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煤油灯是母亲的眼睛
指引着她手中的针线缝出我们的衣食住行
当我在静夜里沉沉睡去,在睡梦里
睁开惺忪的眼睛,母亲还在拨弄着那根脆弱的灯芯
她必须在凌晨之前绣完这最后一针
里面有孩子们明天上学的费用,我知道
母亲的每一针都饱含着深情,在昏暗的灯花里
跳跃着她的孩子们在教室里朗诵的声音
煤油灯放的很高很高,而灯花压的很低很低
母亲希望灯光能照遍整个房间,能照到
孩子们熟睡的样子,当她疲倦的时候就看一眼
防止太刺的灯光伤到孩子稚嫩的眼睛
阻止孩子任性的双脚摆脱被子的压迫
煤油灯的灯光呵,牵动这母亲这颗无私的心
母亲在煤油灯下年复一年的劳累着
我在母亲的劳累下年复一年的成长着
今天的煤油灯已经被电灯取代
每一次回家,我总要向母亲问起那盏煤油灯
煤油灯已经从人们的视线里彻底的消失
记忆中的煤油灯呵,永远是我心中最亮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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