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打在脸上
作者: 老船 发表时间 2008-03-09 19:46:57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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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落在脸上》
忽然就想到你衣下的壁画，沉吟如水
丝帛般的存在，指向另一处较大的虚空，那肉香甜
那谜底暗含阴阳，一朵花就是一个出口，悄悄腐烂的部分
正对着夜晚梳妆
隔离人群的树木拥有纯粹的力量，在春季发芽
暗藏着一些犹豫的品质。那些不明来历的邀约
一次次召唤爱的巨兽，谐谑的巨兽，和蔼的巨兽
我们的爪牙在绿色的叶底，对以上结论
均无言以对
他们谈论宿命，这是孩子气的哲学
什么时候我不再向你学习悲怆
大地再度葱绿——允许史前的恋人变更身份
什么时候我不再消寂，在烟头的一端
长出火焰
《隔离带》
它们不美，枯燥、凝滞，带有残留气质
它们不圆润，一个橘子落在地板上
坚硬，没有温和的水分和问候
它们不亲切
它们——不再站在那里，了无声息
甚至没有欲望和起点
它们远在天空或地下，它们坠落或者
沉沦，它们的方向不同
它们复制的死亡
惊人一致
《好了》
如果雨季到此为止，沿着最后一枚
合上的果实看到夏天、秋天，直到冬天
回想起来，也许黑暗才是富有的
他们的聚变和裂变，都很神气，有节奏感
有冲撞的痕迹可循
终于痛恨起哀伤和美丽的圆形
失落的雨水蒸发上去，无论道路延伸
天气在布匹格开的世界如何纵横
都可以说是身不由己，一会成为剪刀
一会成为暗自忧伤的针
好了，现在趁夜色降落人间吧
这个城市的耶酥
我能想到的，小雨都打在了脸上
对于梦想，始终还是要做一个
开诚布公的人
2008-2-24
《每次见到春天》
经过一天的发酵
我们面前的湖水，逐渐抹平
残留的光辉
一些小山在故事开始的时候
悄然伸直
成为一条明确的道路
而你，不再坐在那里
星辰落地，呼喊着奔向痛苦
身体冲往更远的城市
这个春天，得到的只是一面
你不想停留的镜子
多年前的梦终于得逞，现在
让我们走回去罢
尝试冬天一样地宁静，抱有
苍老的眼神、陈旧的衣物乃至生锈的车票
故去的乡村，带着硕大的谜面
如同父亲一样骄傲和执拗
如同父亲一样心有不甘
但是理想，正在取号排队，那些规则的
机器制造了型号相同的儿孙
这遗传不是生理的，望远处看
只与挣扎有关
每次看到春天，我们并肩而行
仿佛上帝的一个手势
当我不关心节气，不看新闻
和一个个自杀的故事
我是超然的
遥远的训斥和呵护，隔着巨大的天空
我期待一双手——即便充满了电闪和雷鸣
充满谎言和欺骗，充满虚无
潜行的先辈默默潜行
他们无暇顾及一个买不起奶瓶的孩子
就像我没有精力给妻子一件
称心的礼物
每天打磨指责的技巧，无数人
包括我和我没出世的孩子
这样想起来，比春天更让人沮丧
我们靠这活着？彼此触动，肉体的
心灵的，鱼龙混杂的，鱼目混珠的
活着——每次见到春天
我的心里就快活
我的心里就沮丧
好像春天的到来，只为了
我们能够把它遗忘
每次见到春天，就像一次成功的
辩解。这些期望比较高
我的移动不是答案，在去往故乡的路上
从来没有问题，只有离别
和离别后的湮灭
你们指责什么呢——除了那个我
我还能背叛什么
2008-3-7 深圳
责任编辑 花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