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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枯荣

作者: 山川子  发表时间 2007-12-24 11:23:06 人气:83434
主要内容
  一个是杭州城闲散不羁的药铺小伙计,一个是"靖难事变"后流离失所的落魄天子,而一次偶然的相遇将两者的命运交接在了一起。
江山美人,家仇国恨,在这两个年轻人身上又会演绎出怎样的故事?
是成长,是历练,是蜕变,还是一场早已注定的轮回……
  “好了,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坐在一旁先头一直闷声不吭的乾哥终于憋不住了,“叫你们出来陪老子吃酒,是叫你们吵架来着?大热天的,给老子惹急了把你们统统扔太阳底下晒人干去。”乾哥边说,边伸出指头向酒馆外指去......
  “怎样?嘿嘿……”那乾老大见自己一招竟未能将他拿下,心下觉着丢了面子,不由得生出几分歹意。话不逮说完,只听“嘭”地一声闷响,应能高大的身躯不住脚连连踉跄着往后跌去,直直撞上白衣男子身前的桌子,连杯带盏......
  原来那白衣男子让銮就是燕王朱棣苦苦寻觅的建文帝朱允炆。燕王攻入南京城那日宫中走火,建文帝自知大势已去,遂在老臣齐泰、黄子澄等人的劝说下,乔装逃出了皇宫。同行的还有翰林院编修程济,监察御使叶希贤与杨应能......
  比及朱允炆等人赶到药铺,只见整座铺子的外墙已经烧毁坍塌,唯余几根梁柱窜着火苗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地上碎泥焦木堆了厚厚一层。在那药铺原先的铺门边跪着一少年,一张原本生动俊秀的脸庞被烟尘熏黑了一大片,木无表......
  “说得好!”程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朱棣篡位,斩方孝儒、齐泰、黄子澄等一班老臣宿将,可说已然只手遮天、权倾朝野。此刻倘若我们涉险报仇,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他顿了顿声,望了......
  那少妇名叫姬三娘,是江南第一毒门海棠门门下二弟子,因与师兄云中柳偷情被自己的丈夫发现,索性偷偷设计将自己的丈夫毒死,而今已自成了寡妇。姬三娘生性贪淫好色,几乎每到一处都要遍寻当地年轻且颇有姿色的少年供......
  安佐背上的穴道已然解开,终于可以顶着浑身的酸痛站起身来,然而哑穴尚自未解,还不能开口说话。他抬眼向木屋门楣望去,“知水榭”三字赫然映入其眼帘。安佐浑浑噩噩地被姬三娘拖着拐过了几道弯入了那知水榭的木门,......
  安佐只觉体内真气横冲直撞,仿佛要炸开似的撑得他喘不过气来,而先前的酸麻感倒似已荡然无存。此时,他颈中的一蛇一蛛两只相持的毒物仿佛已渐渐力衰,互相缠绕着从安佐颈中滑落。他只觉体内躁热愈盛,连眼中都仿如要......
  若云终究是副良善少女心性,见颜红惜说得委屈,不免起了恻隐之心,回头望向剑虹道长,细声道:“师傅,他……”“哎,”剑虹深知这徒弟的心性,且平日里对她颇为宠爱,当下叹了口气道,“风儿,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暂......
  “桃花已成三月色,落芳争奈不留香。”朱允炆默默重复着老道的话语,心下似乎有那么一点明白,似乎又全然一头雾水,正待再开口细询,抬眼见那老道的背影早已在道路的尽头淡成了一个小黑点,只待暗自叹了口气,提高嗓......
  然而安佐出指力势之猛却也着实叫云中柳肋下气息一滞,他禁不住撤手向后跳开一步。云中柳心下暗惊,他没想到这小子不但内力深厚,竟还有如此辨位认穴的本领,留之逾久危害逾大。寻思间,云中柳心下杀他之意不由更盛。......
  “我……”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安佐一时间竟然是被问懵了。他明知这女子心性歹毒,照理心中本当对之极其厌恶,然而现实的情况却又恰恰相反,也不知为何,自己居然会对她的安危如此关心。比之更为荒唐的是,这“三娘”二......
