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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语

《琵琶语之二四海游历》第二十四章

作者: 翼菲  发表时间 2011-07-31 19:35:55 人气:67
  第二十四章

  陆吕拿来一张中州地图要往朝渊哪里去,玉红绸在廊上遇见了他。

  “红姑娘的伤可有好些?”陆吕给玉红绸让开一条道,玉红绸就亭子的一张凳子坐下。

  撑着下巴,有些心不在焉道:“无碍,你倒是挺闲心,关心我这个刁蛮的落难凤凰。怎么,不去找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子么?你们成天在讨论什么?”

  陆吕将手中的图摊开,手指某一处道:“红姑娘可知这是哪?”

  玉红绸半个身子探过来,皱了皱鼻子,哼道:“画了一些圈圈点点,无聊的紧。”

  陆吕提壶满上两杯茶,递给玉红绸一只,手指指着中间道:“这是中州大陆,我国的地域版图。”

  “中州?就是你们凡人住的地方?”

  “也可以这么说。”陆吕捻起一块糕点,“你们所谓的神仙高高在上,如何懂得我们这些蝼蚁的凡人在底下的生活。你看从天上往下俯瞰,正好能将我们凡人的大陆一览而尽。”

  “中州大陆北接漠北沙漠,南临东海水国,西边是莫桑,而东边边是此去千万里涞水群山。漠北黄沙席卷整个漠北南部,在这里茫茫沙漠中有些游牧族人居住,再往北去是利刃冰川,人际罕见,一年四季都在落雪。东海水国则是岛屿,你看这些小小的圈地都是它的地域。莫桑在这里,与中州共用一条鹭江。涞水群山群山矗立,尤为险峻,有些擅长巫蛊之术的部落,在群山之间的谷里落户。”

  陆吕指点江山的慷慨激昂,玉红绸收起散漫,十分认真听起来。陆吕又道:“我们共享在一片天空之下,因地域不同,风土人情也不尽相同。比如漠北游牧民族豪放,不拘小节,男子大碗吃肉喝酒,骑马射猎,好客热情。就是女子也是十分大胆,和男子一般在外涉猎起骑马。”

  “女子本应该率性而为,成天养在家里作甚?”玉红绸道,“你们中州女子个个像玉一般养在家,父母教养,不是都向往大家闺秀么?倒是漠北女孩儿豪放许多。”

  “中州女子素有三从四德要教养,自是同别处的女子不同。且看东海水国的女子,她们长发白衣,美如天仙,却不娇柔。航船出海,织布耕田同男子无异,难得的是性子温文尔雅,善歌不外放。可惜,东海水国的女子据说从不与外族男子结合,不知是什么劳子规定。”陆吕略微可惜,“竟都是些好女子,是仙女来着。”

  玉红绸笑道:“你这公子原来喜爱的女子是这般,水汪汪的有什么好,说不定是鲛人幻化而来呢?叫你看见一身鱼皮,定是吓死你。”

  “鲛人?可是上身人下身鱼尾的美人,坠泪成珠,价值千金?”陆吕有些激动,人自动靠过来。

  玉红绸食指敲在图的东南角,淡淡道:“在上界,除了水中龙族,这些可都是最下等的妖类,寿命也不过千年而已。”

  陆吕心下道,神仙不将千年当光阴,凡人最长不过百年时间。

  “凡人白骥过隙不过百年,何况要真正到达百年之修的又有几人。不死于战乱,天灾不及,还有病死,更不要说人祸了。”陆吕叹道,“百年过后,已没有我陆吕,而红姑娘依然如斯。我便有心,无力与天争。”神色黯然面对玉红绸,玉红绸不明所以。她心里道:莫非他是在说歆仙和那个朝渊公子?他们二人之情,天地不容。

  玉红绸道:“你若真的关心你朋友,还是劝他趁早死了那颗心吧。别说人仙之恋,歆仙这世将要烟飞灰灭,他们注定没有结果的。”

  陆吕听罢,神色暗伤,他将手从边上拿开,远远挪开几分,他道:“红姑娘也认为人仙之恋天地不容?”

