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本篇无故事,没有任何精彩可言。纯粹就是为了抒发一下无聊的感情,用文字来记载,在无聊中如何化解无聊。
无聊是80年代最为典型的一个病例,我不过是提供一份参考资料,以供后人详细研究,如何对症下药解救无聊。
本篇中最无聊的主角,这时也就该出现了。无聊开始缓缓拉开了帷幕,看官请看:
凌晨两点左右,终于将一个三吨货柜从我手中发了出去。这时,伟大的社会主义,才将我推进了困倦的温柔乡里。
黎明破晓前,我搂着不到四个小时的黑夜,将自己埋进了被窝里,睡了个昏天暗地。当被闹钟的声音吵醒的时候,我睁开了惺松的睡眼。我发现黑暗早已躲在了西半球,此刻的美国佬们,应该在灯红酒绿中蠢蠢欲动。而太阳公公却毫不吝啬的,又将一天的光明赐给了我。
我努力的眯着眼睛盯着闹钟,闹钟狠狠的瞪着眼睛暗示着我: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十一点!去你妈的!我把闹钟推翻了。然后裸身,起床,刷牙,洗脸,窗外掠过了一阵风。好象有一点冷,我扯了张床单围在了身上。早餐是一支“双喜”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走到阳台。
看着楼下已是人来人往,不知何去何从,反正脸上都挂着很敬业的样子。门庭店面大张旗鼓,福建小吃的胖女人,扭着水桶似的腰,在店里忙来忙去。超市的那个广东妹,悠闲的坐在收银台前若有所思,一副思春的样子。而我房东的傻儿子,也很忠于职守的闪进了我的瞳孔。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楼门前的小矮凳上,弯着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从他面前走过的每一个路人,那神情丝毫不比敬业的巡警逊色。乍一看,似乎在很努力的维护街道的治安。其实不然,一旦有美女迈着猫步,展露万种风情的时候,房东傻儿子的嘴角上,就会挂着愣愣的呆笑,眼神中释放着某种异样的光彩。“啊哇……啊啦……!! @ * & % $ #……”嘴里冒出一系列旁人所听不懂的语言,感慨加抒情着。面对美丽的女人,他总会不厌其烦的念着,这首只有他才懂的现代诗。这就是他一天之中最大的收获。而女友每次都很小心的躲着他,和他玩着藏猫猫。但每次女友都输的彻底,怎么也逃不过他眼光的亵渎。对于他那一刻的独具慧眼,我很怀疑他是装傻,因为我知道女友的形象并不惭愧。
我收回了目光,感觉很没意思。因为楼下的这道风景,我已经看了近半年,看来看去并没有什么新鲜的创意,让我眼前奂然一新。这时我想到了女友,转身找手机想和她玩谈情说爱。但看到插在电源里的充电器,我方才想起手机在前几天,在一场革命的混战中英勇殉职了。混在有手机的日子里,公司的,客户的,朋友的,乱七八糟的,一天到晚催命似的响了又响。现在没有了,反倒世界一片宁静,难得清闲也许是好事,但这种好事,我知道持续不了多久。
韩国佬体恤我,要我今天下午六点左右回公司。而六点之前的这段时间,便意味着无事可做。人就是犯贱,所以我是人。清闲够了就想热闹,热闹累了就想着清闲。一闲下来,生命便开始了一场划时代的意淫,满脑子胡思乱想着自认为有价值,却丝毫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辟如,是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就如同是先有鸡或是后有蛋诸如此类愚蠢的问题。我在教堂祈祷的时候,曾经问过上帝,其实所有的问题都很假,只有无聊才是真的,对吧?但对于这个问题,上帝至今没有回答过我。
