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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语

《琵琶语之一尘世娇兰》 第一章

作者: 翼菲  发表时间 2010-11-08 11:34:26 人气:75
  琵琶语里声声呢,

  白衣轻舞生死情;

  红尘眸紫白鲜依,

  一曲共赴几世寻。

  白发紫眸,寥寥仙雾,水榭阁楼,青山紫瓦,繁花飘扬。琵琶语如丝丝明珠落入玉盘,清脆飘渺,丽喉轻吟,幽远空灵。白衣紫带翻飞,玉手拈兰欲醉,舞姿倾国倾城,天厥仙景尽失颜色。素手截取一片彩云绕与腕间,你笑语戏道:“天帝道,靡靡之音九天之上不可吟,莺莺之舞清寡之仙不可舞,废之。”

  琵琶语声声不断,白玉公子轻笑道:“歆仙爱之,夕泽永世奏之。”白衣玉面,谦谦君子是也。你又道:“夕泽今许我万世以奏仙音,他日红尘游历,我定寻你,还你几世情缘。”白玉公子笑而不语。

  他日红尘碧落,痴怨纠缠已是后话,只有这誓言,永不背弃。

  《琵琶语之一尘世娇兰》

  第一章

  天上几千年,地上的你已万年。如今的你已不是天上那个有着永生永世生命的嫡仙歆仙,落入凡尘几世轮回,这一世你叫沐暖,是沐府二千金。?

  几翻轮回你命也不错,投胎的人家非富既贵,命里有良姻缘,唯一不足就是命数短暂,每世都活不过二十,红颜薄命。 今年你十七,待嫁年龄,有未婚夫婿名叫潮渊,二十,在朝任职礼部是个尚书,年少有为。 你有一姐姐芳名沐玉,娇艳明媚,也娇气大胆,明明十九却少不更事,几庄婚姻离离散散,操碎父母心。如今再嫁是个袁外郎名单誉,上有兄长经商,下有细妹初长长。都道是庄好姻缘,美美办新婚。?

  这两天沐府张灯结彩准备喜事,你为为姐姐高兴忙乎不已,心下却有隐隐不安,你当是不舍家姐没细思量,谁知第二日花轿来迎新娘却不见了。府内一片慌乱,父亲听了消息当场气晕过去,幽幽转醒便要逐家姐断绝父女关系。你和母亲好言相劝父亲才压下怒气,只是抵死不让家姐再进家们。家姐沐玉现今行踪不明,父亲又喝令不准回府,平时多少偏爱家姐的母亲哭得肝肠寸断,你也劝下。

  行至廷堂,看着满屋喜庆,准新郎已是怒火冲天,寻衅家丁差点干戈相向,你一踏足厅里,自有一番眼神向你上下打量。你不知自己素来清新寡淡的神韵尽有几番似谪仙下凡。只见你一身素白衣襟清凡脱尘,身量纤细修长娇柔无骨,一双水眸点点碧水荡漾,青丝细细垂直腰间,两髻只簪朵朵紫色兰花,与衣角秀的紫蓝相应,美得妙不可言。

  身着大红喜袍的单誉道:“这事,何解?单家也算有头有脸,全城都知今儿个迎取沐府大千金,如今花轿迎来,新娘落跑。想念沐家也是礼贤世家,想不到也做此等鸡飞蛋打之事,实在可恨!今没个交待,这婚是悔定了!”

  你平时贤慧,读不少《礼》、《乐》之书,自肘知书达理,然一待嫁闺中女子没遇到此等事,你虽面上平静,纤手玉臂冰冷不已。正思量如何应答一道声却说:“单家也是明理之人,不知可否卖潮某一个面子,潮某还单家一个交待。”单誉知是来人是谁?,虽心下不痛快也只得亲身一迎,道:“原来是尚书公子。”

  只见一大红朝服公子行来,面目清俊,两鬓斜飞,双目含情,熠熠生辉。当时下朝的尚书潮渊公子是也。潮渊踏步而来,行至你跟前当是一笑将微微发抖的人儿的纤手纳入掌中,道:“潮渊来迟,暖儿不怕。”你又惊又喜,喜的是他来的及时,惊得是想他平时温文而玉与你说话从不越矩,今日为安慰你人前与你如此亲密旁若无人,当是难能可贵。

  单誉道:“不知尚书公子有何妙想?”

  潮渊回以你宽心的神色。他说道:“妙想不敢当,只是今日之事木已成舟,再多争辩也是伤两家和气,何不坐下和细商解决良策。”

  “尚书公子有何良策?今日之事尚书公子既然要揽下单誉也无可话说,只是这公道与否在下却无从考量。沐二小姐乃您的我未婚妻子,虽未过门足下今日坦诚护之,还真是伉俪情深。在下心羡啊!”单誉尽不是好打发的主,言语步步紧逼,一双阴晴不定的眸子向你看来,眼里的淫靡之色闪现,你当是厌恶不已,心想:单家也算名门,不成听说单誉公子尽是如此下流之人,幸得姐姐今儿个人已经弃走,否则他日姐姐定不能善终。想到此家姐弃婚而去你倒觉得是庄好事。