  “仙本无情爱之说,他们心系天下众生,要爱便是大爱天下,岂能容下儿女私情。”

  “大爱天下?”陆吕道,“上有黄天,下有地土…大爱天下…”“红姑娘可是大爱之心…?”陆吕霍然抬头,与玉红绸明媚的眼睛相撞,玉红绸目光坦率,倒是陆吕先移开了。

  “本神兽将来是要成佛的…佛,爱天下之人,悲悯苍生…”

  “好一个悲悯苍生,沈某见教了。”

  “各位,可早。”沈玥崖从右走过来,玉树临风。将陆吕手中的地图一撇,将折扇搁到一边,沈玥崖抓过图激动道:“边城布防图!”

  “我出万两黄金,买陆兄手中的图可好?”沈玥崖两眼放光,爱不释手。

  “识货!”陆吕一把将图夺过来,“市侩奸商,生意遍地都是,手别伸太长了。小心要你的小命,让你富贵没处花。”

  沈玥崖无比委屈道:“比起中州其他二害来说,我沈某人可是一等一等的良民哦。”

  陆吕将壶往傍边一移,让沈玥崖够不着,自己端起杯子自饮起来。他对玉红绸道:“红姑娘可愿听听这中州‘三害’?”

  “‘三害’?”

  玉红绸上下打量沈玥崖,她在花在湖见过这位公子,当时没有细看,只知是个富贵公子。今日沈玥崖华服玉带,面目可善,笑容可掬,颇有风度,言语可亲,玉红绸到没有什么恶感。反倒是时时看陆吕有些不顺眼,愿意刁难一下,权当是姬玄仙人收了她的法力,使她受制于陆吕的缘故。要说其他,陆吕没有做过什么生恶的事,一路端茶递水,周到体贴。

  沈玥崖撩袍坐下,他的侍女取来杯子,满上一杯美酒给他,沈玥崖一口闷下。

  陆吕笑道:“这中州‘三害’分别是盐商单明杰,水产阮贯江,还有一位是大清早就牛饮的布商沈玥崖公子。可别小看这‘三害’。三害之一的单明杰,他是做米货出生,几乎占据中州大片商铺,他占据中东一带。只是此人太过贪心,贩卖私盐已成瘾,欲将染指国盐,朝廷正在缉拿,目前还在逃。水产阮贯江占据岐山一带,虽表面是商贾,背地里纠结水寇,在岐山一带打劫过往商船。阮贯江野心颇大,暗地里招兵买马,岐山一带蠢蠢欲动。朝兄此次正是为了此人而来,当今圣上,明察秋毫,已经查明阮贯江有造反之心。只要他一有动作,岐山便是他的坟墓。”

  沈玥崖连喝两杯,他道:“阮贯江的确很有手段,手伸得够长,朝中有他的眼线。连当今太后都是他的人,沈某倒是好奇他是怎么煽动皇宫里那两母子的。远在岐山千里,还能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虽然咱们当今圣也上不是弱主,明察秋毫。更深喑经商之道,讨价还价一点也不含糊。” 沈玥崖又道,表情却怪异的很,“这生意做得,真是赔了。”

  陆吕继续:“中州‘三害’之第三害,原本是个世家弟子,风流英俊颇得名门淑媛亲睐。不过却喜做奸商,一身铜臭味,奸猾无比。中州二分之一布庄生意都是他的,前不久刚接管向氏一族商铺,荣升中州布匹供应商第一大户。”

  “第一大户?怕是有金山银山没命花了。”沈玥崖仰头喝下酒水,“岐山要打仗了,漠北王最近在北边囤积重兵,不知吾皇欲派何人前往?”

  陆吕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听说圣上有意将公主许配给你,可有此事?”

  沈玥崖苦笑:“替吾皇除去太后党一只左臂,你说算不算大功一件呢?论功行赏而已。不过是福是祸就不得而知了,这公主沈某怕是无福消受。”

  “莫非向尚远遇刺,是你这小子在捣鬼?”

  “在下不才,买通了天下第一剑‘简况’,得与遇见朝兄的未婚妻。”语气谦虚的样子,丝毫不为当初如何设计陷害你一说感到羞愧,虽然心如刀割,话语中透出的是假装的轻佻。

  “沈兄才智过人,连江湖人人敬畏的武林翘楚都能为其所用,可算了不得了。”朝渊和花涧语结伴而来,说话的就是朝渊。青衣的青狄龙在两三步之外跟着,不是瞟几眼朝渊,不算和善。

  朝渊今日换上清爽白袍子,外罩紫色轻纱,步伐沉稳,已脱颓废之气。

  朝渊言语中有责备之意,看来对当日之事略有耳闻。“如今圣上盛宠在身,公主青睐,不可谓炙手可热。”

  沈玥崖直接忽略朝渊的不善,邀请朝渊入座,和陆吕三人各花涧语神色平静心中了然,朝渊定是向花涧语询问你的事。花涧语不过将事实转述,当日你的确是被沈玥崖所伤。沈玥崖也不提当日之事。陆吕将图重新摊开,沈玥崖和朝渊等人无比严肃,玉红绸不明所以,青狄龙碧眼转了一圈,回到朝渊身上,敌视。

  陆吕道,指着一处问朝渊“朝兄昨日分析,阮贯江可是从这里南下了?”