这时我又想起道士,僧人,尼姑之类的前卫人物。我猜测,他们一定是因为世界没什么东西好玩了,觉得很没意思。所以才会到深山老林里或是沓无人烟的地方,选择隐居,老谋深算的蜇伏着。然后用他们最喜欢的口头禅,向世人交代一句,“贫某人已看破凡尘”之类令人似懂非懂的鬼话,临走还不忘玩把失踪。其实我觉得他们是最懦弱的腐败份子,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无法抗拒眼目上的情欲,只好来个眼不见为净,远离花花绿绿的物质社会,不肯与奢华同流合污。如此坚持下去,倒也是非比寻常的毅力,值得歌颂。没准哪天我一高兴,会写几篇狗屁不通的诗歌,赞美一下他们无欲无念与世无争的情操,让他们在我的心中留芳百世。但后来出现的什么“还俗”,什么“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的词语,我就不明白了。感觉好象一个地球人,他明明是地球人,确非要告诉别人他是火星人一样不可思议。
如此絮絮叨叨的罗嗦了这么多,不过是因为无聊抒发一下郁闷而已。看官莫气,看官可以骂我两句无聊,再顺带着给我稍两句粗话。如此行为艺术,我想我也该够朋友了吧?其实很多人都说我够朋友。所以狐狸也将我当朋友,所以我遇到了狐狸。狐狸?神仙?妖怪?都不是,是朋友。我用无聊谋杀了它,它却媚着脸笑。就如同我将它卖了,它却笑着帮我数钱。这朋友不错,我一直这么认为。但略微有一点遗憾,因为这必竟不什么一场艳遇,不然或许就可以遭遇激情了。噗!头皮有一点麻!原因?随后分解。
2
我穿好衣服,从五楼光滑的抚手上,一屁股滑到了一楼。我摸着被磨热的屁股走出了楼门,将自己丢给了社会折腾。
我看到房东的傻儿子,仍然很勤奋的缩在矮凳上,瞄着过往的男女老少。“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澜珊处”,我知道,他或许要的就是这种诗意。帅哥祝你好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头茫然的看着我,看着我象看着一个傻瓜。他怎么不笑呢,是不是审美能力下降了?我心生怀疑走进了人群中。
楼里是阴冷的,但太阳的光线洒在这个街道的时候,我就感觉暖暖的,很舒服。北方现在是天寒地冻,雪花飘飘。而广州却是春暖花开,热情洋溢。但我还是觉得很没意思,就如现在虽然没有食欲,却总想吃点什么。想想我穿着一身臭皮囊,在人间摇摆着晃了24年。在这条街道上,也差不多走了2000多个来回。但此刻却发现,周围的一切好象什么都是假的,和片场里的演员与道具没多大区别。台前幕后,谁是真正的一手策划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当导演一定是种很好玩的游戏,在自己早布好的结局里,看着人们与一些伪劣商品,爱得死去活来,演绎着一幕幕的悲剧或喜剧。而导演就可以冷冷的站在一边,带着得逞的笑意,可以笑得很得意。而演员们感觉就不爽,很无聊,投入的太深还难以自拔。我忽然觉得房东的那个傻儿子,活得好象很男人,爷们似的潇洒。就好象他参透了什么天机,只是不想和这个世界再争辨什么。所以他选择了缄默,用他独有的方式,独自受用着不想与别人分享的快乐。我想,哪天我变得聪明了,或许可以陪他做一回同事玩玩。
“死小楠……上哪里去呀?”一个妖精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路边一个称作“诗雅”的发型屋门前,坐着三个和我一样无聊的成都粉子。粉子——四川方言,意为漂亮的女性。她们花枝招展的置身在阳光下,恹倦懒散的堆在了一起,似乎是为了刻意晒着那一身浓装艳抹的霉气。
