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四月，我坐在一片期待中，
    想你。想你时，
    就想起冬天的冰雪
    曾经怎样覆盖爱的种芽，
    怎样用一种冰冷的呵护，
    等待长大和成熟。
    现实是，感情的河流
    也以冰冷回应，
    让躁动空自流淌在
    冬天的下层。
    
    这时候，塞外吐翠的柳丝，
    象你曾经的倩影
    一次次在我的眼前晃动，
    偶或飞过的大雁，
    却不做一日停留，
    总是去追渐远渐逝的踪影。
    
    想你，我坐在四月里想你时，
    四月，不知道
    还是不是四月？
    
    
    
    
     二
    在我该走的时候，
    你站在门外。
    你没有说，可你的眼睛
    一会儿看我，
    一会儿瞭着门前的小路，
    分明在问：
    朝西？向东？
    
    四月的天空阴沉沉的，
    好象冷眼人的面孔。
    你问我，你是在问：
    有没有重下的决心，
    经得起日后暴雨的浇淋，
    经得起现在桃花散落着的伤痛！
    
    你是从那个忧伤的故事里来吗？
    还是从另一次椎心泣血的体验中？
    当我茫然回避那早已干涸的泪痕，
    背对一切许诺，
    你瘦弱的身影，
    恰似风中的柳丝轻轻抽动。
    而青春早已如断线的风筝
    随你飘逝，怎好
    回头再寻放飞的季候，
    寻找悔恨和恶梦。
    
    小屋如坟，
    爱如昙花。
    在我该走的时候，
    我一定得走了，
    只是那刻骨铭心的等待，
    将永远成为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