一片惊讶了
你想证明自己
飞翔的才能
却没想到撞在
爱恨编织的蛛网里
也许
你是永远变不成昆虫的
昆虫
作于1995年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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