“嘿嘿……死美女,以后叫我小楠的时候,把前面的那个死字去掉行不行啊?”我笑里藏刀。
“嘿嘿……我喜欢这么叫。”留着一头浪板的丫头,将雪米饼塞进猩红的艳唇中,嗄嘣嘎嘣的嚼着。还很大方的递给了我两块。
我看着她,仿佛看见雪米饼上染着鲜红的唇膏,被她塞进了嘴里。就象面包片夹着果酱那样,吃了进去,而且还有津津有味。我不敢接,不由的感到反胃,残留的那点食欲终于死绝了。
“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这东西我早戒了。”我敷衍着。
“那你戒不戒色啊?”另一个金毛丫头咯咯的坏笑着。
“我现在就准备去少林寺呢。千万别拦我!”我想逃。
她们发出了媚笑,空气好象活了。散发着那种香水纠缠着粉霜的味道,扑鼻而来。我突然想放屁,但憋了回去。
“哎。搓几圈麻雀吧,正好三缺一。”金毛丫头眼睛一亮,慵懒中透着锐利。隔着我的外衣,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口袋中的那几张人民币。
“靠!我她妈的还上班呢。哪有那闲功夫。”我霎有介事的说着谎。其实我是个赌徒,但此刻却毫无兴致,更不想和她们继续纠缠下去,那真的很没意思。我情愿一个人无聊,想点乱七八糟的事情。
“真她妈的无聊!你们那个破公司,没白天黑夜的,你图个什么呀!”金毛丫头很扫兴的样子。
去你妈的!总比你她妈的在这里卖笑强!当然,这句话我是在心里骂的,因为我认为,我还是有权对她们所从事的第三产业,在嘴上保留几分粗俗。五湖四海皆朋友,浪迹天涯只为钱。都是打工一族,虽有形式上的不同,但都不容易。想到此,我忽然觉得我还挺高尚的。
我朝三个和我一样无聊的成都粉子们,挥了挥手。又看了一眼招牌上的“诗雅”二字,然后逃之夭夭。她妈的,名字倒起的挺诗意的。我不由的笑了笑,笑过之后, 我还是觉得很没意思。说了这么多次没意思的意思就是说,好象没什么可以好玩的了。朋友们此刻都在努力的工作,而却黑白颠倒。感觉自己是被上帝丢在地上的一个土豆,在街上滚来滚去。
3
后来上帝或许也觉得很没意思,终于又将我安排在了网吧某个角落,让我在网络上继续发挥无聊。坐定以后,我将自己从臭皮囊中,释放出了我的灵魂。怀着拉登的心情,进入A3服务器,接着到CS,刀光剑影,硝烟弥漫中,不算太风光的留下了一段辉煌的战史。这种无形的暴力,有那么一点爽,但始终意犹未尽。又心有不甘的拖着鼠标,溜进韩寒与郭敬明的聊天室,我看见有很多菜鸟们分成两伙,在玩着骂街游戏。于是,我又加入了这个比较神圣的行列,开始助人为乐。我帮着韩寒的网迷们,狂骂郭敬明,韩寒派将我当兄弟;我窃笑着又帮郭敬明的网迷们,狂骂韩寒,郭敬明派也将我当兄弟;我越发得意的骂完韩寒再骂郭敬明,帮着甲方乙方,骂来骂去,如此反复了几个回合,我成了所有人的共同敌人。没人再将我当兄弟,最后我被踢了出去。
这帮垃圾,劳资我走人不伺候行了吧?然后将寂寞已久的QQ打开,隐身藏了进去。我象个贼,躲在某个角落。对着木木呆呆的QQ头像,偷窥在线者的一举一动。不是我不想光明正大,我是怕遇到比我更无聊的MM们,揪住我象祥林嫂那样,喋喋不休碎碎念个不停,那真的一点她妈的也不好玩。即使MM们拥有着艳压群芳,沉鱼落雁之貌,但对于我这种并不是柳下惠的人来说,其实还真引不起什么太多诱惑。与其如此,还不如穿回臭皮囊回到现实里,找几个美女和祖国抒抒情。