  潮渊道:“今儿本是公子大喜之日,然新娘已无踪影,单家公子可打道回府,择日在下挟聘礼和礼物来向单家赔不是,还单家一个公道可好?只是今日之事既然是暖儿家姐弃婚在先,但婚姻乃两厢情愿方可结合,暖儿家姐此番虽有不对,但也说明暖儿家姐的心意来。单公子既然知女方无意,今这事便私了,切莫可再他言。”

  “尚书公子此言差已。我家娘子应下此婚当是与我情投意合,何来不愿意。不知是沐家悔婚将人藏起道有几分真。”

  他倒是毁坏沐家名誉来,你当下气愤不已要回之以颜色,潮渊在袖中住你,轻吟:“暖儿,不可。”

  潮渊向单誉道:“单公子寻人心切,在下没能顾及感受实属不该,既然公子执意要暖儿家姐一个交待,他日寻回之时定上门回复于你,可好?只是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尔等回府,沐家也自会还一个公道。”

  单誉心有不干,欲回击。一青衣小童慌慌张张从人群冲来拉下单誉耳语几番,只见单誉脸色由红转白朝潮渊看了几眼,颇为忌惮,当下狠狠瞪了一眼潮渊,转而对你软语:“暖儿妹妹可有受惊,当是做姐夫的不是,他日玉儿回来姐夫好好补偿你。”言语轻浮至极,你别过头去不愿见他。

  “尚书公子我等这就告辞,期待他日莅临蔽府。”挟人长扬而去,将花轿一并抬走。

  等人已走,你朝那人走的方向脆了一口,道:“无耻竖子!”

  潮渊将你拉近几分,笑语:“暖儿的娴淑文雅都让这竖子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么?”

  “渊哥哥取笑暖儿。”你嗔怪道,想着纤手还在他掌中,羞的满脸通红,怯生生抽回。这一抽,遇人稳重自持的潮渊大公子面上也是绯色一片。你为心中羞涩对潮渊道:“渊哥哥可知为何单誉神色匆匆离去?”

  “自是知晓。”潮渊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那是何故?”

  “暖儿想知道,渊哥哥以后再告知。”潮渊俏皮一眨眼,不语。

  你又急又恼他耍赖,追问几次都笑儿而不答。

  吩咐下人将前厅和府上收拾挟着你走入后堂就要见沐文远也就是你父亲。你父亲早由你母亲和丫鬟扶出来。看来家丁已将前厅之事告诉你父亲,你的父亲一见潮渊尽不自主要过来迎他,潮渊主动迎上去,扶至一旁坐下,丫鬟上茶。茶水才喝下半口,你父亲沐文远便道:“前厅之事我已知,贤胥受累了。”面露喜色,赞赏有嘉。你看在眼里心中自豪不已,但转念一想渊哥哥如此出色,你的担心潮渊因为你姐姐的事情而嫌弃你,闷闷不乐起来。

  潮渊看向你眼中全是喜爱,说道:“只要是暖儿的事情,潮渊都把它当作自己的事。保护暖儿是我一辈子的心愿,我不会让暖儿受一点委屈的。”语气里的宠爱呼之欲出。然而你正想着心事,这些细节都错过了。

  你父亲也问起单誉匆匆离去的事,你放下心思侧耳细听。

  话说单家有子单明杰捷和单誉,单明杰乃家中长子,善于经商,为人圆滑老道,其弟单誉好吃懒做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偏偏单誉生的一副好皮囊,为人比他哥哥更加圆滑,狡诈三分。每当赌输要债的人追上门便苦口求其父兄摆平。长兄如父,那单明杰乃好面之人,家弟为人作风不正连累其家打骂也打了骂了就是不见改,只有默默替他收拾背后的烂摊子,做的滴水不漏。是以人前人后都以为单誉是个便便公子哥,少有人知道他的底细。你很好奇既然很少人知道他的底细为什么他偏知道。

  原来潮渊有个朋友叫沈玥崖做丝绸的,跟单明杰有过交情,在一次酒醉时吐入给他,是以将他当做知己。无独不巧的是单明杰因私贩卖官盐的事被吏部压下准备开审,奈何单明杰在逃不知所踪。潮渊的同窗好友陆吕担任吏部侍郎此次案件便由他主审,说给潮渊听,潮渊记在心下。

  本是朝堂过后下朝回家的潮渊,沐暖的贴身丫鬟小纯匆匆来告知此事,潮渊吩咐小厮去将陆大人请去单府,自己朝服也没换直奔沐府就有刚才那一初。潮渊前脚刚到沐府,陆吕后脚就进了单府的大门。理由缉拿贩卖私盐的单明杰,人不在就要抄家。其实事情远没有这么严重只要单明杰上交罚款即可,但人现不在潮渊便借此事肇事而已。于是善誉后院着火屁溜溜跑了。想到单誉临走那种狠潮渊牙痒痒的表情大家都乐了。

  只是不知单誉怎么买通的媒婆给沐家说了这门亲事。现今沐玉下落不明一家的气氛又落回悲伤。

  然你父亲道:“好在今日有贤胥在,今日之事方可了了,就怕日后单家追究起来…”言语中是伤神不已。

  潮渊道:“岳父大可放心,过几天小胥去一趟单家,单家还是愿意给小胥一个薄面的。”

  沐文远眼中是赞许道:“得此良胥,夫复何求啊?”