  晚霞懒洋洋地挂在破庙的檐角,庙前那个荒秃秃的坟茔在余辉的映照下显得神圣而又凄清。除了树梢上时不时传来的几声不知疲倦的蝉鸣,周遭一片寂静。庙中的陈设一片狼籍,显然曾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战,可已经听不到半点......
  安佐从桌边捡起那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罪魁祸首——一枚铜板,正待发作,忽然闻见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自身后响起,随之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嗓音,笑道:“这牛肉面有什么好吃的?”闻那言语中透着三分戏谑,不是那吹箫的少女......
  安佐听她发笑,抬眼见她满脸逗趣地望向自己,心知她已无事,当下不愿与之多作纠缠,站起身来嘿然一笑道:“好男不跟女斗,况且真要斗在下也不是姑娘的对手。我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吧。”安佐说罢,头也不回朝楼下......
  然这微妙的情感在他心中未及蔓延,安佐忽觉膻中穴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同时任督二脉真气倒冲,丹田气息翻涌,不由“啊”得一声痛呼,跪倒在地,意识渐渐模糊。原来这练功御气,讲求的关键是循序渐进,若是违了这个常理......
  此刻贺婉容甫一露脸,回眼迅速向程济递了个眼色,程济会意,一时便也不再言语。但见贺婉容迈着碎步,一脸巧笑地走到那被她唤做田老板的男子跟前,执壶倒了碗茶递了过去,口中还道:“来,婉容招呼不周,以茶代酒先敬......
  二人这般一路奔走,不知不觉来到了水边,眼见前头江水浩淼,俨然已无去路。想及自己一度贵为帝王,今时却落得这般流离失所、狼狈逃亡的下场,朱允炆不禁悲从中来,对着无垠的江水隔空长叹:“风尘一夕忽南侵,天命潜......
  “哈,那些鸟儿呀,没错,倒还真是和我‘串通’好了的。”木芷盈说话间又是扑哧一笑,续道,“箫声起时,你有没有闻到那一股淡香?没错,我在箫的尾端内壁事先抹了层独特的花粉。这花粉的香味,又是虫儿的最爱。我吹......
  连岳将掌中那枚从大个儿手上卸下的小指漫不经心地随手往地上一弹,蔑笑道:“连某从来不习惯欠人人情,你的弟子我也已替你教训过了,咱们就此扯平,两不相欠。”他说罢微微一笑,转而又向一旁的黑蛟沉声命令道:“蛟......
  抬眼见紧挨着寺门的高墙上霎时飞进一条数丈长的白绫,首尾间分别由八名着一色白衣的美貌女子控握。就在众人愣神的当口,一个蒙面的白衣女子踏着白绫翩然而入,轻巧地掠过席间众人的头顶,直如天人下凡,稳稳地落在庭......
  “太好了,他们终于来了!我们走……啊……”听到笛音响起,木芷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兴奋地一把拽住安佐的衣袖,企图拉他一道伺机逃出少林。孰料她一口气未待提起,木芷盈只觉头脑一阵晕眩,身形一软,瘫倒下去......
  突然,就在那柄长剑即将刺到的当口,自安佐身后飞出一片鲜嫩的绿叶,打在男子虎口,迫得他长剑拿捏不住,“噹”地一声掉落在地。姬三娘不待转身,反手一簪刺入他的眉心。但闻这弟子一声闷哼,仰面跌倒亦自没了声气。......
  “桑丫头,你别忘了,当初是谁为了追求自己所谓的抱负舍你而去?又是谁派人将未满周岁的女儿从你身边强行夺走?这一切,你都忘了吗?”莫非森寒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凛然的冷漠,但闻他好似幸灾乐祸般续道,“你曾经立下......
  周遭漆黑一片,桑格雅已觉无力再睁开双眼。朦胧中,她似乎望见一张熟悉的男子的笑脸,眼神坚定而又温暖。男子背手站在红枫深处,瞧来如此贴近却又遥远。而她,年轻的桑格雅,正一步一步义无返顾地朝他走去,脸上带着......
  果然,若云听到安佐提及桑格雅,又自含泪默默地垂下了头。安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嘲道:“瞧你这张嘴,该打!”但闻姬三娘在旁扑哧一笑,向着若云道:“丫头,别难过了。我说现在不起程上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在森冷的月光映照之下,那一群黑衣人横七竖八地歪在石室墙角边,各个血肉模糊,有的被卸去了半颗头颅,脑浆流了一地;有的被撕破肚腹,淡粉色的肠子外翻在身旁;有的则袖中空空荡荡,手臂腿脚竟似已被生生扯去;更有......