在线者大约有十多个人,这时我看到《佛山文艺》的美女编辑,涓涓阿姨也在线。那是我在去年,鼓足了勇气,带着毫无羞耻投稿的时候结识的。十投九退,印成铅字基本上有点难。最后一次终于感动了涓涓阿姨的芳心,还骗取了可以从广州天河到白天鹅宾馆,够打七八个来回的出租费。我捧着样刊和汇款单,心花怒放了有一阵。涓涓阿姨不错,我认为她是个伯乐,我怎么能弃之不理?接着便甜言蜜语的向涓涓阿姨打着招呼,我说涓涓阿姨您好啊,您为了祖国的文学事业付出了那么多艰辛,疲惫与敬业的无私交融之下,我代表《佛山文艺》所有的作者向您说声您辛苦了!涓涓阿姨是宠辱不惊,很女人很职业的说,没有啦,我不辛苦,能写出更多的好作品就是我最大快乐。反倒是你好象是很长时间不投稿没从前那么积极了。我说,这段时间在红袖闭门造车,养精畜锐,练成生花妙笔之后再重新向佛山卷土重来。涓涓阿姨说,新人类物语专栏最近用稿量较大,挺适合你们这些80年代的网络文学爱好者,欢迎你常来投稿。我一看到新人类三个字,就又觉得很没意思,反正我不是靠稿费吃饭,我也不怕出口伤人得罪哪位大虾。于是便驴唇不对马嘴的说,我说,新人类是世纪末最无聊的产物,他们最大的爱好就是反叛传统道德理论观念,骨子里带着愤怒去张扬自己的个性。辟如说,信仰基督的人挂着一串佛珠,却回头再来标榜自己其实是跪拜在耶酥面前的虔诚宗教徒;辟如说,男人穿裙子扎耳洞留着长发,而女人也不甘示弱的吸烟喝酒打群架;辟如说,某些人装酷沉默不说话,却偏要故作若即若离神神秘秘还自以为是的居高临下。辟如说,好了,不说了,反正所谓的新人类其实就是自己和自己较劲过不去,而每一种无病呻吟,却总是可以找到一千个伤心的理由。涓涓阿姨,你看我说的还算有几分道理吧?我噼噼啪啪的在键盘上,自顾自的分了几个回合一连敲了出去,然后等待回复。但涓涓阿姨没什么反应,QQ头像不知何时却暗然无光,变成了灰秃秃的颜色。我怀疑她好象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时,狐狸就鬼魅般的上线了,略施粉黛,闪亮登场。也就是前面我所提到的那个朋友,也是我从起床到现在百无聊赖的过程中,遇到的第N个人。这只狐狸的容颜,绝不能用妖冶妩媚,闭月羞花,回头一笑百媚生之类的修辞比喻。如果这个朋友是只狐狸,而我是只来自北方的狼,那我们不谋而合所能达到的共鸣就是:我们都是站着排尿的高级动物。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讲,男人也是种动物。
4
和他认识的时间不是太短,但我至今也没有搞清,他为什么会叫“吸烟的狐狸”。起初刚到红袖注册的时候,在优秀写手栏上,不经意的碰到这个名字——吸烟的狐狸。说实话,这个ID对某一部分想像力丰富的男人来说,应该有种挺放肆的诱惑力,令人浮想联翩。我当时候,若按字面上理解,吸烟的狐狸应该可以想成一个妖魅冷艳的女人,略带几分狡黠的颓靡,如尹丽川那种女人,放纵的,温柔的,泼辣的……
但很遗憾,因为我发现,名字其实也会骗人。所来经一番考证,这只狐狸活脱脱的分明是个男人,在《我的军旅生涯》中是个有点坏的正义军人,在《红手链》中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而并非是尹丽川之类型的女人。总之给我的感觉,失望与庆幸是兼而有之。失望的是,这个骗人的名字曾一度浪费了我许多的心理表情;庆幸的是,在网络上结识了一个可以称兄道弟的朋友。结识的经过,我不想着墨太多,必竟不是什么惊人的艳遇。如果说,今天与他还尚能称之为朋友或是敌人,不是彼此臭味相投惺惺相惜,便是猫与老鼠不能共处一室外制造友谊而不相为谋。看来我们多少还是有些臭味相投。