  朝渊双手交握在一起。“据可靠消息,这地方是一块山头,阮贯江的窝就在这里。和往常一样,出山办海货。”

  “岐山的水寇是不是都听他的?”沈玥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陆吕指尖,“这样我们这次胜算就没有几份把握了。”

  “我和朝兄早已经部署好,兵分两路。”陆吕双目炯炯有神,“阮贯江他再有神通,也顾暇不及。”

  “朝兄这次所带兵马有多少?”沈玥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圣上清点的五万精兵,昨日说好的给陆兄两万,三万我带走。”朝渊将图卷好,收入衣袖里。“明日便出发。”“还有你这未来驸马爷什么时候启程回去,公主可是有心让我替你带话呢。”朝渊笑道,到有几分真的幸灾乐祸。

  沈玥崖随口道:“不急,圣上还没有传召,再说沈某也可以帮上不少忙不是?”

  对于朝渊的安排,陆吕很反对,他道:“渊,你没有实战经验,我带五千便足已。阮贯江的窝里至少有七万精锐,我调查过,易守难攻。”

  “你不信我,什么时候你陆大判官畏首畏尾了。”

  陆吕急道:“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怕朝渊自暴自弃,这句话陆吕终究忍住没说。

  “花涧宫弟子七百,可以追随朝公子。”花涧语突然道,“既然是我花涧语的朋友,怎能坐视不理。有我花涧语在,定能护得朝公子周全,这样陆公子可放心?”

  “有花神仙子在当然…只是…”陆吕有些犹豫。

  花涧语蓝眸清澈见底,眼中倒映的是朝渊,她道:“花涧宫弟子虽皆是女流,个个身怀绝技,不会给朝公子拖后腿,陆公子还有什么担心的?”

  “陆兄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朝渊迟疑了一下,“好吧,正用人之际,朝某谢过花宫主了。”

  “绵薄之力而已。”花涧语淡淡一笑,众人眼前绚烂无比,果然是美人,一颦一笑惹人痴迷。陆吕想到,朝大公子艳福不浅,就怕临阵花涧语会不会将几年没碰女人的士兵给迷得晕头转向啊,那时候到底是福是祸就不得知了。

  “虽是绵薄,集多成布匹,势不可挡。”陆吕轻悠悠瞟了玉红绸,玉红绸轻哼了一声,把脸撇过去,不太买账道:“本姑娘是不会和花涧语一道,所以我要去岐山玩玩的。”玉红绸还没从花涧语将她打败的打击中缓过来,当然不在愿意与花涧语同行。骄傲的凤凰高高在上的毛病并没有改,玉红绸附加了一句。“你也别高兴太早,想我帮你,是不可能的。”陆吕一听,直接将玉红绸的好意接受,直接忽略下一句。玉红绸斜了靠近青狄龙,“小虫,你要不要一道,说不定你的歆仙姐姐在岐山呢?”手腕推了推绿衣的小公子。

  朝渊目光打量过来,他对这个小公子不是很熟悉,对方常用敌视的态度对他,他只当小孩子心性。这会儿青狄龙碧眼和朝渊对视,青狄龙哼一声傲慢扭头,十足对朝大公子的讨厌。青狄龙对花涧语依依不舍,对朝渊却不留恋,他扫了一圈在座各位,然后才对玉红绸道:“首先说明,本公子去岐山,不是随你,而是随他。”他指陆吕,“本公子是去寻歆仙姐姐,不是游玩!”

  “切!嘴硬!”玉红绸开始翻白眼。

  “彼此彼此!哼!”青狄龙小拳头扬了扬。

  如此就剩沈玥崖没有安排了,沈玥崖终于从众人的目光中找到存在感,他摸了摸鼻头道:“岐山好像还有沈某的产业,这次可以去看看了。”

  “财迷!”陆吕无奈,头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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