  “啊!安大哥救……”果然,未待姬三娘觉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身后陡然听闻一阵机括声响。伴随若云一声疾呼,她身后倚靠着的石壁突然迅速旋转起来。若云闪避不及,话音未落,身子已然随着石壁翻转,隐没在石室隔墙的......
  “闹了半天,原来云掌门是想煽动大伙随你私通外敌,搅得大明王朝天下大乱,到时你就可以来坐收渔翁之利。云掌门这口不光是要吞下整个江湖,恐怕是要将整座江山都吞下了方才甘休呵,嘿嘿,高!这招真是高妙得紧那!”......
  “少了我你怎么办?”姬三娘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知是喜悦还是悲伤,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安佐的话语,渐趋涣散的目光中仿佛带着一丝祈求,望着安佐道:“我问你句话,你要、你要老实回答我,你、你喜欢、喜欢我吗......
  “此事说来话长,二弟你怎么也……” 朱允炆还待细问,陡闻身旁程济不经意间一声轻咳,连忙止住了话头。但闻他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惯常从容的语调,向那黑红脸膛的瓦剌首领道:“可汗,我已将你领到此处,那么请你现......
  姬三娘离世时的场景,交替着盲眼医师惨遭烧杀的画面,在安佐的脑海中不住盘旋。想到自己一心眷慕的天真无邪的少女若云,竟是与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之女,安佐的心中如堵上了一块巨石,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来。望着......
  “他娘的!小姨子养的狗东西!”那姜姓男子动了火气,撸起袖子伙同那班跟随他的男子围了上去,将男孩困在了核心,指着他冷笑道,“爷儿今儿我告诉你,这鹿茸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说罢,不由分说地伸手又向那鹿......
  “且慢!”孰料安佐突然从旁捏住那支即将离弦之箭的箭簇。望着哈措疑惑的表情,安佐续道:“此人虽篡位称帝,但他毕竟已是南明天子,一来我不想叫他这般稀里糊涂死得不明不白。二来此人与我有杀父之仇,我曾在义父坟......
  再说枯木向知木啸云这碧云无腔笛厉害,他一手依旧挟持着朱允炆,暗自运功去抵御那笛音,却竟似丝毫御抗不着边际,想要再向朱允炆发力胁迫,竟又感体内真力调转难以从心,无奈暗暗叫苦。但观他面不改色,朗声一笑,向......
  “什么人,站住!”不料马蹄声惊动了马哈木军营巡视的守卫,那守卫大喝一声,搭弓便嗖得一箭朝二人射来。二人矮身避过,回望时但见哈措也被那巡逻兵的呼声惊动赶来。他正张弓搭弦,箭尖已瞄准了安佐的后心。就在这一......
  “这不可能,这万万不可能!‘天狼现,天地劫’,世人皆传谁拥有了这天狼弓,谁便可坐拥整座江山。可眼前这分明是一张连弦都没有的破弓……这不可能,哈哈,不可能……”枯木的神容瞧来竟似有几分痴癫。他松开木芷盈......
  “穴道天亮之前应当会自行解开,如果到那时候我还没有回来,你就自行下山回姑苏去吧。”安佐深切地望着木芷盈满含愤怒与不舍的双眸,伸手拭去那双眼眸中滑落的泪水,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地按下一吻,旋即转身没入漆黑的......
  “我早说了,是来睡觉的。”寒参苦说话间索性蹬了鞋袜,把双脚一古脑儿抬到炕上,又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平躺了下去,口中一面还道,“真正找你有事的人是他。他要杀你为父报仇。”寒参苦说着漫不经心地伸手遥遥向安佐......
  每一场别离,都是为了下一次再聚。而这一刻,他仿佛清晰地从橙红色的日影中看到了盲眼医师久违的慈祥笑脸;看到了姬三娘艳若桃杏般脉脉含情的双眸;以及若云不经意间颔首的娇羞。这一刻,时间仿佛在安佐策马扬蹄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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