  “岳父谬赞了,小胥何德何能。”说完拜了一拜。

  你的父亲现在对潮渊满意之极。你们俩的婚姻本来就是在两家肯首之下定下的。郎有才女有貌,何况你们心中都互相将对方看作一生伴侣,你的父亲和潮渊都以岳父和贤胥相称,你们的婚期将近了。果然你的父亲问潮渊吉时可选好,潮渊面带春风看向你说吉时已定在下月初九就等你点头,你羞得胡乱点头。

  嫁与潮渊为妻就在下月初九。

  你应该是爱着那个温玉公子的。潮渊总是给你一种稳定和安全的世界,他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而他当然也爱着你,虽然你不清楚他看重你那部分,因为世人都知道尚书潮渊公子极爱沐家二小姐。

  你本该欢喜不已,像其他待嫁女子一样忐忑不安又焦急等待花轿,可是你在知道下月初九便要出嫁,心中却空空落落的,好似心口缺些什么。你想大概是自己多虑了。都说婚前的女子爱胡思乱想。

  潮渊已回家了,你在池塘边想着心思。母亲来了你不知,只看池塘里的鱼。母亲叹口气道:“女儿都大了,做父母的管不住了。“说罢留下眼泪来。

  你从心事中回神,劝道:“母亲这时怎么了,母亲为何落泪啊?”

  “下月初九你出嫁母亲心有不舍啊!”

  “暖儿以后常回来看望母亲和父亲的。”

  “暖儿嫁了个好夫婿,做母亲的自豪已,只是玉儿她现在在外生死不明,你父亲又不准她回家,即便是寻回也无处回,母亲心头不欢。”

  “母亲可放心,姐姐定不会有事的,父亲那女儿去说罢。”你自肘母亲担忧家姐,心下生出寻家姐的念头。

  夜晚来临,闺中君翻来覆去难已入眠。渐渐沉入梦里,只见一白头老翁,仙风道骨,拧着一浮尘向你踏步而来。你上前去问候,不想老翁一见你便骂骂咧咧的,自顾自说话,你听不清他说啥。老翁脸色焦急道:“歆仙歆仙啊,当日誓言你可曾忘了?你许夕泽仙君几世情缘,如今你历劫将过,这一世你将重回上界,若不还清前世之债这羽化怕是不成。仙家讲究诚信,歆仙切不可言而无信啊!”“老翁你说什么话,小女不懂。”“哎,罢了,想是你历劫渡难几经轮回怕是忘了,老朽是特意来提醒,如今你就要嫁作人妇,那尔将夕泽君至于何地,罢了罢了,还是老朽我送你一程,将你送与。。。”老翁话没说完就要拉你离去。忽然白光大盛,头顶有如洪钟般的吼声炸响,你立即头昏目眩抱头低哼当是痛苦不以。只听见那洪钟说道:“天青道人天机不可泄露,尔随我回吧。”

  少时劲风停了,眼前刺眼的白光已经不知去向,你只是疑惑不解其中奥妙,当下寻思往回走。只是你又是一呆,你知眼前不是你闺房,而是一片飘渺云彩境界,长虹贯日,七彩蛟龙游于其间。

  你以为眼花擦待细看,那景色又是一变。仙气徐徐环绕的楼阁宫廷之间,数名仙人把酒言欢,有青衣道长朝你一瞥,说道;“歆仙,近日可安好。”你思量下你不是歆仙,为何刚才那老翁要叫你,而现在又有一道人要叫你,你素不喜误会就要澄清事实。你不及张唇,一白衣仙娥上前,道:“姬玄兄,雅兴啊!”声如青莺翠啼,软软而语叫人心驰。你教那素立仙影很是熟悉,想上前细看,恰时仙娥正要转身。

  你玉目对上一片虚无,尽是眼前无一物,入目皆虚白,什么仙人楼阁不知哪去了。前方有人影舞动,似有歌声传来,琵琶声断续飘来。你虽是个富家千金平常也是书画皆通,只是这音律你素不喜沾染,尤见不得琵琶。但也奇了,你听这如泣如诉琵琶声似在你耳旁轻语,你心生随着起舞之心。你且挥衣袖,香紫兰花漫天飞舞,你道奇了,小女儿玩心大起,追着花儿轻哼:“兰儿,兰儿,我美美的兰儿…”你舞得忘乎所以,此时琵琶声停,一白玉公子向你道:“歆仙又皮了,这天炎公主的生辰将至,歆仙所做之乐不过尔尔,天帝怕要怪罪了。”你到又奇了,又一人将你错认做他人,正待问他是何许人,天地忽然一暗,你惊嘚一身冷汗,就从梦中醒来。

  影影轻纱,朱红梳妆台上弃着几本古籍,腊冬卧梅图挂在墙上,垂帘珍珠流苏晃动,你认得这是你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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