讲了几句粗话联络一下友情,我们开始玩视频文字游戏。在我和这个狐狸朋友视频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点新鲜,与四周有一点格格不入。因为我看到邻座所有的小哥们,都在和美女视频频。而且表情不时洋溢着激动的不安,在视频面前且还不时摆出自认为很酷的POSS,忙得不亦乐乎。看那样子,很有种一头撞进显示屏里的冲动。他们的举止,不由得又让我联想起我们房东的那个傻儿子。为了不激起民愤,我狂忍住笑意。我很想对他们说,网络上的美女再怎么美,再如何风情,也不过是触不到的遗憾,望梅止渴其实是隔靴搔痒。转念一想,我发现我还真她妈的无聊,人家就喜欢带着口罩接吻,我管得着么我?不,不能这么说,我还是觉得我挺高尚。因为我很想把我好友栏里的MM们,匀给他们一部分,这样我以后再上QQ,就用不着再隐身了。
好,闲话少说。我现在重新将狐狸揪出来,狐狸也是有名字的,姓周名钧——周钧。先大概用文字素描一下他的容貌特征,以便后来的朋友,不再犯与我相同的意淫错误。
此人五官端正,体形微胖,肤色较白,西装革履的包装一下,应该也很正点。可周钧说他与帅哥酷毙之类的绝无半点关系,他不爱听,我也懒得叫。总之他绝对有发福的嫌疑,所以我怀疑,或许他可以成为暴发户。看着他一身的余肉,再看看我一身的排骨,鲜明的对比之下,我妒由心生。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还好,他说要把多余的肉要匀给我一部分,这样比例就不会失调。当然,这是后事了,暂且不论。再来说此兄的笑脸,因为语言贫乏,不知如何准确形容,只感觉他一笑,很有着某种阴谋得逞的笑意,憨厚中略带几分狡黠,再叨上根烟,很有狐狸的味道。不过他的笑大体还是让人感觉挺踏实,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之所以着这么多墨来军周钧,那是因为今天60%以上的无聊,是他帮我打发的。看着我们的文字游戏便可知晓:
白酒
李白曾经斗酒诗百篇。我不知道这哥们是不是也爱玩此类游戏。他说灵感突然砰发,我想他大约是在续写那篇未完成的武侠处女作——《这就是江湖》。后来从视频上得知,周钧果然手拎着一个白色的瓶子,咕咚咕咚的仰头灌在了嘴里,然后回味似的咂咂嘴。喝的是“四特”酒,52度。看的我顿生津液,有点饥肠漉漉。但我还是很给自己面子,没有表现出垂涎三尺的呆象。看着他的这种喝法,我心里算计着自已的酒量:东北二锅头,我是三四两濑口,五六两不倒,七八两挺好……好象可以与他拼一下。但他仍然不依不饶的举着瓶子,喝了个底朝空,说见到朋友高兴,平时不大这么喝,然后感慨离我太远,不然可以与我一醉方休。感情深,一口闷,可以送他四个字——丫的义气!
朋友
这丫光喝酒不吃饭,说是我下他就下。接着说了一系列让我“不知深浅”的醉话:
“你她妈的精神点,别那么自私,男人吃点苦没啥,知道不?多为咱爸妈想想。别她妈再混了,努力挣钱!你她妈要真沾上白粉,你记住了,我绝不交你这个朋友!!”(视频中和周钧神情不满)
“什么叫朋友?朋友是相互体谅,相互帮助,知道不?别说求我,有事儿说话!别她妈的死去活来的,如果你先走了,爸妈我替你养着,老人家要是愿意,接到我这儿也行。我兄弟的父母都是我养活的,所以我穷。呵呵。”(视频中的周钧很诚恳)
“我有一个朋友……我看着他倒在我的怀里……一次在广州值勤,因为一个走私案,他中枪了……”(视频中的周钧黯然神伤)
总结之余,什么也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再送他四个字——丫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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